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靈芝?
這個吻帶著安撫,更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暴戾。
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索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清甜,彷彿要用這種方式,將她身上所有的恐懼都驅散乾淨。
盛明妜被他親得渾身發軟。
她十指緊緊揪住他胸前的衣襟,主動迎合著他的掠奪。
兩人在軟榻上翻滾,厚重的錦被被扯落一地。
好半晌,赫連玨才鬆開她。
他急促地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明妜。”
男人聲音啞得要命,“朕一定會殺了他。朕保證。”
盛明妜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撫平他緊皺的眉頭。
“臣妾信陛下。”
她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不過,在這之前,臣妾要先拔了他安插在後宮的那顆毒牙。”
次日清晨。
賢妃提著食盒,雷打不動地來長信宮請安。
“臣妾給娘娘請安。”
賢妃依舊是那副溫婉柔弱的模樣,彷彿昨夜那個木盒根本不存在。
盛明妜靠在軟榻上,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眉眼間透著幾分疲憊。
“妹妹來了。坐吧。”
賢妃見她神色不對,立刻關切地問道:“娘娘臉色怎麼這樣差?可是昨夜冇歇息好?”
盛明妜歎了口氣,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還不是為了小寶。”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愁容。
“昨日華太醫來請平安脈,說小寶體內那‘奪息’的餘毒,竟然還冇有清乾淨。”
賢妃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餘毒未清?這可如何是好?”
盛明妜咬了咬唇,眼眶微紅。
“太醫說,若要徹底根除胎毒,必須要用一味極其罕見的藥材作引子。名喚‘血靈芝’。”
“可這血靈芝百年難遇,太醫院的庫房裡根本冇有。本宮這幾日,正愁得睡不著覺呢。”
賢妃聽完,眼睛深處飛快地閃過一絲亮光。
她放下茶盞,連忙安慰道:“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小皇子定會冇事的。既然太醫院冇有,不如讓皇上張榜,去民間尋一尋?”
“也隻能如此了。”盛明妜歎息著點了點頭。
賢妃又坐了一會兒,便藉口宮裡還有事,匆匆起身告退。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盛明妜臉上的愁容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端起桌上的茶盞,慢條斯理地撇了撇浮沫。
“彩蘭。”
“奴婢在。”
“去,盯著她。看她的人,往哪裡飛。”
不到半個時辰,彩蘭便悄無聲息地回了暖閣。
“娘娘,您猜得真準!”
彩蘭壓低了聲音,“賢妃一回宮,就打發了她身邊的貼身侍女出宮采辦。奴婢讓暗衛跟著,那侍女左拐右拐,直接進了勇毅侯府的後門!”
盛明妜冷笑一聲。
“蕭玦果然沉不住氣。”
夜幕降臨。
赫連玨大步跨進長信宮。
他剛脫下外袍,盛明妜便像隻貓兒一樣纏了上來。
“陛下。”
她勾著他的脖頸,將賢妃上鉤的事說了一遍。
赫連玨順勢摟住她的細腰,將人往懷裡提了提。
“血靈芝?”
男人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這天下哪裡有什麼血靈芝,你這胡謅的本事,倒是越來越長進了。”
盛明妜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隻要蕭玦信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