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嫌疑人 第4章

第一次聯手 第4章 凶手的信------------------------------------------。，投影在螢幕上。所有人都盯著那幾行字，表情凝重。“這個秦深，必須馬上查。”陸征拍著桌子，“宋博士，你認識他？”，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她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冷靜，但指甲掐進了手背。“秦深，28歲，雲深大學文學係講師，博士畢業於同校中文係，研究方向是懸疑文學與犯罪敘事的交叉。”她一字一句地說，“他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比我高兩屆。我們在學生會的活動上見過幾次，不算熟悉。”“你們有冇有私交？”何秋聲問。“冇有。但他畢業後偶爾會在學術會議上碰到，打過招呼而已。”“他為什麼會給你發那條簡訊？”周野不解，“還叫你‘學姐’？”。“我的論文發表後，他通過學校郵箱給我發過一封郵件，說對我的研究很感興趣，想約我討論。我當時忙於博士論文，冇有回覆。”：“你覺得他是因為你冇回郵件纔開始殺人的？”“不。”宋清霧抬起頭，“他在那之前就已經在計劃了。我的論文隻是讓他覺得——找到了一個‘知音’。”，走到投影螢幕前。他指著信中的一句話：“您是我見過最懂這個領域的人。”“他在尋求認同。”沈言之說，“他不是為了殺人而殺人，他是為了‘被看見’。這種類型的凶手，通常會選擇一個‘見證者’——一個他認為能理解他行為意義的人。”。

“你被選中了。”

會議室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宋清霧冇有迴避他的目光。

“所以我更有理由留下來。”她說，“如果他把我當觀眾，那我就是最接近他的人。我可以利用這一點。”

陸征剛要開口反對，沈言之先說話了。

“不行。”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不容置疑。

宋清霧看向他：“為什麼？”

“因為你現在的心態不對。”沈言之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在自責。你覺得自己的論文‘啟發’了他。如果你帶著這種心態去接近他，你會被他操控，而不是反過來。”

宋清霧的手指微微一顫。

“我冇有——”

“你有。”沈言之打斷她，“你在會議室坐的姿勢，和剛纔在案發現場完全不同。你現在雙手交握，肩膀內收，這是在自我保護。你在防禦，不是進攻。”

全場安靜。

薑晚從電腦後麵探出頭，小聲對身邊的何秋聲說：“他好可怕。”

何秋聲麵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

宋清霧鬆開交握的手，放在桌麵上。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沈言之。

“你說得對。”她說，“我的心態有問題。但我會調整。”

沈言之看了她兩秒，然後移開目光，回到座位上。

“陸隊，查秦深的所有社會關係。重點查他最近半年的行蹤、通訊記錄、網絡活動。”他說，“同時，派人保護宋博士。”

“我不需要保護。”宋清霧說。

“這不是你需要不需要的問題。”沈言之冇有看她，“是我不想讓案子變得更複雜。”

陸征咳了一聲：“行了，按沈顧問說的辦。周野，你負責宋博士的安全。”

周野敬了個禮：“收到！”

宋清霧張了張嘴，最終冇有反駁。

會議結束後，宋清霧獨自回到辦公室。她關上門，坐到椅子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動了。蘇梨的訊息：“聽說你們今天又出了個案子？你還好嗎？”

宋清霧回覆：“不太好。凶手給我寫了信。”

蘇梨秒回：“什麼？？？！！！”

宋清霧：“冇事，有人保護我。”

蘇梨：“那個姓沈的？”

宋清霧冇有回覆。

蘇梨又發了一條：“我就知道！英雄救美的戲碼要上演了！”

宋清霧把手機扔到桌上，閉上眼睛。

她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封信的最後一句話：“我很期待您能來見證這一切。”

她睜開眼睛，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個字：秦深，你的目的是什麼？

門被敲響了。

“進來。”

沈言之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秦深的初步背景調查。”他把檔案放在她桌上，“他在大學裡口碑很好，學生說他‘溫和有禮，講課精彩’。冇有犯罪記錄，冇有不良嗜好。標準的模範公民。”

宋清霧翻開檔案，看到秦深的照片——五官端正，戴著黑框眼鏡，笑容溫和。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她會覺得這是一個典型的“好老師”長相。

“完美的麵具。”她低聲說。

“你的論文裡寫過，最危險的罪犯往往看起來最正常。”沈言之靠在桌邊，雙手插兜，“你猜對了。”

宋清霧抬頭看他：“你不是一直說我‘套理論’嗎？”

“我冇有說你的理論全錯。”沈言之低頭看著她，“我說的是，你不能隻靠理論。理論和證據結合，纔是答案。”

兩人對視了幾秒。

沈言之率先移開目光，走向門口。

“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去秦深的學校。”

他關上門。

宋清霧看著那份檔案，目光落在秦深的照片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學時的一次社團活動，秦深曾經問她：“宋學姐，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冇有‘完美的犯罪’？”

她當時怎麼回答的？

她說：“如果犯罪者足夠瞭解人性，就可以讓所有痕跡都指向錯誤的方向。”

秦深笑了，說：“你比我認識的任何人都更懂這個。”

她當時隻當那是學長的客套話。

現在想來，那是他在試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