:溫情
十一月的京城,已有了初冬的寒意。
坤寧宮的地龍燒得暖烘烘的,沈莞的臨盆之日,就在這樣一個飄著細雪的清晨到來。
比起生承稷時的驚心動魄,這一次要順利得多。破水後不過兩個時辰,:溫情
正說著,鎮嶽爬過來了。他看到姐姐在走路,也扶著柱子想站起來。可他太胖,站不穩,“噗通”坐在地上。
他也不哭,爬起來還要試。
沈莞失笑:“鎮嶽也像你。”
蕭徹得意:“朕的兒子女兒,當然像朕。”
玩了一會兒,乳母把兩個孩子抱去餵奶。承稷走過來,額上有細細的汗。
沈莞替他擦汗:“累了吧?歇歇。”
承稷搖頭:“不累。妹妹很快就能自己走路了。”
蕭徹拍拍他的肩:“你是個好哥哥。”
承稷眼睛一亮,隨即又認真道:“兒臣會一直保護弟弟妹妹。”
“朕知道。”蕭徹心中感慨。
他的承稷,是最好的太子,也是最好的哥哥。
晚上,孩子們都睡了。
沈莞產後恢複得很好,雖然生了三個孩子,但身材依舊窈窕,肌膚瑩潤,甚至比少女時更多了幾分成熟風韻。
這日她沐浴後,隻穿了件薄紗寢衣,頭髮半乾,披散在肩頭。燭光下,整個人如出水芙蓉,嬌豔欲滴。
蕭徹進來看見,喉結滾動,眼神暗了暗。
“阿願……”他聲音沙啞。
沈莞抬頭,看到他眼中的熾熱,臉一紅:“阿兄看什麼……”
蕭徹走過去,將她打橫抱起:“看朕的阿願,怎麼越來越美。”
他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吻住她。
這個吻熱烈而急切,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望。
沈莞產後已滿三個月,太醫說可以同房了。蕭徹顧及她身體,一直忍著。今日見她這般模樣,再也忍不住。
“阿兄……輕些……”沈莞推他。
蕭徹卻不肯,一邊吻她,一邊解她的衣帶。
寢衣滑落,露出瑩白的肌膚。生了三個孩子,她的身體更加豐腴,腰卻依舊纖細。蕭徹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感受著久違的溫軟。
“阿願,朕想你……”他在她耳邊呢喃。
沈莞被他撩撥得情動,摟住他的脖子:“我也想阿兄……”
這一夜,極儘纏綿。
蕭徹像不知饜足的野獸,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沈莞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他卻還不肯放過。
“阿兄……夠了……”她求饒。
蕭徹吻著她的肩:“不夠……朕要補上這幾個月……”
直到天快亮,他才放過她。
沈莞沉沉睡去,蕭徹摟著她,看著她的睡顏,心中滿是愛憐。
他的阿願,為他生了三個孩子。
他要好好珍惜,一輩子。
次日,沈莞起晚了。
承稷來請安時,她還在梳妝。
“母後今日氣色很好。”承稷道。
沈莞臉一紅,瞪了蕭徹一眼。都怪他,折騰到那麼晚。
蕭徹卻笑得很得意:“你母後睡得好,氣色自然好。”
承稷似懂非懂,也冇多問。他今日要考校功課,陪弟妹玩了會兒,便去禦書房了。
沈莞這才掐蕭徹:“都怪你!讓兒子看笑話!”
蕭徹捉住她的手,親了親:“朕的阿願害羞的樣子,真好看。”
“你!”沈莞又羞又氣。
蕭徹大笑,將她摟入懷中:“好了,不鬨了。朕明日要出宮一趟,去西山軍營看看。晚。”
“阿兄要去多久?”
“日。”蕭徹道,“你好生歇著,彆累著。”
“知道了。”
蕭徹走後,沈莞陪孩子們玩。
舜華已經能扶著東西走幾步了,鎮嶽爬得飛快。兩個小傢夥滿屋子爬,乳母追都追不上。
沈莞坐在軟榻上,看著他們,眼中滿是溫柔。
“娘娘,”玉茗端來補品,“該用藥了。”
沈莞接過,慢慢喝著。
玉茗小聲道:“陛下對娘娘真好。把娘娘當眼珠子似的疼。”
沈莞臉微紅:“他就是……胡鬨。”
玉茗抿嘴笑:“那也是疼娘娘才胡鬨。”
正說著,舜華爬過來了,扒著沈莞的腿要抱。沈莞放下碗,把她抱起來。
舜華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留下濕漉漉的口水印。
沈莞失笑:“小調皮。”
鎮嶽也爬過來,仰著小臉看母親。沈莞把他抱到另一邊,他學著姐姐,也在沈莞臉上親了一口。
沈莞心中柔軟,摟著兩個孩子,親了又親。
五日後,蕭徹回宮。
他帶回兩隻小馬駒,一匹純白,一匹棗紅。
“白的給舜華,紅的給鎮嶽。”他道,“等他們再大些,朕教他們騎馬。”
承稷也很喜歡:“父皇,兒臣能教弟弟妹妹嗎?”
“當然。”蕭徹笑道,“你是哥哥,該你教。”
承稷眼睛亮了:“兒臣一定好好教。”
當晚,蕭徹又纏著沈莞胡鬨。
沈莞推他:“阿兄,孩子們就在隔壁……”
“他們睡了。”蕭徹吻她,“阿願,朕想你了。”
沈莞拗不過他,隻得由他。
月光透過窗紗,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窗外,細雪又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