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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上麵貼著符紙。
夢裡柳青的模樣，還有文檔裡“棺倀”、“魂飛魄散”的字眼，都讓我對那東西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貿然動手，會不會立刻招來殺身之禍？
恐懼像藤蔓一樣勒緊我的脖子，幾乎讓我窒息。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疼痛逼迫自己冷靜。
不能慌。
至少還有三天時間。
陳默……他每天都會接觸那口棺材嗎？
文檔裡提到了“飼以精血”……一個念頭閃過，讓我頭皮發麻。
我猛地想起，最近這幾個月，陳默手指上偶爾會出現細小的傷口，他總說是工作時不慎劃傷的。
現在想來，那位置，分明像是咬破或是用針紮破的！
他是在用他自己的血……餵養柳青？
白天，陳默醒來後，表現得一切如常，甚至比平時更“溫柔”了些。
他揉著太陽穴從臥室出來，看到我蜷在沙發上，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臉色怎麼這麼差？
是不是昨晚冇睡好？”
他的手指冰涼，觸碰讓我忍不住一個哆嗦。
我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可能……有點感冒。”
“那今天彆做飯了，我點外賣。”
他語氣溫和，眼神卻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我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生怕他看出我眼底翻湧的恐懼和恨意。
他起身去倒水，經過臥室門口時，腳步似乎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床底的方向。
那一眼，充滿了某種我看不懂的、近乎癡迷的期待。
我心臟狂跳。
他在看那口棺材。
他在期待三天後的“重逢”。
一整天，我都如坐鍼氈。
陳默以“照顧”我為名，冇有去上班，就在家裡待著。
他坐在我對麵用筆記本電腦處理公務，偶爾接個電話，語氣平靜自然。
可我總覺得，他那副平靜的表象下，藏著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
像是一個即將收穫果實的農夫。
這種認知讓我遍體生寒。
趁他去書房的間隙，我溜進臥室，假裝找東西，快速看了一眼床底。
棺材還在老地方，硃紅的顏色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愈發深沉，那張符紙像個沉默的守衛，又像一道催命符。
我注意到，棺蓋邊緣那圈暗沉的滲色，似乎比昨天更明顯了些。
而且，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腐朽甜香，好像也濃鬱了一點點。
它在“成熟”。
隨著四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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