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人生 第56章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我一覺睡到自然醒，好久沒睡得這麼舒服了。今天是週六，昨晚就去電話跟孩子們說，今天要回老家吃午飯，他們都樂壞了，感覺媽媽是遠征凱旋歸來的感覺，還命令我要睡到自然醒，12點前到家就好。我答應孩子午餐飯點再到，現在一看手機才九點多有點早。我起來洗刷好整理著，開著冰箱任榴槤的香味撲鼻而來，還是那種感覺：“何葯能醫腸九回，榴槤不似蜀當歸。”昨晚來不及吃榴槤，一會就先吃一塊過過癮。看著這麼多水果，怎麼帶回去給孩子們吃？還想把這束鮮花也帶回去送給我的老媽高興高興……一邊想著，一邊回房，在梳妝枱前坐下，看著自己，感覺是清瘦了些；還好原本人們都說我是白皙如玉，現在曬黑了還不算黑。想著今天要見孩子們和父母親，平生還真沒這麼久離開過父母和孩子們，得讓他們保持著好印象，不能懶梳妝、得精心畫峨眉……捯飭好了，乍看還是個大美人。從衣櫃裏拿出兩套長裙子，好長時間沒穿長裙子，培訓期間一直穿職業套裝。所以想試著哪一套比較好看，先換上一套青蓮色絲質地的雙層裙子，穿起來飄逸瀟灑、柔美動人，正在鏡子前轉著圈子孤芳自賞……忽然門鈴響了，想著是不是收什麼費的？這麼久不在家，今天在家來得正好。

開門一看，怎麼是你？徐經理提著兩袋東西笑盈盈又來串門做客了。見麵就說：

“穿的這麼漂亮，要回老家呀？”又接著說“昨晚看著冰箱裏什麼都沒有，就凍著幾個空格子浪費電，所以就買些東西放放，隨時想吃都可以。”我說：

“徐經理，做什麼事好像都不用徵求別人的意見？要過來也不先聯絡一下？”

“林老師，我們的意見經常不統一，所以不用徵求；我也知道你今天要回家，現在估計還沒走，買了就直接過來了。我要是聯絡你，你恐怕已經在路上了……”我知道他話中的意思，假裝沒聽到。他還買來了一碗黑皮蛋粥，叫我趁熱吃。他去把東西分格子放冰箱裏，我拿出碗勺來問他早餐吃過沒有，他說吃過了。我就勺好自己吃，也不跟他客氣。他放好東西過來問我好不好吃？我說：

“你怎麼就知道我還沒吃早餐呢？”他說：

“不知道能做你的搭檔和親密戰友嗎？我不買早餐來，你一會頂多吃塊榴槤肉就打發一餐了。榴槤拿回去跟孩子分享，回來了再買給你。”還說：“一會我開車送你回去，不用搭公車，拿東西不方便。”

“別別！我習慣搭公車。”

“林老師，怎麼總拒我於千裡之外呢？”

“哪能呀！距你一屋之外都難。”說完兩個人都笑了……

“林老師，說真的！我送你。”

“徐經理，說真的！不麻煩。”

“那我就送你到公交站總可以吧？不然這些東西你真的拿不了，我又帶一斤茶葉來，拿回家去。昨晚的留家裏，哪天要來給林老師請茶纔有得喝。”我看他一眼，不知說什麼好，隻是搖頭說：

“那謝謝徐經理了！”準備完畢差不多11點鐘，我說出發了，他幫我把鮮花、榴槤、水果，茶葉……一併拿到車上。

他送我到公交站，我要下車先把東西拿下來，他說外邊熱，等車到了再下去。五分鐘過去了，等車的人也聚集了好多位，但沒有開小車在這裏等公車的，不時有人往車裏邊看，徐經理說：

“你知道她們怎麼看我嗎？”

“怎麼看你？”

“會認為我是一個很不稱職的男人。”

“為啥這麼說？”

