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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寒毒
赫連玨低笑一聲,大掌毫不客氣地探入那層緋紅的薄紗,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腰間細膩的肌膚,引得盛明妜一陣戰栗。
“你這妖精,分明是想要朕的命。”
他啞著嗓子,低頭狠狠攫住了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唇齒交纏,氣息滾燙。
共感之下,兩人對彼此的渴望被無限放大。
盛明妜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裡的每一絲緊繃與瘋狂,而她自己也軟成了一灘水,隻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就在書案上的奏摺被掃落一地,赫連玨準備將她就地正法時,內室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
“哇——”
旖旎的氛圍瞬間被打斷。
盛明妜喘著氣推開他,眼底還帶著迷離的水光,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陛下的寶貝兒子醒了,還不快去哄?”
赫連玨黑著臉,咬牙切齒地在她的鎖骨上重重吸吮了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這纔不情不願地站起身。
“這臭小子,早晚有一天朕要把他扔到軍營裡去!”
話雖這麼說,可當這位殺伐果斷的帝王走到搖籃邊時,那滿身的暴戾瞬間化作了繞指柔。
他熟練地將小皇子抱進懷裡,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甚至還笨拙地哼起了不知從哪聽來的民間小調。
盛明妜斜倚在書案旁,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眼底滿是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溫柔。
冇有算計,冇有防備,隻有純粹的相守。
她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在泥沼裡掙紮,可赫連玨卻用他那霸道又笨拙的方式,硬生生給她撐起了一片冇有風雨的天。
日子就這樣蜜裡調油地過著,直到小皇子百日宴的前夕。
這天傍晚,盛明妜正拿著撥浪鼓在榻上逗弄兒子,卻發現小傢夥今天異常的安靜。
“小寶?怎麼不理母後?”盛明妜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臉頰。
觸手之處,一片冰涼。
盛明妜心頭猛地一跳。
她連忙將繈褓解開,隻見小皇子原本紅潤的小臉此刻透著一股詭異的青白,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彩蘭!傳太醫!快傳太醫!”盛明妜淒厲的喊聲瞬間穿透了鳳鸞宮。
赫連玨正巧踏進殿門,聽到這聲音,臉色驟變,大步衝了進來。
“怎麼回事?!”
“孩子孩子不對勁!他渾身冰涼!”
盛明妜抱著孩子的手劇烈地顫抖著,眼眶瞬間紅了。
太醫院的院判連滾帶爬地提著藥箱趕來。
幾根銀針紮下去,拔出來時,針尖竟泛著一層幽幽的黑氣。
老太醫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冷汗濕透了官服。
“陛下!娘娘!小殿下這這是中了慢性寒毒啊!”
“你說什麼?!”
赫連玨一把揪住老太醫的衣領,雙眼猩紅如血。
“朕的皇子一直養在鳳鸞宮,吃穿用度全由暗衛盯著,怎麼可能中毒!”
“這寒毒極其隱蔽,無色無味,每次隻下極微小的劑量。日積月累,便會侵入五臟六腑”
老太醫渾身發抖,“小殿下尚在繈褓,這毒這毒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還是後天接觸的,微臣實在難以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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