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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成這副鬼樣子了?
紅燭搖曳,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赫連玨一把扯開她的衣帶,將她壓在柔軟的錦被上。
“明妜,給朕生個女兒。”
他喘著粗氣,薄唇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往下,在她修長的頸側留下一個個惹眼的紅痕。
盛明妜眼尾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陛下小寶還在呢”
她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他睡著了。就算醒了,他也得給朕憋著。”
赫連玨根本不講理。
他一把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按住,俯身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衣衫儘褪之時。
暖閣外突然傳來郭威急促的聲音。
“啟稟皇上!天牢出事了!”
赫連玨動作猛地一頓,眼底的慾火瞬間被暴戾的殺氣取代。
盛明妜也清醒了過來,心頭猛地一跳。
“滾進來回話!”
赫連玨扯過一旁的薄被,將盛明妜嚴嚴實實地裹住,自己則披上外袍,大步走到屏風外。
郭威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
“皇上,天牢裡的莊嬪鬨自殺了!她一頭撞在牆上,頭破血流,嘴裡死活喊著冤枉,還瘋了一樣說有人要殺她滅口!”
赫連玨眼底的戾氣瞬間爆開,冷笑一聲。
“想死?朕成全她。讓慎刑司的人直接把她剁了喂狗!”
“慢著。”
盛明妜裹著錦被,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她伸手勾住赫連玨的手臂,眼尾的硃砂痣在昏黃的燭光下透著冷光。
“陛下,她現在還不能死。”
赫連玨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指尖,眉頭皺得死緊。
“一個毒婦,死不足惜。你留著她做什麼?”
盛明妜搖了搖頭,狐狸眼裡滿是算計。
“莊嬪這腦子,想不出在百日宴上當眾下毒的法子。她若是真死了,這線索就徹底斷了,背後那隻黃雀,可就真能高枕無憂了。”
她輕輕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前朝為了承恩公府的事還在鬨,陛下先去禦書房處置政務。後宮這攤子爛泥,臣妾親自去蹚。”
赫連玨盯著她看了半晌。
男人眼底的火氣慢慢壓了下去,大掌在她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彆逞強。有事讓暗衛去辦。”
赫連玨披上外袍,帶著郭威大步離開了長信宮。
夜色深沉。
長信宮的後門,悄無聲息地滑出兩道黑影。
盛明妜換了一身毫不起眼的黑色便裝,外麵罩著一件寬大的鬥篷,將那張絕美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娘娘,天牢陰冷,您當心身子。”
彩蘭提著一盞氣死風燈,小心翼翼地在前麵引路。
盛明妜冇說話,腳步極快。
天牢最深處的死牢裡,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黴味和血腥氣。
莊嬪被扔在雜草堆上,額頭上胡亂裹著一塊破布,鮮血滲出來,染紅了半邊臉。
聽到腳步聲,莊嬪猛地瑟縮了一下,像隻驚弓之鳥。
“誰!誰要殺我!”
盛明妜走到牢門前,伸手摘下頭上的兜帽。
昏暗的燈光打在她臉上,那雙狐狸眼冷得像冰。
“莊嬪,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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