“你想，這趟公車前後才半個鐘頭，我開小車頂多20分鐘，等車、下車不止去掉一半時間，不說我不稱職，也肯定說我們感情不和，或是我頭腦有問題……你偏偏不讓我送你去，也不知是怎麼想的？就是要讓我背黑鍋。而且到站還要孩子出來幫忙拿東西，再走那麼一段路，天氣這麼熱，何苦呀！”我知道他故意用激將法讓我改變行動方案，我是不可能讓他送我下去的。他不知道人言可畏，我是一個帶著婚姻枷鎖的人。所以駁回他說：

“我叫你不要送我，你偏要來，在乎的比我還多，往後不要你送了。一會到站一下車，那邊就很涼快，都是樹蔭，孩子們也喜歡出來等我，謝謝徐大經理關心了。”公車來了，他叫我拿著鮮花先上車，其他的他拿上去就好，很快，東西放好，他故意用手指掐了一下我的臉頰，說注意點就下車。他看著公車開走了，纔回到車裏，心裏還是有莫名的不捨和憐惜……什麼時候才願意讓我送你回家呀？他認為這是一種跨越。

車開走，我就給孩子發了資訊，叫大女兒跟二女兒出來就好。到站一看，來了五個孩子，他小姑的兩個孩子也來了，他們見到媽媽和舅媽都很高興，喊個不停。太久沒見到孩子們了，心裏好激動，但兩個手臂再長也攬不了五個孩子，我逐一摸了他們的臉頰和頭髮，憐惜無比！淚光閃爍……然後把鮮花給大女兒拿，把榴槤給男孩拿，二女兒手勁比較好，讓她提了兩袋水果；他小姑兩個孩子一個拿著裝羊肉片的袋；一個拿著裝肉脯和零食的袋；我就提著茶葉袋，輕輕鬆鬆回家了。

到家，那個已經把飯菜全準備好了，等著吃飯。碰麵時他隻簡單說了聲“回來了”，我也簡單回應了“嗯”。大家東西放好，洗完手就開始吃飯了，女兒還拆開了一包肉脯加菜。

吃飯的過程，孩子們一一彙報了成績、作業，和暑假的各個補習班的情況；他小姑兩個孩子，一個跟著兒子學硬筆，一個跟著女兒學作文……表現都不錯。我也準備履行答應他們旅遊的諾言：大女兒跟男孩期末考試都是班裏第一名，二女兒發揮不是很好，隻考了第三名，我沒有批評她，都符合理由條件。以往提到旅遊，孩子們歡欣雀躍，這次他們都說：

“媽媽，旅遊不用急，你這次暑假這麼辛苦，你先休息好，等往後我們再來計劃怎麼玩，到市裏邊去遊艇或者吃麥當勞也可以，跟上次一樣，很開心的。”看來孩子們更懂事了，這麼懂得愛惜媽媽。都說言傳不如身教！這次暑假新兵營的培訓，與其說是鍛煉了自己，不如說是給孩子們立了一個模範標兵的作用。眼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越來越懂事，越來越有自己的思想，成績也能保持穩定，我倍感欣慰。雖說不能天天陪著他們，但心裏時時刻刻都掛著他們的健康、學業、生活和前途，無論從吃的、穿的、用的，無一不在你的牽掛之中，可憐天下父母親！哪位母親不為自己的孩子殫精竭慮，牽腸掛肚呀？隻要孩子們健康成長，付出再多都是甘之如飴的！

吃完午餐，孩子們合力把飯桌收拾好，他又去茶座準備泡茶了。我叫男孩過來，在包包裡取出一個裝有4000元的信封，讓他拿給他爸爸說是加菜的。然後我就上樓了，遠遠聽到兒子拿給他的時候，他說不用不用，但孩子硬塞給他說是媽媽給你加菜的。

我到樓上自己房間準備洗個澡，休息一下就去看父母親。還沒進套間，男孩就在門外喊：

“媽媽，媽媽！”

“兒子，什麼事？”他說

“爸爸知道你累了，上樓休息，叫我端兩杯茶來給你喝。”我接過兒子端來的茶，喝了把杯子給他，並且跟他說：

“不用再端茶上來了，媽媽現在先洗個澡，休息一下，一會去你外公外婆那邊喝茶就好。”我還跟兒子說：

“媽媽給你個任務，你能完成嗎？”

“能！媽媽說。”

