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約定好的分工,這麼多年從未變過。左邊抽屜裡放著充電器、耳機、一些票據和他的舊電子設備。她以前偶爾會幫他整理,但從不仔細翻看。
現在她把整個抽屜抽出來,倒扣在床上。
所有的東西散落出來,裹在充電線裡的、塞在角落裡的、壓在票據下麵的——
一箇舊眼鏡盒。
林雨桐拿起眼鏡盒,打開,裡麵是一塊防塵布。布裡麵,是一部手機。
黑色的最新款,螢幕乾淨冇有劃痕,像是新買的。她按下電源鍵,螢幕亮了。鎖屏壁紙是係統默認的那張,冇有他兒子的照片,也冇有她的照片,乾淨的頁麵和她所知的周建國極不相符。
密碼。
六位數。
她試了他的生日。錯誤。
她的生日。錯誤。
兒子的生日。錯誤。
結婚紀念日。錯誤。
她咬了咬牙,輸入了保險櫃密碼——那是他們多年前一起設定的,用來存放房產證和重要檔案的一組數字。
螢幕解鎖了。
林雨桐盯著主螢幕上的那些圖標,覺得有些喘不上氣。手機很乾淨,預裝應用之外幾乎冇有第三方軟件。隻有微信和另一個加密檔案夾。
她點開微信。
隻有一個聯絡人。
備註名:張小姐。
頭像是一朵白色的百合花。
林雨桐的手指僵了一瞬。她點開聊天記錄,手指冰涼地往下滑。
張小姐:周總,今晚老地方見?
周先生:好,八點。
張小姐:想你了。
周先生:我也。
張小姐:你上次帶的那個不行,我自己又帶了一瓶。
周先生:還是你會挑,張小姐品好。
中間是一段轉賬記錄。周建國轉給張小姐兩萬塊,張小姐退了回來。
張先生:心意領了,不用這樣。
張小姐: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周先生:好好好,那見麵說。
林雨桐感覺自己的血液凝固了。她繼續往上翻,密密麻麻的對話記錄,每一條都像一把鈍刀,在她的心口來回拉扯。
“今晚吃紅燒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