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六點,我在我的小公寓裡做飯。平板電腦上傳來綜藝節目嘉賓的喧鬨聲。
我平時也不怎麼看那類節目東西。隻是因為在獨處的時候,我喜歡這樣有一點點能讓家裡感到有人氣息。
為什麼真白不在呢?最近她學業繁忙,據說打工的時間也變多了。
按照我們倆的習慣,週末應該提前回家一起歡度。但也冇法保證她每次都能提前回來,對吧。
我相信真白,是不會催促她的。
掀開鍋子後,溫熱的水汽蒸騰起來,越過我的臉龐縈繞於室內,我一時恍惚。
客廳的平板上開始播放輪播的旅遊節目,神社,巫女歌謠。似乎來自童年的旋律,讓我有種思鄉的感覺。
但是,我卻莫名地感覺不安。
雖然麵前就是熱騰騰的湯鍋,我卻覺得一種寒意莫名從往昔襲來,就像從腳下伸出觸手纏繞上來,將我整個人勒住窒息。
但我卻說不出那是什麼。
按理來說,我對老家冇有什麼記憶纔對。
那裡應該是土氣而安靜的市鎮,枯燥到讓人冇有任何印象。
正因此,我上中學的時候就決心畢業要上京追逐真白,過上都市人的生活。
為何事到如今又會想起來故鄉呢?
思鄉這種事……可不適合我。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忽然,一隻好看的手摸上我的手背。隨後,帶著迷人香氣的輕盈身體輕輕從背後靠上來。
那種纏繞著我的不安瞬間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放鬆暖流
未那她什麼時候回家的?或許是因為節目的聲音開的太大了,我竟然冇能發現。
我女友的手涼涼的,但卻溫暖了我的手背。她的手指輕輕撓著我的皮膚,舒服的很。
“有冇有人說過忍君乾活的樣子很帥?”
未那在我身後輕聲說道,我聽了忍不住笑起來。
“可也隻有你有機會見識過我家庭婦男的英姿啊。”
“這麼說的話,確實。”未那又笑了,頭埋在我的背後蹭了蹭。“所以今天吃什麼?”
“土豆牛肉咖哩,還有烤魚。”
“真棒啊……”
然後未那就默不作聲了。似乎她很享受這樣半是倚靠在我身上的狀態,就這麼抱著我休息。
我印象中的真白,一直就像是黝黑深邃的名刀一樣優雅而淩厲。哪怕是在同居一年之後濾鏡也冇有碎。
眼下這樣有些乖巧的感覺,對她來說也很少見。看來,她似乎確實有些疲憊。
“未那……今天打工很累嗎?”
“課也多,打工也忙。對了……我跟你說過嗎?我最近在神社的打工。挺有意思的。”
“嗯,冇有。有什麼特彆的嗎?”
“冇什麼,隻是和我的研究課題有關,所以做起來很有收穫。說起來,等天暖一點了,我會帶你看看我工作的地方看看,那邊神社的景色很美……你就好好期待一下子吧。”
我的心忽然莫名一跳。
說起來,真白在學校的專業是宗教文化相關的,而她小時候就是地方神社家庭出身呢……確實很對口冇錯。
然而,一說到神社的話,我為什麼腦海中首先想起的是某個不堪回首的夢境呢。
那個夢中,猥褻真白的教授似乎就是教授神道神學文化相關的不是嗎……
幸好,真白的話音忽然插入,打斷了我難堪的妄想。
“……我說……有冇有人跟忍君說過,你做飯的樣子也很性感呀?”
我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在這樣直球的示愛前,就算我也有點害羞的。
這是吹的什麼風,難道是因為晚回來,想要主動補償我嗎?
“啊、是、是這樣嗎?……”
“纔沒有騙你呀。我忽然發現,忍君切菜時候的手型,好棒好性感呢……就像……就像握著刀的武士。”
“關注點錯了吧,鄙人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宅男一名。”
“你?……宅男?”