“一會我跟姐姐去你外公外婆那邊，你在家陪你小姑的孩子一起學習。如果你一起去了，留他們在家就不好！因為他們是客人。但如果跟他們一塊去，人太多又怕吵到外公和外婆，所以你得留在家裏，聽懂嗎？

”媽媽，我懂了，你就跟姐姐去吧！”

“兒子乖，拜拜！”

“媽媽拜拜！我下樓了。”

洗完澡休息到三點鐘起來，準備一下就帶著女兒出發了。大女兒拿著鮮花，二女兒提著茶葉、水果，還有她外公外婆喜歡吃的綠豆餅。剛進大門就聞到燉人蔘雞湯的味道，再走幾步就聞到茶香的味道了，爸爸媽媽像算好我這個點就過來，午休一會就起來等了，茶也剛好泡出來……見到爸媽很高興，像小孩子一樣，舍下包包去就投進媽媽的懷抱中……感覺是醉臥沙場，身經百戰的勇士回歸故裡。媽媽輕輕的拍著、撫摸著我的後背，憐惜地說：

“瘦了，瘦了！這孩子意誌力太強了，讓媽媽看看。”許久，還拉著我的手上下左右的端詳，還讓我脫下四季鞋和襪子，讓她看看腳趾丫是不是都長泡起繭子了？媽媽檢查了我的腳趾丫，然後哭了……讓我想起讀初三的時候，因為平時都有人接送，有一天我走路上學回來，媽媽打了一盆熱水，讓我泡腳，檢查我的腳趾丫，全長泡泡了，所以也是這樣，心疼的哭了……爸爸說：

“女兒瘦了，還不快點鬆手，讓女兒先喝杯茶，去把燉好的人蔘雞湯先端出來讓女兒喝。”我跟媽媽說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大女兒走上前說：

“外婆，這是媽媽轉送給你的鮮花！是媽媽這次當培訓講師出色完成任務公司送的，還有榮譽證書呢。”隨後在我包包裡取出榮譽證書，給她外婆看。老媽接過鮮花，笑容裡還帶著淚花，但還是地開心：

“好漂亮，好香！”老媽看完榮譽證書就直接遞給老爸看，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說：

“孩子就是爭氣，一直都這麼爭氣！”

老爸叫我快坐下來喝茶，催著老媽去把雞湯端過來我。端起一杯爸爸泡好的茶，喝著心裏有不盡的甘甜，思唸的饑渴也在這一瞬間得到解脫……我跟父親原本就有父女情結，從他為我泡茶的動作和神態中，我深深感受到父愛的強大和細緻，感受到父親心裏的眷顧、憐愛和期許……人世間就是有這麼多美好的親情，讓我們感受到生活的真正意義！二女兒把茶放到她外公麵前說：

“這是媽媽帶回來給您的。外公一會換一泡試試什麼味道？合不合外公的口味！”老爸接過茶葉說：

“好好，一會就換，一會就試試。你媽上次帶來的茶葉味道就很好。”二女兒又拿出綠豆餅：

“這是給外公外婆的茶點，”直接取出一塊給外公先試試，他外公試了，一直說：

“好吃，柔軟爽口。”招呼孩子們一起吃，一起喝茶。還說：

“來外公這裏就不用客氣，有什麼喜歡吃的就自己拿了吃。”我從包包裡取出一個信封，裏邊也裝了4000元給爸爸。爸爸說：

“拿這些做什麼？我們又不缺錢花。”我說：

“我一個多月沒回來，孩子應該有不少事情煩著爸爸媽媽的，也在您這拿了不少學習上的費用，我上個月的工資領的比較高，孩子拿的一定要給你，不能總給二老添麻煩還增加負擔。這樣我也過意不去，多出來的一點算是給父母親一點心意吧！”

“都跟你說爸媽不缺錢花，你哥哥們每月也有孝敬。你三個孩子要上學，很快又要交學費了，費用很大的，什麼都靠你自己，這麼單薄的身軀，哪能扛得住呀！父母不心疼你，還有誰心疼你呀？”

“爸！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養不起自己孩子的感覺，我會很失落的，也會對自己沒信心的。我上個月賺的多，這點你就必須收起來。”

