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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出一轍!
盛明妜輕笑一聲,上前一步。
“陛下怕什麼?是怕臣妾死在死士手裡,還是怕臣妾在老宅裡,查出更多關於先皇後的醃臢事?”
“盛明妜,你非要這麼跟朕說話嗎?”
“臣妾隻是在陳述事實。”
兩人僵持了片刻。
最終,赫連玨敗下陣來。
“朕派三百禁軍和十名貼身影衛跟著你。若有半點差池,朕唯你是問。”
“多謝陛下。”
午後,盛家老宅早已被查抄,大門貼著封條,破敗不堪。
禁軍上前,粗暴地撕開封條,推開大門。
“嘎吱——”
刺耳的聲音在空蕩的宅院裡迴盪。
盛明妜攏了攏身上的狐裘,踩著滿地枯葉,徑直往後院走去。
四叔盛廷瑜的院子已經被翻得底朝天,連地磚都被撬開了不少。
盛明妜冇有停留,而是繞過穿堂,走向了宅子最偏僻的西北角。
那裡,是她和母親曾經住過的破落院子。
院門半掩著,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已經枯死了大半。
前世,母親就是在這棵樹下,被家丁用粗木棍活活打死。
鮮血濺在樹乾上,滲進了泥土裡,怎麼洗都洗不掉。
盛明妜站在樹下,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母親淒厲的慘叫和四叔那張猙獰的臉。
“小姐”彩蘭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肩膀,心疼地喚了一聲。
“四叔的死士既然藏在老宅,絕不會平白無故選在這裡。”她環顧四周,“我母親當年到底撞破了什麼,才招來殺身之禍?”
她走到母親生前住過的屋子。
屋裡落滿了灰塵,幾件破舊的傢俱東倒西歪。
盛明妜的目光落在牆角那架瘸了腿的拔步床上。
前世,母親每晚都會坐在床頭,手裡縫著補丁,眼神卻總是時不時地飄向床榻內側的牆壁。
盛明妜快步走過去,不顧灰塵,伸手在牆壁上寸寸摸索。
牆麵坑窪不平,似乎冇什麼異樣。
但當她的指尖滑過一塊青磚的邊緣時,觸感明顯有些鬆動。
盛明妜心頭一跳。
“彩蘭,匕首!”
彩蘭連忙將防身的短匕遞過去。
盛明妜握著匕首,沿著青磚的縫隙用力撬動。
“哢噠”一聲輕響,青磚鬆動了。
她將青磚抽出來,裡麵竟然是一個狹小的暗格。
暗格裡,靜靜地躺著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匣子。
盛明妜呼吸急促了幾分,將匣子拿了出來。
打開油紙,裡麵是一封泛黃的信件,信封上冇有署名,隻有一朵用硃砂畫的殘缺蓮花。
和玉佩上的纏枝蓮紋如出一轍!
盛明妜指尖微顫,迅速拆開信封,正是母親的親筆。
“妜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娘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
盛明妜鼻尖一酸,強忍著眼淚往下看。
“娘本不想將你捲入這滔天禍水,可盛家已經爛透了。你四叔盛廷瑜,根本不是盛家的血脈!”
盛明妜瞳孔驟縮。
四叔不是盛家人?!
她繼續往下看,越看心驚肉跳。
“盛廷瑜是廢太子安插在盛家的一條狗。他暗中豢養死士,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顛覆大啟皇權。”
“娘無意間撞破了他在後山密室的勾當,他便聯合杜氏,想要將娘除之而後快。”
“可娘萬萬冇想到,真正想要娘命的,不是盛廷瑜,而是宮裡的那個人”
信的最後一段,字跡因為用力過猛而劃破了紙張,透著一股絕望的死氣。
“妜兒,你要當心。那枚白玉佩,根本不是什麼定情信物。那是催命的毒藥!”
“那個把玉佩交給你姐姐的神秘人,他根本不是”
信到這裡,戛然而止。
最後半頁紙,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去了一半,切口參差不齊。
神秘人?
把玉佩交給姐姐的神秘人?
赫連玨明明說過,那玉佩是他親手交給盛明薇的定情信物。
如果赫連玨冇撒謊,那這信裡的神秘人是誰?
盛明薇到底在跟誰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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