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方纔鶴兒可是很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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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後麵的床榻上,程鶴整個人軟成了一攤水。
他靠在蕭景瀾懷裡,臉埋在他頸窩裡,渾身都泛著一層薄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像是餘韻未散,讓他整個人都提不起半點力氣來。
蕭景瀾(……..)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程鶴的臉頰泛著潮紅,眼尾還帶著一點濕潤的水光,嘴唇微微腫著,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濕了的花,又豔又糜。
他低頭親了親程鶴的發頂,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低啞
“鶴兒方纔很不一樣。”
程鶴靠在他懷裡,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感覺到蕭景瀾的手在他後背慢慢撫過,又輕又柔的,像是順毛一樣。
他心裡那點害羞還冇退乾淨,嘴上卻不饒人
“混蛋……我那都是為了減肥……”
蕭景瀾笑了一聲,冇有反駁,抱著他坐起來。
程鶴以為他要抱著自己去清洗,閉上了眼睛,準備享受被伺候的待遇。
但(……)而是往外間走。
程鶴睜開眼,探頭一看,(…….)
他愣了一下,緊張地問了一句
“你……你要乾嘛?”
“不是結束了嘛?”
蕭景瀾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換個地方,感覺就不一樣了,不是麼鶴兒?”
“方纔鶴兒可是很主動的。”
程鶴的臉“唰”地紅了。
他方纔確實……確實比以往更加主動。
(…….)
嘴裡還哼哼唧唧地主動叫著“哥哥”想要更多
叫得連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但那會兒他腦子都是糊的,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我……我那是為了減肥!”
程鶴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你少胡說。”
蕭景瀾冇再說話,抱著他穿過屏風,走到了禦書房正廳。
書案上還攤著方纔批了的摺子,硃筆擱在筆架上
(…….)程鶴的後背貼上冰涼堅硬的桌麵,整個人激靈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想爬起來
“這……這太硬了!”
“硌得慌!”
蕭景瀾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輕輕按了回去。
(……)
這個視角……確實跟他平時躺著的地方感覺都不一樣了
(……)
(…….)他整個人又熱了起來。
“萬……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
程鶴的聲音帶著顫,手指攥著身下的一本摺子,指節泛白。
“朕吩咐過了,”
蕭景瀾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冇有人會進來。”
程鶴還想說什麼,(……..)
(…….)
他很快又說不出話了。
蕭景瀾看著身下的人
——(……)
緋紅的臉頰襯著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更美了,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整個人像是被鋪開的一幅畫。
這個地方,這個姿勢,讓他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占為己有的滿足感。
(………)嘴裡嗚嗚咽咽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鶴兒,”
蕭景瀾低頭吻了吻他的耳垂,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看,換了個地方,是不是感覺不一樣?”
(……)
(……)
(……)
他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
“你……你說的……我隻要躺著就好……”
“(…..)
他徹底說不出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程鶴(…….),
(……)
程鶴靠在他胸口,渾身軟得像一攤泥,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啞著嗓子罵了一句
“混蛋……”
蕭景瀾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
“鶴兒方纔明明也很喜歡的。”
程鶴把臉埋進他懷裡,不說話了。
他心裡清楚得很,方纔他不止是喜歡,他甚至還主動迎合了。
那會兒他腦子都不轉了,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裡,飄飄忽忽的,什麼羞恥心都冇有了。
“那……”
程鶴的聲音悶悶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了一句
“這算幾次?”
“兩次。”
“就兩次?”
程鶴猛地抬起頭瞪著他
“方纔在榻上可是?”
“鶴兒本來就欠朕一次,還有利息”
蕭景瀾不緊不慢地說
“鶴兒若非要算,那朕便給你多算一次。”
“今日鶴兒還賺了三條呢。”
程鶴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他本來欠蕭景瀾一條,今天的兩次抵掉那一條之後還剩兩次,可是剛剛蕭景瀾說多算他一次,那自己就冇有虧!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兩遍,確認冇算錯,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
蕭景瀾把他抱起來,往小隔間走去。
程鶴窩在他懷裡,渾身上下又酸又軟,(…..)
為了減肥,這麼辛苦的人,可能隻有他了吧!
他閉著眼睛靠在蕭景瀾胸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腦子裡的念頭慢慢飄遠了。
——而與此同時,太傅府的後院裡,陽光正好。
方婉和沈白坐在亭子裡,丫鬟端了茶點來,兩人對坐著,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話。
方婉還在為今早的事心有餘悸,手裡捧著一盞茶,指尖還在微微發涼
“阿白,你說……太後以後會不會一直為難我?”
沈白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溫聲說
“婉姐姐不必多想。”
“太後再怎麼說也是長輩,總不會一直揪著你不放。”
“你隻要在宮裡謹言慎行,彆給她抓住把柄就好。”
方婉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一個丫鬟從院門外快步走進來,在沈白耳邊低語了幾句。
沈白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放下茶盞,麵上不顯,柔聲對方婉說
“婉姐姐稍坐,我去去就回。”
她起身隨著丫鬟出了院子,走到側門外。
一個年輕男子站在牆根下,看見她出來,抱了抱拳,壓低聲音說
“沈姑娘,殿下說了,今早的事他很不高興。”
“讓你現在去天香樓找他,他在聶公子的房裡等著。”
沈白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天香樓,她聽說過那個地方,跟醉月樓同為了京城最大的青樓,可和醉月樓不一樣,裡麵亂得很,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聶公子更是天香樓最有名的頭牌,據說男女通吃,技巧了得。
離王讓他在那裡等著……
她心裡清楚,今早拒絕離王的那一下,已經讓這位殿下動了幾分真火。
要是她再推脫,怕是連命都會凶多吉少。
“我知道了,”
沈白的聲音淡淡的
“我晚些時候過去。”
那人點了點頭,也不多留,轉身快步消失在巷子儘頭。
沈白站在側門邊,看著那人遠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轉身往回走。
她穿過迴廊,遠遠看見方婉還坐在亭子裡,正低頭喝茶
陽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整個人嫻靜溫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沈白放慢了腳步,目光在方婉身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