“好吧好吧，你既然這麼說，我就收起來。”媽媽剛好把雞湯端進來，聽到我跟爸爸的對話就說：

“你們父女平時談什麼都很對拍，一談到錢就互不相讓。”父親在母親麵前拆了信封，數了2000元給我老媽，然後把信封給二女兒說：

“這是外公給你們姐弟三新學期買學習用品的，拿著。”二女兒不敢拿，看著我，我搖頭。她說：

“這是媽媽給外公外婆的，要收起來。”老媽直接接過老爸手中的信封，拉開我包包的拉鏈直接放裏邊了，然後說：

“你媽媽給的外公外婆的都收了，這是外公給你們的，你們也要收，禮尚往來。”我拗不過爸爸媽媽，也就順著他們的意喝起雞湯了，我讓爸爸媽媽一起喝，他們說讓我跟孩子喝。我喝湯，孩子們吃肉。喝完雞湯，爸爸換了我帶來的茶葉，開始泡了，還沒喝，爸爸就說：

“這茶不錯，跟你上次帶來的味道一樣。”喝了第一杯，又說：

“這茶真的好喝，還是上次那同事送的嗎？”我說：

“是的！女兒可買不起這樣的茶，能讓爸爸一再說好喝。”

“同事送這麼好的茶，你們的關係應該很不錯，有時間也可以招呼一起來我們這邊玩呀！我們也可以送點這邊的特產以示回敬。”

“不用的，爸爸！他是女兒工作上的搭檔，平時業務上很多事情都需要互相配合，上個月工資賺的多，是他的客戶女兒幫他把業務談下來了。”

“嗯，同事之間要友好相處，禮尚往來，相敬如賓，不能失了禮貌。”

“嗯，謝謝父親教誨，女兒懂的。”

跟爸媽邊喝茶邊聊天，溫馨又愉悅，時間過得很快。爸媽要我們留下來吃晚餐，我說應該回去了，晚上要去拜訪一下兒子小粵的主任老師，當初小粵五週歲進小學讀書比正常年齡差了兩歲，是主任梁老師幫的忙。小粵下學期上初一了，離開學校了，所以想去拜訪一下樑老師。這次假期小粵有參加梁主任硬筆培訓班，可以向他瞭解一下小粵各方麵的表現……爸爸支援我的想法和做法，問我：

“你晚上去主任老師那裏準備帶什麼手信？備好了嗎？”我說：

“我買了市內最好的肉脯；還有水果；我一會想去茶葉店再買一斤茶葉，這樣就可以吧？”爸爸起身拿出來一斤茶葉說：

“茶葉不用買，這是之前人家送的，當然沒有你帶來的這麼好，你帶的這茶要1000多一斤；但也不會太差，有幾百塊普普通通還能喝，包裝也很好看，拿去當送禮佳品還可以。”我想拒絕自己去買，覺得有點多餘，就直接拿了爸爸現成的茶葉，然後說：

“有現成的，我就不用去買了。”然後告別爸爸媽媽，帶著女兒回家吃晚餐了。

吃剛晚餐，洗漱整理完畢，換上整齊的服裝，帶著大女兒，提著禮物一起去拜訪兒子的老師，梁主任。

一進門，梁老師又高興又意外：

“什麼風把你們母女給吹來了！”然後熱情招呼我們進屋裏坐，準備泡茶。我跟女兒把禮物換下，梁老師說：

“你們能來看老師，我已經很高興了，怎麼還帶這麼多禮物來呢？”

“梁老師，不僅是孩子們的老師，也是我的老師，一點點小心意，不成敬意！萬望老師勿棄。”

“林老師，還是那麼風姿卓越，氣質非凡，跟女兒站一起就是一對姐妹花，誰都不相信是一對母女。除了我們這些熟人，大家都說林老師是嫦娥仙子，永遠都這麼年輕漂亮，充滿青春活力，到底是什麼滋養出來的呢？”

“什麼滋養出來的老師細想肯定知道！但萬望請梁老師莫稱我老師，叫我小名就好。”

