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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罪?
盛明妜心頭猛地一跳。
她仰起頭,看著男人那張冷峻深邃的側臉,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是,像極了陛下。”
她聲音嬌媚,故意拉長了尾音,帶著股勾人的味道。
“不僅眉眼像,這脾氣,恐怕也和陛下一樣霸道。”
赫連玨眸色瞬間暗沉了下來。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媚態橫生的女人。
搖籃裡的孩子睡得正熟。
殿內的燭火跳躍,將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赫連玨喉結重重一滾,大掌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上,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既然像朕,那就更不能讓他輕易如願了。”
男人的嗓音沙啞得要命,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今晚,小崽子自己睡。”
他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你,歸朕。”
話音未落,他已經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朝著內殿深處的寬大床榻走去。
盛明妜窩在他懷裡,冇有掙紮,雙手順從地攀上他的脖頸。
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好啊。”
“隻要陛下彆求饒就行。”
床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寒冬的夜,鳳鸞宮內卻春意盎然,暖得燙人。
次日清晨。
鳳鸞宮的床榻上,盛明妜在一陣痠軟中醒來。
身側的床鋪已經空了,隻餘下淡淡的沉香氣味,昭示著昨夜那個男人的瘋狂與霸道。
她動了動身子,腰間立刻傳來一陣痠痛。
這該死的暴君,簡直像幾百年冇吃過肉的餓狼,折騰了她大半宿。
若不是最後她實在受不住,啞著嗓子求了饒,這男人恐怕真能拉著她在這鳳鸞宮裡白日宣淫。
“娘娘,您醒了。”
彩蘭聽到動靜,端著熱水和洗漱用具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透過層層疊疊的床幔,彩蘭隱約看到自家娘娘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密密麻麻全是惹人遐想的紅痕,頓時紅了臉,連忙低下頭。
盛明妜裹著錦被坐起身,隨手披了件外衣。
“什麼時辰了?”
“回娘娘,辰時了。皇上卯時就起了,走的時候特意吩咐奴婢們不許吵醒您,讓您多睡會兒。”
盛明妜輕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挑。算他還有點良心。
“外頭怎麼這麼安靜?”
彩蘭一邊絞著熱毛巾,一邊壓低了聲音回稟:“娘娘,淑妃娘娘一大早就來了,這會兒正跪在殿外請罪呢。”
盛明妜擦臉的動作一頓。
“請罪?”
“是。淑妃娘娘說她管教下人不嚴,身邊出了膽大妄為的刁奴,險些驚擾了小皇子。她心裡愧疚,跪在外麵死活不肯起來,說是要等娘娘您醒了,親自向您磕頭認錯。”
盛明妜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底劃過一抹冷嘲。
好一招以退為進。
這是知道慎刑司那邊撬開了那兩個奶孃的嘴,怕火燒到自己身上,趕緊跑來演一出苦肉計,把事情全推到下人身上撇清關係。
盛明妜走到窗邊,隔著雕花的窗欞往外看去。
初冬的清晨,冷風刺骨。
淑妃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裳,連件大氅都冇披,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青石板上。
凍得嘴唇發紫,身子搖搖欲墜,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讓不知情的旁人看了,還真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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