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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小心！”那士兵倒下前喊。
李昊眼睛紅了。他揮劍砍向那瓦剌騎兵，劍刃砍在對方馬脖子上，馬慘嘶倒地，騎兵摔下來，被亂馬踩死。
混戰中，他看見於謙單騎突入敵陣，直取一個瓦剌將領。那將領穿著金甲，像是也先。於謙馬快，衝到近前，一槍刺出——
但旁邊衝出另一個瓦剌騎兵，一刀砍在於謙馬腿上。馬失前蹄，於謙摔下馬，金甲將領獰笑著舉刀。
“於卿！”李昊想衝過去，但被幾個瓦剌兵纏住。
就在這時，左路方向忽然響起震天的喊殺聲。孫鏜的五千人殺到了，從側翼衝擊瓦剌騎兵。瓦剌陣型一亂，於謙趁機爬起來，撿起長槍，一槍刺穿金甲將領的咽喉。
“也先死了！”有人喊。
但李昊看過去，那金甲將領雖然死了，但不是也先——也先不會穿這麼顯眼的金甲，這是替身。
“也先還在！”他吼，“找也先大旗！”
混戰中，他看見遠處有一杆白色大纛，上麵繡著狼頭。那是也先的王旗。
“往那邊衝！”他指。
中路士兵跟著他往王旗方向衝。但瓦剌兵拚死阻擋，每前進一步都要倒下幾個人。
手機在暗袋裡震動——不是真的震動，是李昊的錯覺。但他還是掏出來看了一眼。電量23%。
手電筒。他需要照亮王旗位置，讓全軍看到目標。
但手電筒一開，就會暴露自己。
管不了那麼多了。他點亮螢幕，打開手電筒，一道白光射出，直指白色大纛。
“也先在那裡！”他吼。
白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瓦剌兵都愣住了。明軍趁機猛衝，撕開一道口子。
但白光也暴露了李昊的位置。幾個瓦剌弓弩手瞄準他，箭矢破空而來。
“陛下！”幾個錦衣衛衝過來，用身體擋箭。箭矢釘在甲冑上，但有一支射中一個錦衣衛的脖子，他倒下，血噴出來。
李昊關掉手電筒。電量22%。
又掉了1%。但值了。
明軍已衝到王旗附近。那裡是瓦剌中軍大帳，帳外有重兵把守。也先站在帳前，穿著普通皮甲，但眼神凶狠，手裡拿著彎刀。
“漢狗！”他用生硬的漢語吼，“找死！”
於謙、孫鏜、李昊，三人幾乎同時衝過去。也先身邊的親衛迎戰，混戰再起。
李昊不會武，隻能在外圍砍殺小兵。但他看見，也先的彎刀很厲害，連砍三個明軍士兵。於謙和孫鏜聯手，才勉強擋住。
“趙嚴呢？”李昊忽然想起右路。
右路該截斷退路的，但現在還冇出現。難道出事了？
正想著，瓦剌大營後方忽然起火。不是一處，是幾十處，糧草堆、馬廄、帳篷，全燒起來了。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天。
“右路得手了！”孫鏜大喜。
趙嚴的五千人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後方，放了火。瓦剌軍心大亂，開始潰散。
也先見狀，知道大勢已去，轉身想跑。但於謙一槍刺中他大腿，也先慘叫倒地。孫鏜衝上去，一刀砍下他頭顱。
“也先死了！”孫鏜舉起頭顱，嘶吼。
瓦剌兵看見主帥頭顱，徹底崩潰，四散奔逃。
明軍追殺一陣，但於謙下令收兵：“窮寇莫追，回城！”
李昊喘著粗氣，看著滿地屍體。明軍的，瓦剌的，混在一起，血把土地染成黑色。
“傷亡……多少？”他問。
於謙手臂中了一刀，簡單包紮著，聲音沙啞：“初步看，死傷不下五千。但瓦剌……死傷至少過萬。”
五千換一萬，慘勝。但也先死了，瓦剌群龍無首，短期內不會再有威脅。
“回城。”李昊說。
大軍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回走。李昊騎馬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瓦剌大營。火光還在燒，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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