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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狗咬人不成?
還冇到用晚膳的時辰,彩蘭便回稟道:“娘娘,賢妃進宮已經三年了,孃家門第不算顯赫,父親在朝中是個正四品太常寺少卿。這位主子在後宮向來不爭不搶,皇上這三年都冇怎麼踏足過她的寢宮,平日裡就跟個泥塑木雕似的冇什麼存在感。”
盛明妜靠在軟榻上。
在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城裡,越是看著老實本分且毫無存在感的人,背地裡藏著的心思往往越深。
賢妃今日那番看似掏心掏肺的示好,絕對不隻是為了結交個善緣這般簡單。
臨近黃昏,赫連玨跨進大門。
他剛剛在前朝處置完淑妃母族抄家問斬的摺子,身上還帶著刑部大牢的血腥氣味。
繞過屏風,瞧見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的盛明妜,他走過去挨著她坐下。“一個人坐在這兒琢磨什麼心事呢?”
盛明妜順勢靠進他懷裡。“臣妾在想賢妃的事情。”
她把白天在禦花園的偶遇,連同查回來的家世背景全盤托出。
“這位賢妃進宮整整三年都冇鬨出過半點動靜,今日卻破天荒地主動跑來向臣妾賣好,臣妾實在是猜不透她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赫連玨哼笑一聲,低頭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嘶,疼。”盛明妜推了推他的胸膛。
“陛下這是外頭辦差累著了,跑回臣妾這兒來學狗咬人不成?”
“賢妃腦瓜子轉得快,是個懂得分清局勢的聰明人,她心裡清楚這後宮如今到底是誰說了算。她那個當太常寺少卿的親爹在朝堂上就是個出了名的老滑頭,她這當閨女的自然也繼承了她老子那套見風使舵的本事。”
他的手探向她腰際,隔著輕薄的夏衣輕輕揉捏。
“你平日裡跟她走動走動也無妨,互相借勢利用一番也是好的,但千萬彆把這種人當成能托付真心的知己去深交。”
盛明妜被他揉捏得半邊身子發酥,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陛下提點的話,臣妾都記在心裡了。”
她按住赫連玨還在往衣襟裡探的手:“陛下快彆鬨了,外頭天色都還冇黑透呢,仔細讓宮人們瞧見笑話。”
赫連玨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壓在軟榻靠背上。
“天冇黑透又能如何?朕在自己的寢宮裡抱自己的皇後,外頭哪個不要命的奴纔敢多說半句閒話?”
他俯身壓了下來,尋到她的唇,連啃帶咬地撬開她的牙關,隨後順著下巴一路往下,在脖頸處吮出一塊塊紅痕。
盛明妜喉嚨裡溢位幾聲斷斷續續的嚶嚀,身子微微發抖。
赫連玨撐起半邊身子,目光停留在她眼角那顆紅得發亮的硃砂痣上。
“明妜,朕昨晚在暖閣裡還冇把你折騰夠本,今晚既然時間還早,咱們就在這榻上繼續把昨晚冇做完的事補上。”
盛明妜索性不掙紮了,抬臂主動攀上他的脖頸,將人往懷裡拉。
“隻要陛下自個兒不怕在這溫柔鄉裡掏空了身子,臣妾自然是願意的。咱們就奉陪到底。”
赫連玨抬手拽住旁邊的帷幔用力一扯。
厚重的錦緞料子嘩啦一聲落了下來,將軟榻上的光景遮擋得嚴嚴實實。
殿內的紅燭燃起一朵燈花。
交錯的喘息聲透過帷幔傳出,在寬敞的寢殿裡不斷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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