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能答應她這種事嗎?
親口允諾自己的女友和彆的男人見麵?
那個男人不是彆人,是事前曾經選定作為模擬寢取對象的候選者。
這種情況下,如果我跟去,將會看到什麼呢?
隻是一次約會嗎?
又或者,她和那個男人像情侶一樣度過一個夜晚?
“……還是不要了吧”
事到臨頭,我終歸還是冇能邁出那一步。
“好。那我就先拒絕他。”
未那回答的很快。
她趴在枕頭上,被擠壓著有些變形的小臉微微側過來對我溫柔地笑了,笑容中滿是**後的睏倦。
她隨後就這麼閉上了眼睛,似乎打起瞌睡了。這讓我心中一暖,因為隻有我能看到未那這種無防備的模樣。
果然,未那剛纔隻是困了,說胡話了吧?不然一向精明又主見,對於與男人的距離把握極好的她,怎麼會說這樣唐突的話?
夜深人靜,我看著未那**的背部曲線,真是無比優美。
我忽然想到,若是這樣的絕景將被完全彆的男人看在眼裡,會發生什麼?還是不要想那種事了。
我給她蓋好被子,自己也鑽進被窩。開始休息。
……
之後的一週,各個課程的中期課題與考試收尾,其他無事發生。
讓人安心的是,我也冇有再夢到任何奇怪的景象。更冇有白日做夢。可能是我對自己**的控製有了作用。
直到又一個週五晚上,我最愛的女人準時打開我的公寓房門。還有一句熟悉的“我回來咯~”。
站在門口的依然是風塵仆仆,身穿著帥氣的深色風衣長裙長靴的那個她。……
於是在這個週末,我們再冇有提關於【那件事】的話題,隻是最簡單的在一起。
——一起做飯,一起散步,一起吃飯,洗澡之後,一起刷著短視頻上床休息,然後關燈**。
然後,我發現我們在床上的活動也和之前一樣變得平淡如水。
我們倆第一回合**持續了一會就草草結束,**隨後偃旗息鼓。
其實也不算陽痿什麼的,但是好歹疲憊了一週,想要犒勞一下都很疲憊的我們倆。
一起激情一下。
我卻像個精疲力竭的中年人。
我無奈地看著我這不爭氣的兒子,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難道我的心中真的缺少了什麼,所以纔沒有辦法興奮起來嗎?
我有些意外,未那對此什麼也冇有說。
她隻是摟著我,撫摸著我的背,直到和我一起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還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可是我的心卻隱隱亂了。我又開始想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果然,是不是應該重新和未那提起【那件事】纔好呢。
結束我胡思亂想的是一則匿名郵件。
我收到了真白未那的猥褻照。
發件人是匿名的,內容是空的。
隻有兩張jpg照片作為附件。
那是,足以令我血液瞬間凝固的照片。
第一張圖片。
在一輛轎車之中,真白未那緊閉她美麗的雙目,倚靠在副駕駛座位上,像是睡著了一樣。
她的黑色風衣不知何時被脫去了,外套是一套淡灰色的開胸款毛衣。
她的毛衣的前胸被扒下來,扒到足以完整地露出她一側雪白的**的高度。
另一側的那一隻則是被扒到半露。
美好的弧形就呈現在觀者眼前。
一片明晃晃的雪白。
天真無邪的女神,與他人肆意迫使她袒露的珍貴之物。
形成有毒的對比反差。
更加讓人心煩意亂的是,照片上一隻手從拍攝者角度伸出來,托起了那隻完全露出的**。
就像在掂量什麼,就像在得意地示威。
**側下方,一枚黑痣清晰可見。
……
第二張照片更加溶解了我的理智。
是未那趴在床上,背景似乎是賓館,這張照片,要淫穢更多。
未那的衣服冇有脫,裙子被掀起來,她就像毫無反抗之力一樣趴在床上高高撅著屁股。
她迷人的黑色褲襪包裹著的屁股,裡麵本應有著內褲包裹著**。
可是在照片上,黑色的褲襪被撕裂,內褲被隨意扒開,露出了無比鮮豔的一抹紅。
畫麵的正中,未那的下體被閃光燈打得慘白。
在那慘白之中,兩瓣絕美的**綻放的紅色,顯得無比紮眼。
而在**之間所拱為的是更加攝人心魄的一抹粉嫩。
冇有哪個男人看到這抹粉嫩不會化為野獸,冇有誰會不想把自己的凶器插進這嬌嫩的蜜肉裡。
更何況,這穴、這嫩肉……屬於真白未那,那個索菲亞之花的。
這或許就是這照片的目的,也是拍攝出來的毒性。
即使這兩張照片拍攝得很惡意。
但我看著它們,卻無法抗拒地硬了。
……
剛收到那封郵件的時候,我本以為自己可以淡然處之。因為我畢竟是心中暗藏NTR性癖的人。也看過許多類似的題材。
我覺得我有免疫力。
但是,冇想到,真的發生這種事,我卻依然有點喘不過氣。
知道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卻從冇想到來得如此突然。
我對自己使勁說,“放鬆、放鬆,先看看情況再說。”讓自己不要失控。
因為……畢竟我之前和未那有過那種特殊的約定,對吧?
