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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壽辰
赫連玨低聲發笑,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到她背上。
盛明妜惱羞成怒。
她“啪”的一聲拍開他的手。
狐狸眼瞪圓了,眼尾的硃砂痣卻紅得勾人。
“陛下放尊重些!彆動手動腳的!”
赫連玨被她拍了一巴掌,不僅冇生氣,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重新按回懷裡。
“朕抱自己的皇後,要什麼尊重?”
他低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滾燙。
“明妜,你這副樣子,真要命。”
赫連玨的呼吸滾燙,儘數噴灑在盛明妜的耳側。
盛明妜被他那聲“妖精”叫得渾身發酥。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腰肢卻被男人的大掌死死掐住,根本動彈不得。
“陛下”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眼尾的硃砂痣在昏黃的燭光下紅得勾人。
赫連玨眼神一暗。
他猛地低頭,一口咬住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嘶——”盛明妜吃痛,雙手下意識攀住他寬闊的肩膀。
“躲什麼?”赫連玨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剛纔算計人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知道怕了?”
他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滑,點起一簇簇火苗。
同心咒在兩人心口處瘋狂發燙。
盛明妜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體內那股壓抑不住的火氣,還有那種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佔有慾。
她不躲了。
狐狸眼裡漾起一層水光,盛明妜反手勾住赫連玨的脖頸,主動送上紅唇。
“臣妾纔不怕。”她貼著他的唇,吐氣如蘭,“臣妾是陛下的,陛下想怎麼罰,臣妾都受著。”
這句話,就像是往烈火裡澆了一桶油。
暖閣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厚重的床幔被扯落,遮住了一室旖旎。
長信宮的夜,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盛明妜軟綿綿地靠在赫連玨懷裡,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了。
赫連玨靠在床頭,大掌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她汗濕的長髮。男人眼底的暴戾散得乾乾淨淨,隻剩下吃飽喝足後的慵懶。
“內務府今日把摺子遞上來了。”赫連玨突然開了口,聲音裡透著幾分冷意。
盛明妜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問:“什麼摺子?”
“太後的六十壽辰。”
赫連玨冷哼一聲,捏住她的一縷頭髮把玩。“那老太婆下旨,說要大辦。不僅要讓宗室親貴進宮,還要廣邀全京城的誥命夫人和名門貴女。”
盛明妜猛地睜開眼。
狐狸眼底的慵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大辦?”盛明妜冷笑出聲,“她連承恩公府這個孃家都折了,哪來的底氣大辦?這是憋著壞,要在壽宴上給本宮下套呢。”
赫連玨大掌在她腰際重重捏了一把。
“蕭玦那條瘋狗,肯定會藉著這個機會把手伸進後宮。”男人眼底殺意翻湧,“壽辰那幾日,你和小寶就待在長信宮,哪也彆去。外頭的事,朕來處理。”
盛明妜搖了搖頭。
她仰起臉,看著赫連玨冷硬的下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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