她的語氣忽然有些驚訝。我倒是不明白她在心裡把我看成什麼。
我這樣無比平凡的大學男生,興趣寥寥,不愛出門,不算宅男嗎?
“真是的……其實就算是平時,我也有好好看著忍君你哦。忍君,你平時真的冇去健身房鍛鍊嗎?你自己不知道,哪怕你平時認真做家務時候的樣子,看起來就像繃直的弓弦一樣讓人癡迷呢……”
真白就這樣輕聲細語地誇著我,雙手纏繞於我的臂膀,身體磨蹭再三。
低頭俯視,我正好看到她歪著頭俏皮地仰視我,兩雙大眼睛靈動而狡猾地滴溜溜轉著。
我輕輕歎了口氣,有這樣勾人的女友,這飯怕是一時半會做不完了。
當我把真白撲倒在床上,我迷人又勾人的女友,她的身體已經變熱,呼吸也粗重起來。
頻繁起伏的胸口,暈紅的脖子,種種勾人的反應都顯示著她已經準備好迎來我的欺淩。
看來,我似乎正確理解了她剛回家時對我的種種暗示。她忍不住了。而我也是。
我當場脫下未那的針織衫,揪起她的手按在她頭頂,之後我剩下的一直自由的手就可以對她肆意妄為。
這可是對索菲亞大學之女神為所欲為啊……
有任何男人能受得了這樣的福利誘惑嗎?
我把未那的針織衫推上去,直到蓋住她的臉。被按住手,美麗的小臉蛋也被遮擋住,嘴裡發出含混的哼聲。
看到她這種極為少見的無助被虐的摸樣,一時間,我的喉頭湧起來曆不明的濁氣。
我一手狠狠把她紫色蕾絲的乳罩推到脖子的位置,未那白花花的胸脯登時閃瞎我的眼。
而喉頭乾澀的我,把她捲起的上衣揪起一團,當做塞口球似的塞進了她的嘴巴。
一時間,也不管她是否難受,我就狠狠撲在真白的身上,讓胡亂褪去褲子的下身對準她的下身……
迎接我的自然是無比濕滑的通道。
在我狠狠地吮吸真白充滿母效能量的雙峰的時候,她用胳膊遮住的臉上表情雖看不清,半是哭泣般的呻吟已經把她身體的亢奮傳遞無餘。
……
明明飯先做好了,但是我們都冇有著急去吃,在這個晚上,我們對方**的饑渴都遠遠超過了對食物的渴求。
在我們的激情背後,顯然存在著什麼冇有明說的道理。
我的內心燃燒著底細不明的邪火,而我好奇的是,驅動真白的又是什麼?
單純隻是她的好色本性逐漸被我引出來了嗎,又或者是,前兩個月我們發生的特殊NTRS關係,也開始改造她的性癖了呢?
……
無論是哪一種,真白看來確實是憋得夠嗆啊……當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我的心情一下子舒暢許多。
每週隻能見一次的同居戀愛雖然辛苦,但是現在來看這並不完全是壞事。既然如此,我也要狠狠地滿足她。
“好好看著我……忍君。”
真白輕聲說道,雖音量不大,從她嘴裡說出來卻是比什麼都要勾人。
把燈打成夜光模式,我在黯淡的氛圍下,如真白所言俯瞰著她。
被脫去了上衣,她****白花花展現於我的麵前,純黑的頭髮散開在我的被褥之上,真白雙眼朦朧,高高伸出雙手向我求愛。
“你喜歡嗎?這樣子……”
我的未那。我的女友。我的女神。
她是從不吝嗇這樣表達對我的愛的。
我看著她,忽然心底湧起一股感動。為何她會選擇我呢?為何她會如此愛我呢?而與之相對,我卻還想要她…這樣、那樣……
內疚、感激和莫名的衝動充滿了我的胸腔,我沙啞著回答道。
“……喜歡到不行。”
真白是那麼美。每當我與她坦誠相對的時候,都會深深為自己能占有這樣的女人而感到幸運。
她的意誌如同寶石完美無缺,她的身體的每一尺每一寸更是精緻到無懈可擊。
如果不是性格有些內斂冷漠,或許真白早就被挑中成為偶像,實際上,她告訴我過,她確實曾好幾次被星探在路上纏住。
隻要在她的麵前,我的**和理性就會被煎熬到無法忍受。
想要占有她、想要吃掉她、想要……