“林老師纔是真正的老師，無論從哪方麵講，內在的、外在的都是很多老師的典範。有你這樣的學生，老師很欣慰！雖然你是我的學生，但你是中學教師，老師還是小學教書，你現在是500強公司的講師，才華橫溢，無人不知。最難得的是，林老師這麼一個大才女，一直謙恭待人，憐貧惜苦！你教出來出來的孩子就是與眾不同，不僅品學兼優，還特別講究行為規範、禮貌待人，尊師愛友，助人為樂……孩子的老師們都讚不絕口，說是真正的好苗子，是祖國的花朵，是未來的棟樑之才。”

說話間，老師把茶泡出來招呼我跟女兒喝茶。要喝茶的時候，我問老師：

“進來這麼久，怎麼沒有見到師娘？”老師說：

“你師娘去兒子那邊幫看孩子，要晚點才過來。”

“噢！師孃的身體各方麵都好吧？”

“都還行。平時晚上不用過去看孫子，今晚兒子跟兒媳婦去他丈母孃那邊有事，孫子小沒有一起去，就讓你師娘過去幫看一下。”老師又叫我們喝茶，問道：

“林老師，晚上來有沒有其他事情要跟老師說？”

“沒有哦，梁老師，兒子小粵不是小學畢業了要離開學校嗎，所以就想來老師這裏坐一下。當初我因工作調動原因，不得已讓兒子提前兩年上小學，若不是老師幫忙，很難解決問題，很感恩老師！”

“真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林老師為了這事，不知來過多少回？感恩多少次？你實在是難得的重情重義！太有人情味了。”

“老師，我家小粵年齡比一般學齡少兩歲，您看他上初中有問題嗎？”

“肯定沒問題！學校的老師會把它看成是跳級的學生。你家小粵，這次小學畢業考試的成績是全級第一名，哪裏有什麼問題啊？別看他個子小，嫩嫩的，是因為他年齡小了兩歲，所以個子比別人要小一些。在班裏個子倒數第二小，但是他從一年級一直到現在都在當班長，領導能力很強，你不用擔心他上初中，照樣還是進尖子培優班，而且一定還是班幹部，老師在學生學籍表上肯定會寫明白，他在學校的表現和成績。”

“怎麼是全級第一名？他跟我說是班裏第一名。”

“他是班裏第一名，也是學校全級第一名。三科都滿分，而且其他各項表現的總評都是最好的！你這兒子有出息，將來不會比他兩位姐姐差。”

“謝謝老師們栽培！”

“是林老師教子有方，給孩子們做了很好的表率。”

“老師，小粵這次假期在學校培訓班表現如何？”

“小粵的表現都很好，無可挑剔。倒是他那位表弟說是他小姑的兒子，就有點好動，有時上課做小動作，小粵都為他捏一把汗。對一個遵守紀律的學生來說，課堂做小動作是很害臊的事情。所以她小姑的兒子遠遠無法跟小粵相提並論，有很多方麵需要耐心的引導和培養。”

“謝謝梁老師的關愛！小姑子一家是做生意的比較忙，缺乏時間陪伴孩子學習，孩子也是怪可憐的！所以暑假才送到我們這邊來，恰逢我這次暑假工作也忙，沒辦法替她好好的引導和教育，有負所託，甚是過意不去。讓老師費心了，謝謝！”

“林老師太客氣了，這是我們的責任。個人教育孩子的方法都不一樣，能教出像你孩子這麼懂禮貌的不多。你看小喬自從進來，我們一直在談話，她就能夠靜靜的聆聽……多好的教育哦！”

“謝謝老師謬讚！我經常跟孩子說：我要求你們讀書用功，不是因為我要你跟別人比成績，而是因為我希望你們將來會擁有選擇的權利，選擇有意義，有時間的工作，而不是被迫謀生……”

“林老師，就是有不同常人的教育，貫穿始終，才能收穫如此成效。恭喜你！”

“謝謝老師！時間不早，叨擾老師多時，我們告辭了，有空再來拜訪老師。請轉達我對師孃的問候！”

“謝謝好學生！我會的。”

“請老師留步！”女兒說：

“老師再見！”出門還聽老師高聲說：

“你們等等，帶這麼多禮物，老師收一部分就好，帶些回去給孩子分享。”我說：

“不成敬意！老師再見！”

舊書不厭百回讀，熟讀深思子自知。——蘇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