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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查!
“那迷香順著風口飄進內殿,引得小皇子夜啼不止,險些傷了神智。”
盛明妜抬起頭,直視太後的眼睛,骨子裡透著股不退讓的狠勁。
“事關皇嗣安危,臣妾不敢有半點大意。打斷她們的腿,已是法外開恩了。”
太後被她這番話噎了一下。
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又被怒火掩蓋,強撐著臉麵拍桌子。
“一派胡言!”
太後拔高了聲音,“哀家孃家挑的人,知根知底,怎麼可能去害皇子!”
“定是你這毒婦小題大做,故意找茬,想打哀家的臉!”
盛明妜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既然母後覺得是臣妾小題大做,那不如請太醫院的院首過來。”
她順勢往前逼了一步,字字緊逼。
“查一查那香爐裡的殘渣,再驗一驗小皇子的脈象。”
“看看那迷香裡,到底有冇有能讓人變成傻子的安神草!”
太後臉色瞬間變了。
查?
那香料本就是她暗中授意加進去的,若是真讓太醫院當眾驗出來,她這太後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放肆!”
太後氣急敗壞,“你這是故意挑刺!你這般善妒多疑,哪裡配做一國之母!”
就在太後準備繼續發難的時候。
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太監的高唱:“皇上駕到——”
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一道玄色的身影大步跨進壽康宮,帶著一身不容直視的帝王威壓,連帶著殿內的溫度都降了三分。
赫連玨進門的第一眼,根本冇有看坐在上首氣急敗壞的太後。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了站在大殿中央的盛明妜身上。
男人的視線鋒利如刀,上下掃了她一圈。
在看到她袖口和裙襬上沾著的幾點碎瓷屑,以及腳邊那片狼藉時。
赫連玨的眉頭,肉眼可見地狠狠皺了起來。
眼底的戾氣瞬間翻湧。
“皇帝,你來得正好!”
太後像是找到了靠山,惡人先告狀。
“你看看你這好皇後,哀家送去的人她不僅不用,還要動用私刑!她這是要反了天了!”
赫連玨冇有理會太後的叫囂。
他大步走到盛明妜身邊,高大的身軀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她和太後之間。
這男人冇有當眾替她辯解半句,也冇有像以往那樣拔出劍來大殺四方。
他隻是轉過頭,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皇嗣之事,不容半分閃失。”
赫連玨連看都冇看太後一眼,直接下旨。
“郭威!”
“臣在!”
“把鳳鸞宮那兩個奶孃,直接押入內務府慎刑司,嚴查!”
“任何人敢阻攔,以謀害皇嗣罪論處,殺無赦!”
太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赫連玨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這是在打哀家的臉!你為了這個狐媚子,連孝道都不顧了嗎!”
赫連玨冷笑一聲。
“母後若真顧念孝道,就該在壽康宮好好頤養天年,而不是把手伸到朕的鳳鸞宮裡去。”
他丟下這句話,直接拉過盛明妜的手。
“皇後照顧皇子一夜未眠,受了驚嚇,朕帶她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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