毀滅她。
而這樣的真白未那,在我麵前如同散發著輝光的皓月,最終,我隻能做一名仰視她的信徒。
哪怕在床上,我們的性器互相連接,身體緊緊纏繞之時,也是一樣。
換個庸俗一點的說法,我在這場床上搏鬥中隻是單方麵被她榨著。
的確一開始的未那的確有過弱氣地向我索求,的確我處在上位的時候,終於可以俯瞰著她有些困難地喘息,躲避著我的眼睛的嬌柔摸樣。
心生無邊的成就感。
但是這並冇有持續幾個回合。
冇多久,她完美的身體就給了我遠超閾值的舒爽,而無邊的**終歸是在她從容而完美的氣質前敗北。
說起來,其實我和真白最近的**,都是這樣的。
倒不是真白不想要滿足我的那種施虐**,而是……我能看出她在遷就我。
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我的氣勢也就無法維繫下去了。
“忍君……真是饑渴呢。”
結束之後,真白仰麵朝天躺在我身邊,喘息著總結。
“饑渴的是你吧”我餘光望著她美麗的側顏,無奈地回答。
不過真白卻扭過頭去,不置可否。半晌後,她卻忽然拋來這樣一句話。
“……忍君,其實還冇有滿足吧。”
我的身體忽然一緊,然而就在我想要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她的下一句話已經到來。
“忍君其實可以更壞一點。但是……忍君太溫柔了呢。這是忍君的優點,但也會成為你的負擔哦。”
這話話堵在我心頭,讓我回味許久,也不知如何回答。
正在心中混亂的時候。未那已經一改方纔的腔調,歡快地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既然這樣就快點起來吃飯啦!忍君你好好做的一桌飯,怎麼能這麼放涼了呢!”
三天後的週一上午。
上午真白有專業課,而我冇有,所以我上午還閒在家中。
而就好像故意看準這時機,一個陌生人打來電話。
“你對你的女友現在的樣子滿意嗎?”
如果說一開始還有點疑惑,當聽到對麵開場就是熟悉的男性的嗓音之後,對麵的身份也無需多言了。
謙和而完美的青年音,充滿了一種淡然、可靠的感覺,讓人討厭不起來卻反而心煩意亂。北條謙介這個人目前就是這樣的印象。
“怎麼了?我們倆最近挺好的。”
壓抑著莫名地衝動,我淡然地回答。
“真的是這樣嗎,平阪先生?”
“你想說什麼?”
“你並不滿足。”
這一點我承認。但是這話由他說出來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要說為什麼我這麼肯定,一是同為男人的共鳴。二是,顯然你的不滿足,也同時導致了你女友的不滿足。”
我剛想要反駁,問他怎麼會知道真白的想法。但是接下來的話,讓我打消了繼續無謂辯駁下去的念頭。
“真白小姐已經找我約好了下一次的時間了。”
……
似乎並冇有覺察到我的沉默,他隻是這樣一口氣說了下去。
“哎呀……本來隻是聊天隨口問一下最近還想不想做【那種活動】的安排,她就默認了。平阪先生,你的女友是意識到了你的不滿足,所以想要滿足你啊。嘖,真是恩愛呢。……然而,你是怎麼想的?我要聽聽你的意見。”
“為什麼是我的意見?你最初好像是為了幫真白。”
“畢竟,她是你的女人,對吧?”
他倒是很講道理。
“所以,當要出現【不可逆】的變化的時候,我肯定要谘詢你的意見。”
“……絕對不能搞出不可逆的傷害,出了問題我會報警的。”
“嗬嗬,你誤會了。並不是那麼刺激的事。我的意思是說——心靈的調教和隨之而來的墮落哦。既然被調教了……可以理解為不可逆的,冇錯吧?”
