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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夜裡，沈硯藉著袖口沾到的一點黴穀灰，在木板背麵佈下斂息紋一。陣紋持續了十五息，比之前又長了一些。
第五天，持續時間達到二十息。
第七天，斂息紋一熟練度提升到百分之十。
係統提示響起時，沈硯正坐在雜役房最靠牆的床位上，周圍三人都已睡熟。
“斂息紋一熟練度達到百分之十。”
“基礎關卡：斂息紋二，已開啟。”
“獎勵：簡易斂息陣圖殘頁一。”
沈硯心神一震。
斂息陣圖。
這正是他需要的東西。
係統空間裡，一張暗灰色殘頁緩緩展開。殘頁上不是單獨陣紋，而是三道斂息紋一彼此勾連，形成一個半包圍的結構。陣心處空著，像是可以放入需要遮掩的物品。
係統說明隨之浮現。
“簡易斂息陣圖殘頁一：可短暫遮掩小型靈物波動。”
“當前陣圖殘缺。”
“最低佈置需求：斂息紋一熟練度百分之十，低階靈氣載體一份。”
“警告：陣圖不完整，遮掩效果不穩定。”
不完整也沒關係，沈硯看著殘頁，眼神明亮。
單道斂息紋持續時間短，隻能在緊急時遮掩一瞬。可陣圖不同，哪怕殘缺，也意味著可以圍繞黑色石片佈下更穩定的遮掩。
隻是材料仍是問題，黴穀灰能練習，卻太雜。若要真正給石片佈陣，最好用碎靈錢、半靈穀，或者更乾淨的靈物粉末。
沈硯想到了月錢，外倉正式雜役每月一枚碎靈錢，但要到月底才發。距離雜役考覈還有不到三個月，他不能浪費每一枚，他需要額外賺靈錢。
第二日午後，沈硯趁馮管事心情尚可，問起外倉是否有額外活計。
馮管事停筆看他：“缺錢買引氣訣？”
沈硯低頭：“是。”
馮管事冇有嘲笑，隻道：“外倉雜役月錢固定。想額外賺碎靈錢，隻有三種路。”
“請管事指點。”
“一是替鎮上鋪子抄冊，你字太醜，不成。”
沈硯默默記下。
“二是去靈田幫忙除蟲、清溝、挑肥。活臟，也危險。靈蟲咬一口，半條命冇了。”
靈田。
沈硯心中微動。
“第三呢？”
馮管事道：“等宗門臨時征調。運氣好有賞，運氣不好有命冇命回來另說。”
沈硯問：“靈田幫工在哪裡報名？”
馮管事皺眉：“你真想去？”
“小的想先知道。”
“白石鎮北三裡有玄嶽宗下屬靈田，管事姓孫。”馮管事道，“不過外倉雜役不能擅離。要去，隻能旬休日，且必須提前報備。”
旬休日。
外倉每十日有半日休整，雜役可在鎮內活動。若要去鎮外靈田，則需管事批準。
馮管事看著他：“沈硯，想往上爬可以，但彆太急。靈田那邊比糧倉更靠近靈物，也更容易死人。”
沈硯道：“小的明白。”
馮管事冷笑：“你明白個屁。真明白就不會打聽。”
沈硯冇有反駁，他當然知道危險。
可靈田裡有靈植，有靈穀，有靈氣濃度更高的環境。更重要的是，他的係統陣法未來能加速靈植生長、提升環境靈氣。若想摸清這些陣法的用途，靈田遲早要去。
隻是不能現在就貿然闖進去。
當晚，沈硯把靈田之事告訴了陸小七。
陸小七眼睛一亮：“我聽說靈田幫工一天能給兩枚碎靈錢，若遇上除蟲，還可能給半靈穀飯。”
張伯在床上咳了一聲：“也可能給草蓆一張，裹著抬回來。”
陸小七立刻縮了縮脖子。
陳槐忽然道：“白石靈田最近不太平。”
沈硯看向他。
陳槐擦著刀：“青禾穀那邊散修鬨事後，山裡靈蟲被驚動。白石靈田靠山，最近常有赤線蟲鑽進田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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