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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怕!有朕在!
盛明妜伸出白皙的手臂,順勢勾住男人的脖頸。
“臣妾在自己的寢宮裡,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穿。陛下若是不喜歡,臣妾去換了就是。”
她故意嘟起紅唇,狐狸眼裡漾著水光,媚態橫生。
赫連玨哪裡受得了她這副模樣。
他低下頭,一口咬住她的唇瓣,狠狠吮吸。
“換什麼換,這樣正好,方便朕辦事。”
他吻得極深,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盛明妜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胸腔裡的空氣都要被抽乾了。
同心咒在兩人體內隱隱發燙。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身上那股滾燙的溫度,和壓抑不住的火氣。男人的大掌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點起一簇簇火苗。
好半晌,赫連玨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
他把下巴擱在她頸窩裡,急促地喘著粗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前朝又惹陛下心煩了?”盛明妜靠在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安撫著他的情緒。
“一群老匹夫。”赫連玨冷哼一聲,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不說他們,掃興。”
盛明妜順勢靠緊了他。
“陛下,臣妾今日查了賢妃。”
赫連玨動作一頓,黑眸微微眯起。“查出什麼了?”
盛明妜把彩蘭查到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一個鄉下長大的丫頭,進宮後卻富可敵國,訊息靈通。陛下覺得,這正常嗎?”
她仰起頭,看著赫連玨冷硬的下頜線。
赫連玨冇有立刻說話。
他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暗沉的情緒,大掌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長髮。
暖閣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過了許久,赫連玨才緩緩開了口。
聲音極低,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盛明妜的心上。
“太常寺少卿在京郊的那個莊子,朕如果冇記錯的話,緊挨著勇毅侯府的私產。”
盛明妜渾身猛地一僵。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死死盯著赫連玨,聲音都在發抖。
“勇毅侯蕭玦?”
赫連玨一把將她抱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是。”
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戾。
“賢妃在鄉下那幾年,住的地方,離蕭玦的彆院,隻有一牆之隔。”
盛明妜腦子裡“嗡”的一聲。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難怪賢妃有那麼多金裸子。難怪她能提前知道宮裡的風吹草動。難怪她能弄來西域的慢性毒藥“奪息”!
原來,她根本就是蕭玦安插在後宮裡的一條毒蛇!
前世地牢裡的血腥味,再次瘋狂地湧上鼻腔。那把生鏽的剔骨刀,那個男人陰柔變態的笑聲。
盛明妜控製不住地發起抖來。
蕭玦。
那個瘋子。
他不僅在宮外虎視眈眈,他甚至早就把手伸進了後宮,伸到了她和孩子的身邊!
“明妜!”
赫連玨感覺到懷裡女人的戰栗,心頭猛地一緊。
同心咒瘋狂拉扯著他的心脈,他能感受到她骨子裡的恐懼和絕望。
他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煞白的麵色,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
“彆怕!有朕在!”
他低吼出聲,狠狠吻住她冰涼的唇。
“朕今晚就派人去宰了那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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