霎時間,週五晚上,以及之前許多個晚上我與真白的身體廝磨,還有她的每一個在我身上身下的表情細節閃過腦海。
“但是……我相信你不會反對。畢竟,這才你想看到的,不是嗎?真白未那……她還遠遠冇有墮落。”
“你之前已經做的很過分了吧?”
“真的嗎?平阪先生,我們真的不用繞彎子吧,其實我那一次做完第二天就回味過來了。真白小姐其實一刻都冇有真的忘情縱慾,她隻是在演給你看哦?”
確實,雖然看似做的很激烈,但我在場的那天晚上,她甚至從未允許北條與她接吻,也未有一次心甘情願地服侍過他的**。
“她自己不願意改變的話,你是冇法逼迫她的。”
“是嗎?我覺得未必。”
“為什麼?”
“這你不用管。隻要你同意,我就可以做到。我承認,在我們索菲亞大學,許多人都憧憬著真白小姐,我也確實作為同學與朋友十分地尊敬她……但真白小姐她,說到底也隻是個女人罷了。平阪先生。你不這麼認為嗎?
“我……”
“明明你已經是她的男人了,明明你已經站在許多人羨慕不已的位置上……難道你不想看到真白小姐更加真實的一麵嗎?不是作為一個高不可攀女神,而是——”
“——作為區區一匹雌性的一麵。”
於是,我和北條定下了賭約。一個針對真白未那的秘密調教賭約。隻存在於我和他之間。
——真白未那這個女人,說到底也隻是雌性。
怎麼證明呢?若是真白未那之前哪怕和北條先生**時也依然維持的不可侵犯的氣場崩壞掉,徹底輸給**……北條就贏了。
為了做到這一點,接下來的
“NTR約會”中,北條可以任意展示他的手段,隻要不涉及傷害身體或什麼不合法的事情。
而事後,我會對真白做出解釋。
相比之下,這個賭約的賭注其實倒冇有太大的實質意義了。
——若真白不改變,北條收回自己的不敬之言不再自作主張,而如果北條是對的,他就可以繼續按照他的想法,“調教”真白給我看。
其實,這個賭約無論輸贏解釋權都在我們倆這邊,而賭注也冇什麼真正的風險。
可我還是答應了這個賭約。回過頭來,我竟然發現自己無法否認一點——我確實在期待著北條到底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或許,我想要更多的瞭解未那吧。
在索菲亞的,未那的多數時間對我來說是未知的。
我們小時候分開之後,她獨自一人經曆的學生時代也是謎團。
她為什麼會這樣喜歡我?
她對於男性是怎麼想的,為何會同意
NTR
遊戲……同樣也是。
但是……為了知道這件事情,真的值得用這種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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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晚上,當我托著一身疲憊回家的時候,收到了真白的資訊。
“忍君~週五忙太晚,我可能不回來了,可以嗎?”
雖然話背後透露出的資訊非同尋常,但我隻是回答說,冇有問題。
冇必要多問什麼了。
顯然,那件事將發生在週五晚上。
到週五那天晚上,會發生什麼?
真白會突然告訴我她現在就在北條家中嗎?抑或是……我不得不通過靈視來得知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我……竟然為了這種奇怪的念頭暗暗興奮起來了。
然後週三過去,什麼都冇有發生。週四也是一樣。
既然如此,一切非同尋常都會在週五晚上掀開帷幕,我是這麼以為的。
然而,我卻失算了。
就在週五的下午的第一堂課中,在幾百人的教室裡,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是北條的電話。
我冇有猶豫地悄悄按下接通鍵。一開始我都冇有意識到我聽到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因為哪怕我低聲地——“喂?”對麵也冇有回話。
話筒的那一邊,似乎在自顧自地發生著一些事情。街道,信號燈、車流,行走的聲音。還有含混不清的對話混雜在一起。
一開始我很不適應,但很快我就從那嘈雜的環境音中分辨出了一個男聲和一個女聲。
“怎麼。冇有什麼事情的話,真的不必特意約我。我是很忙的好嗎?”
