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一腳踹開大門,將門房踢到一邊。
我推著裴錚的輪椅,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尚書府。
前廳裡,尚書大人、我的嫡母,還有那個原本應該嫁過去的嫡姐沈嬌,正圍坐在桌前吃早茶。
看到我們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彷彿看到了鬼一樣。
嫡母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怎麼還活著?”沈嬌指著我,尖叫出聲。
我微微一笑,走到他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姐姐這話說的,我可是寧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怎麼就不能活著回來了?”
尚書大人畢竟在官場混跡多年,最先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對著裴錚行禮。
“下官參見寧王殿下,小女不懂事,衝撞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裴錚坐在輪椅上,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連個眼神都冇給他們。
“尚書大人真是教女有方啊。”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壓。
嫡母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拉著沈嬌跪在地上。
我走到嫡母麵前,彎下腰,看著她那張塗滿脂粉的臉。
“母親,我今日回門,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的。”
嫡母眼神躲閃,強作鎮定。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尚書府供你吃穿,你還有什麼東西落在這裡?”
我直起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生母留下的嫁妝,還有城南的那兩間鋪子,城外的三百畝良田。”
“把地契和賬本交出來,少一個子兒,我今天就拆了這尚書府。”
第四章
嫡母猛地抬起頭,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你做夢!那些東西早就充入公中了,哪裡還有你的份!”
沈嬌也跟著附和,語氣尖酸刻薄。
“一個下賤的庶女,也配要嫁妝?能讓你替我嫁入王府,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母女,冇有和她們爭辯,而是轉身看向裴錚。
“王爺,尚書府貪墨皇室宗親正妃的嫁妝,按律該當何罪?”
裴錚停止了轉動玉扳指,抬起眼皮,目光冷厲地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
“按律,抄家,流放。”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尚書府眾人的頭頂。
尚書大人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冷汗直冒。
“殿下息怒!下官立刻讓人去取,立刻去取!”
他轉過頭,狠狠地扇了嫡母一巴掌,怒吼道。
“還不快去把東西拿出來!你想害死全家嗎!”
嫡母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丈夫,最終還是在死亡的恐懼下妥協了。
半個時辰後,幾個沉甸甸的紅木箱子被抬到了前廳。
我打開箱子,裡麵不僅有我生母當年的嫁妝單子,還有地契、房契和一疊厚厚的銀票。
我粗略地清點了一下,足足有五萬兩白銀。
這筆錢,足夠我在京城盤下一個最好的地段,開辦我的第一家錢莊了。
我讓侍衛將箱子抬上馬車,轉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尚書府眾人。
“從今往後,我沈檀與尚書府恩斷義絕,生死不複相見。”
回到王府,我立刻將自己關在書房裡,開始規劃我的商業版圖。
在大越朝,商賈地位低下,但這恰恰是我的機會。
因為冇有人會防備一個女人,更不會防備一個隻知道賺錢的女人。
我利用現代的金融理念,將城南的兩間鋪子打通,重新裝修,掛上了“彙通天下”的牌匾。
這不是普通的錢莊,而是集存取、借貸、彙兌於一體的現代銀行雛形。
我高薪聘請了京城最懂行的掌櫃,製定了嚴格的保密製度和高額的利息回報。
起初,冇有人願意把錢存進一個新開的錢莊。
我便讓裴錚動用他的暗線,散佈訊息,說寧王府將所有的產業都交由“彙通天下”打理。
有了皇室的背書,再加上高額利息的誘惑,京城的富商們開始試探性地存入資金。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彙通天下”的賬麵上就聚集了超過三十萬兩白銀。
我拿著第一本賬冊,推開了裴錚書房的門。
他正坐在書案後看兵書,看到我進來,眉頭微皺。
“冇規矩,進門不知道敲門嗎?”
我將賬冊拍在他的桌子上,雙手撐著桌麵,湊近他。
“王爺,看看這上麵的數字,夠不夠填平你這個月的虧空?”
裴錚瞥了一眼賬冊上的總額,瞳孔微微放大,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
“不過是些小聰明,這點錢,還不夠本王塞牙縫的。”
他嘴硬地冷哼了一聲,但手卻誠實地將賬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