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詩趣
蕭徹:閨房詩趣
他略一沉吟,吟道:“絨球滾地貓兒小”
沈莞眼睛一亮,這句生動有趣!她趕緊接:“碧眼如星夜放光。”
“不錯。”蕭徹讚道,“該朕了。雪團撲蝶花間戲”
沈莞想了半天,接不上來。她可以再換題目,但三次機會已用完……
“接不上?”蕭徹眼中笑意更深,“那……該受罰了。”
沈莞臉漲得通紅,看著蕭徹好整以暇的樣子,一咬牙,伸手去解外衣的繫帶。
月白色的寢衣滑落肩頭,露出裡麵藕荷色的中衣。燭光下,她肌膚如玉,肩頸線條優美。
蕭徹眼神暗了暗。
沈莞趕緊拉起寢衣裹住自己,嘴硬道:“繼、繼續!”
接下來幾輪,沈莞輸多贏少。
中衣脫了,露出水紅色的抹胸,裙子褪了,隻餘下褻褲。
她裹著被子,滿臉通紅,幾乎要哭出來:“不玩了不玩了!阿兄欺負人!”
蕭徹卻不肯放過她,又出一句:“芙蓉帳暖度**”
沈莞腦中一片空白,徹底接不上來。
“阿願,又輸了。”蕭徹聲音低啞,“該脫最後一件了。”
沈莞咬著唇,眼中水光瀲灩。她背過身去,顫抖著手解開抹胸的繫帶,然後飛快地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成個蠶蛹。
蕭徹看著她羞得通紅的耳根,心中愛極。他躺下,從背後抱住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阿願害羞了?”他低笑。
“阿兄壞……”沈莞聲音悶悶的。
蕭徹卻不放過她,在她耳邊輕聲吟道:“玉體橫陳燭影搖,香肌半露更妖嬈。**一刻千金價,莫負良辰度此宵。”
這詩……簡直不堪入耳!
沈莞羞得渾身發燙,想掙開他的懷抱,卻被他牢牢鎖住。
“阿願,”蕭徹吻著她的後頸,聲音喑啞,“詩作完了,該……實踐了。”
錦被翻浪,紅燭搖曳。
這一夜,坤寧宮的床幔久久未靜。
趙德勝守在殿外,聽著裡麵隱約傳出的動靜,老臉微紅,心裡默默數著叫水的次數。
一次,兩次,三次……
到第四次時,趙德勝忍不住低聲嘀咕:“陛下啊……您這新婚燕爾,也得悠著點……細水才能長流啊……”
可殿內的人顯然聽不到他的心聲。直到天將破曉,動靜才漸漸平息。
沈莞醒來時,已日上三竿。她渾身痠痛,想起昨夜種種,臉又紅了個透。
“醒了?”蕭徹的聲音從身旁傳來。他早已起身,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含笑看著她。
沈莞把臉埋進被子:“阿兄今日不用早朝?”
“早朝已散了。”蕭徹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撈起來,“朕特意回來陪你用早膳。”
沈莞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已換上乾淨的寢衣,想來是蕭徹清晨為她換的。
她心中一暖,靠在他肩上:“什麼時辰了?”
“巳時了。”蕭徹笑道,“阿願這一覺睡得真沉。朕起床更衣,你都冇醒。”
沈莞驚呼:“巳時了?那……那我還得去給姑母請安!”
“不急。”蕭徹按住她,“母後那邊朕已派人傳話,說你身子不適,晚些再去。先用膳。”
宮人端來早膳,清粥小菜,清淡可口。沈莞確實餓了,連用了兩碗粥。
用過早膳,梳洗更衣,沈莞纔在蕭徹的陪伴下前往慈寧宮。
太後早已等候多時,見兩人攜手進來,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皇後今日氣色不錯,隻是……似乎有些倦怠?”
沈莞臉一紅,屈膝行禮:“給姑母請安。臣妾……臣妾昨夜睡得晚了些。”
“睡得晚?”太後意味深長地看了蕭徹一眼,“徹兒,不是母後說你,皇後年輕,你也該體恤些。”
蕭徹難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兒臣知錯。”
太後這才笑了,拉過沈莞的手:“罷了,你們年輕人恩愛,是好事。隻是要記得,細水長流,來日方長。”
沈莞羞得頭都抬不起來。
太後又問了問沈莞這幾日適應得如何,六宮事務可還順手。
沈莞一一答了,條理清晰,太後連連點頭。
等從慈寧宮出來,蕭徹問:“累了嗎”
沈莞搖頭:“不累,隻是……”她臉又紅了,“昨夜的遊戲……再也不玩了!”
蕭徹大笑:“好,不玩就不玩。不過阿願,你的詩才確實有待提高。改日朕好好教你。”
“纔不要!”沈莞嬌嗔,“阿兄就會欺負人!”
兩人說說笑笑回到坤寧宮。
陽光正好,春風和煦,禦花園裡百花盛開,一片欣欣向榮。
沈莞看著身旁蕭徹,看著這巍峨壯麗的宮殿,心中湧起無限幸福。
“阿兄,”她輕聲道,“我們會一直這樣好嗎?”
蕭徹握緊她的手,目光堅定:“會。朕向你保證,這一生,都會待你如初,愛你如命。”
四目相對,情深似海。
春風拂過,吹動簷下銅鈴,叮噹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