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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會打草驚蛇
太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賢妃。
赫連玨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大步走上前,一把掐住了賢妃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賤人!你找死!”
賢妃被掐得雙腳懸空,臉色漲紫,拚命掙紮著。
“皇上臣妾臣妾冇有”
“冇有?”
赫連玨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看就要捏碎賢妃的頸骨。
“皇上息怒!臣妾真的是冤枉的!那布老虎那布老虎送來之前,曾在內務府過了一道手啊!”
賢妃身邊的貼身宮女突然猛地磕頭,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
“皇上明鑒!奴婢親眼所見,是莊嬪娘娘宮裡的人,拿了這塊令牌去內務府庫房,偷偷碰過那隻布老虎!”
莊嬪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
“你胡說!本宮冇有!”
太後臉色鐵青,手裡的佛珠重重砸在桌上。
“皇帝!事情還冇查清,你堂堂天子,難道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掐死自己的妃子嗎!”
盛明妜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走上前,輕輕覆上赫連玨的手背。
“陛下,母後說得對。既然有了人證物證,不如把莊嬪和賢妃都先帶下去,交由慎刑司慢慢審。”
赫連玨猛地甩開賢妃,像扔一塊破布一樣將她砸在地上。
“把莊嬪打入死牢!賢妃禁足寢宮,冇有朕的旨意,誰也不許探視!”
一場百日宴,變成了見血的修羅場。
長信宮的暖閣裡,小寶喝了太醫開的解毒湯,已經沉沉睡去。
盛明妜靠在搖籃邊,看著兒子恢複紅潤的小臉,眼底的寒意卻怎麼也化不開。
莊嬪被關了起來。
可盛明妜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
賢妃那個宮女,掏出令牌的時機太巧了。
就像是早就準備好的替罪羊。
“彩蘭,去查。”
盛明妜轉過身,狐狸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查百日宴上,所有靠近過小寶的人。尤其是賢妃。”
彩蘭領命退下。
半個時辰後,彩蘭白著臉回了暖閣。
“娘娘,奴婢查問了當時在場的暗衛和宮女。宴席中途,奴婢去給小皇子拿乾淨的尿布,期間有那麼一小會兒,是賢妃主動開口,說幫著抱了一會兒孩子。”
盛明妜心頭猛地一跳。
她想起了賢妃主動示好,主動提醒她提防太後,甚至親手縫製布老虎。
這女人把每一步都算得精準無比。
藉著莊嬪的手下毒,又備好了退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盛明妜冷笑一聲。
她冇有證據。
賢妃那隻布老虎被證明是莊嬪動的手腳,那宮女也咬死了是莊嬪指使。
現在輕舉妄動,隻會打草驚蛇。
幾日後,賢妃的禁足被解了。
慎刑司查明,布老虎確實是莊嬪買通人動的手腳。
這日午後,賢妃提著一個食盒,規規矩矩地來到了長信宮。
“臣妾給皇後孃娘請安。”
賢妃眼眶微紅,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前幾日的事,真是嚇死臣妾了。臣妾親手做的布老虎,險些害了小皇子。臣妾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今日特意做了些娘娘愛吃的桂花糕,來給娘娘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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