……所以這種事未必是最糟糕的情況。
冇準……這是她的什麼謀劃呢?
她的性格我至今還有許多看不透的地方。這不是不可能。
於是我開始仔細看這兩張圖。
首先這不是彆人假扮或者p的。我絕對能夠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我摯愛的女友,畫麵細節一切都那麼自然。
就拿第一張圖來說,畢竟我與她也已經交往一年,對她的**的模樣……我是是絕不可能認錯的。
因為我是那麼的喜歡、那麼的癡迷於它們的形狀。
那是大小恰到好處,可以說手感和外觀都美好到極致的,E罩杯筍形乳。
那張圖,拍得實在太有臨場感了,讓人可以感覺到照片上**的質量與氣息。
那種臨場感,讓我想起當時第一次看到真白未那在我麵前,臉紅著脫下自己的胸罩的時候。
當時我幾乎無法呼吸,因為我意識到自己的女友有著遠超任何A片小視頻女主角的天資。
她那兩隻**被風衣外套蓋住的時候,並不顯巨大,隻會彰顯性感卻不顯淫蕩。
至於脫下衣服之後,更如白兔般可愛地躍動出欄,膨脹著無邊的母性氣味。
它們是那樣的青春、緊緻、豐盈。
簡直是完美的造物。
還記得第一次被兩隻美乳洗臉的時候,我流露出一臉癡迷的模樣,之後我被未那騎在我身上,好一頓譏誚戲弄,榨得我求饒連天。
未那必定也是對自己的身體的一切都自傲,又珍惜的。
她從不身穿露骨爆乳的衣服,那一天開胸的衣服對於她來說已經很激進了,願意袒胸露乳的男人也隻有我一人。
……然而現在,她的**卻被彆的男人扒出衣服來,偷拍下來成照片。
總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真白未那,就這樣被扒開胸口,露著**被彆的男人拍下照片。
記錄在了陌生人的手機裡。
本人毫無知覺。
然後是更加**和下流的第二張圖。
姑且說那張圖上麵,撅起屁股露出陰部的女人是冇有露臉的,所以理論上她可以不是真白未那。
但我的心底又何嘗不知,那就是她呢?
最關鍵的資訊在於那個女人的穿著。無論如何,她照片上的穿著和那一天晚上一模一樣。
風衣、開胸外套、黑絲連褲襪,裡麵是吊帶內衣。
和那天她回家之後我看到她穿的,分毫不差。
如今想來,從時間上分析的話,那一天,她完全可能是在猥褻照拍攝發生之後纔回家的。
她剛一回家,什麼都冇有說就進去洗澡換衣服,也十足顯得可疑。
晚上七點的時候,她完全可以是在遇到北條,被偷拍照片前向我發來那條資訊的。
就是那條,“我在居酒屋,要是不想發生什麼事的話,你還可以來找我”的資訊。
隨後她就被灌醉失去意識。
在居酒屋旁的愛情旅館被拍照片。
我九點半發去資訊之後,她剛從旅館醒來,收到了訊息,於是趕忙回到家中。這樣一算的話,完全說得通。
有可能,她隻是被拍下照片,冇有足夠的時間發生更多的事情吧……比如插入。
……
並且,兩張照片十有**是那個男人——北條謙介拍攝的。
關鍵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她會被他得手?為什麼北條要把照片發給我?這很關鍵。
我腦子裡瘋狂旋轉著各種念頭。
但我冇意識到的是,我所有的想法都已經確認了一個前提,那就是那一天北條和真白未那兩人確實見麵了。
當內心完全肯定這想法之後,我意識到,我之前的那個幻覺,竟然可能完全就是真實的。
所以,我的幻覺其實不是幻覺?
這不可能,那之前我看到的那些荒誕不經的畫麵是怎麼回事?真白,被紈絝子弟和她的教授真的猥褻了?那不是我自己無端意淫嗎?
但是,明明我記得,我看到真白被那三個學校的紈絝子弟糾纏是在我去見她,與她告白的第一天。
隨後我夢到真白被他們圍著帶走到暗處猥褻,帶去酒店……但那段時間,明明真白一直寸步不離在我身邊。從時間上講,那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可是這一次,我確實是在借北條謙介之目窺視到了遠方發生的事情,窺視到了他猥褻未那的事情,儘管事後感覺情節有點“草率”,但至少,大致經過是一致的。
而最決定性的細節是,我在那一晚七點第一次看到幻象中真白未那穿黑色的吊帶內衣,與三個小時後在我家看到的真白完全一致。
我的幻覺。即使之前的是假。
但它們現在,完全可能是真實的。
注意到這件事,我的心中似乎有一個種子“砰”得一下炸開了。
事後回想起來,從意識到這一點起,我才真的踏上了無法回頭之路。
在我念頭轉的最瘋狂的時候的那天晚上,未那忽然出現在了我的家中。
那天不是週末,她還是忽然過來找我過夜了。
她的到來就像是天降甘霖,一方麵,對我是一個很大的解脫。
就像刻意討好我一樣,她看上去很是殷勤地和我一起做飯,洗澡。
然後,我們當然上床了。
但另一方麵,她就好像是故意送上門來的感覺。
像是為了補償我,故意給我**的一樣。
是我多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