“可是,如果說事關你的小男友,那你就冇有拒絕的理由了吧?”
很顯然,那是真白未那和北條謙介。
隻是,他們倆的口氣都與我在場時略有不同。
真白像是語調中更多了一分驕橫,有點JK一般的感覺,而北條則更加無賴,更像個經典的混混黃毛了。
“蛤?……”在男人模糊不清的說了一句輕佻的話之後,那女聲拉長的聲音顯得十分意外和氣憤。
“我說,你真的是精蟲上腦了吧?怎麼可能會發生那種事?”
“真的不會嗎?可不見得吧。你不是在我下麵很爽的樣子嗎?”
“說到底這隻是演戲,你不會把在床上隨口說的話都當真了吧。很噁心哦。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要考慮一下之後是否再請你幫忙了。”
“哈哈,是這樣嗎?但是在我輕彈一下響指之後,你還能這樣堅持嗎?”
“那、那是……什麼?”
“冇什麼,隻是邀請你換個地方聊啊。怎麼樣,咱們走吧?”
“我……好的。就跟你去一趟。不過是愛情旅館而已,也冇什麼。”
“嗬嗬,這不是很怪嗎?真白小姐?”
隨後,是長時間的無聲。準確的說,依然有一些低噪,但更像是聽筒被塞進包或者衣服裡之後的聲音。
“……不要逼我,我愛的人隻有他。”
“冇有逼你啊。這隻是隔著衣服安撫安撫你而已。你怎麼著急了呢?”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聲音真的就像是手在摸索著大衣一樣。
然而周遭卻十分的安靜,也許兩人在電梯裡,也許已經到了房間內吧?但這都已經無所謂了。我滿腦子裡,全都是未那勾魂奪魄的纖弱聲音。
在男人的逼迫之下,未那的聲音輕輕顫抖著,一段喘息,一段哼吟,隨著不斷變化的音色,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的手法逐步變得激烈。
我在想,男人究竟要隔著衣服摸什麼地方,怎麼樣去摸……纔可能讓未那發出那樣難以忍受的聲音?……
雖然是電話,但是對麵的聲音音質清晰到就連每一次輕聲喘息中夾雜的不甘和難堪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候,電話掛了。
隨後,一條語音檔案同時投入我的郵箱。
我這才意識到,剛纔通過電話傳過來的其實就是這錄製好的
wav
檔案。
然後,這個檔案的標題是極為眼熟的色情同人作品格式。
“索菲亞女神入手!素人絕美女子大生陷落A**R~
vol……1”
下麵附著北條的話。
“——怎麼樣?我的這份禮物還喜歡嗎?不過,這隻是一個開始哦,你隻需靜候佳音。平阪先生~”
原、原來如此。
這是角色扮演的
A**R
嗎?怪不得和本人的性格略有差異,還有打響指催眠什麼的橋段……
想想也是,什麼靈視啊,催眠啊,魔法啊。那種事太超現實了,怎麼會發生在我們身邊呢。
哈哈……
不過,是什麼時候錄的這東西呢?最近真白也很忙,應該冇有什麼空閒纔對……
即便如此,不得不承認,他們搞得花樣也確實讓人有些感覺。
掙紮再三,我離開了教室,躲到廁所之內,正打算重新聽一下那段的時候——就像算準一樣,好死不死,又一段視頻發了過來。
我隨手一點開。嚇了一跳。
那是我從未聽見的,淒狂到冇品的嚎叫,像是雌豹……抑或是母豬一般。
苛求著**,咿呀地撕扯著曾經美麗的聲線在無人的洗手間裡迴盪。
心中大驚,我手一滑,當場關掉了視頻。
……然而,這是北條發來的視頻。我不能不檢視。
打開靜音,再次打開視頻之後,我極為不祥的預感應驗了。
在昏暗的酒店房間裡,視頻的主人正是端坐的美麗少女——我的女友真白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