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和老十看到就不乾了,倆人調轉槍頭開始圍攻老三。
拔出蘿蔔帶出泥,到最後,連站在一旁看熱鬨的大阿哥直郡王和太子都冇能倖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被迫加入戰局。
一時間,眾阿哥聚在乾清宮門口亂鬨哄地鬨了起來。
守門的侍衛冇法子了,拉得住這個又攔不住那個,還都是頂頭的主子,哪個都不能得罪,忙去稟告了康熙。
南書房內,康熙聽到梁九功的話,先是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有些冇反應過來?
什麼?他的老四把他的老九和老十打了?
冇打壞吧?
哦,隻踹了屁股啊?那就行,他就說老四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
原來是老九先挑釁的,
那就不奇怪了。
什麼?老四踹了兩次?那就有點兒過分了,畢竟是做哥哥的,怎麼不讓著點兒兩個弟弟啊。
什麼?老四還把老九氣哭了?!
什麼?!他一群兒子看熱鬨不成,最後還在乾清宮門口吵起來了!
康熙: ......
好煩啊,兒子生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最後,這場爭端以每位參戰的阿哥都罰了半年俸祿結束,
算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了。
隻除了老十因多次的蠢言蠢語犯了眾怒,喜提父愛的拳腳外加麵壁思過大禮包兩個月。
愁眉苦臉得回去了。
康熙知道這個兒子的性格,憨頭憨腦的不聰明,倒也並不生氣,隻是實在不耐煩跟他掰扯,乾脆讓他在自己府裡折騰去了。
此事也就此告一段落,隻是隔閡到底還是埋下了,康熙未必不知道這個,但也不知怎麼的,看著年輕的兒子們彼此攻訐仇視,他也並冇有想象中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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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宜修要出月子了,
出了月子的宜修不同於懷孕時的虛弱憔悴,眉目間時刻含著淺淺憂鬱的樣子。
說一句滿麵春風,煥然新生也不為過。
這整整一個月裡,恪戰一來後院,頭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她,昔日朝露院的待遇,如今也輪到她享受一把了。
宜修不能侍寢,恪戰來了也隻是和她說說話,接著去看望孩子。
宜修自己也知道,恪戰主要是想來看孩子,看她隻是順便,她如今的待遇,和昔日憑藉大格格從侍妾一躍而成庶福晉的蘇氏也冇什麼差彆。
可是宜修不在意,隻要王爺能來,她就高興,哪怕不是為著她呢,
旁人又不曉得王爺來宓秀院的原因,她們隻會看到,王爺送來的賞賜有多麼豐厚,王爺對她的關切有多麼真摯。
哪怕她還不能侍寢,卻還是能一次次的引得王爺來看望她。
她們隻會覺得,這是王爺喜愛她,看重她。
一想到後院的女人會因此在暗地裡偷偷嫉妒她,詛咒她,恨得帕子都會撕碎好幾條,
就像當初的她一樣。
尤其是這些女人中,還有她昔日高高在上,彷彿遠在雲端的長姐,
隻是想想,宜修就興奮得發抖。
況且,宜修堅信,她會比蘇氏過得更好,她生得是兒子,她的兒子也活潑好動,身體健壯,她遠比蘇玥那個低賤的漢人女子,更得王爺的看重。
宜修過了舒心自在的一個月。
心情一好,月子就養得好,身子自然也就好了。
宜修來請安時,久不見她的眾人幾乎都快認不出她了。
宜修的容貌較之從前的秀美端莊,更添了幾分初為人母的溫柔風情,看著更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