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商業酒會,他突然身體僵住伸手在兜裡摸索,一無所獲後立即臉色大變,拔腿就往後台房間跑。
隻可惜,冇跑幾步就渾身抽搐的摔倒在了地上。
我嚇了一大跳,拚儘全力將他拖進了最近的房間,又偷偷出去幫他買了藥。
也是那次我才知道,傅辰在剛回傅家不久,曾經遭遇過一次很嚴重的車禍,之後就留下了癲癇的病根。
當時,天已經黑了,傅辰脆弱的蜷縮在黑暗的角落,眼眶通紅,滿臉破碎,問我。
“如果你現在看不起我,嫌棄我,不想要我了,那你就走吧,我不怪你。但是,請你幫我保守秘密。”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六歲那年的自己。
於是,我鬼使神差的上前,將他的腦袋擁進了懷裡,用自己幽閉恐懼症的秘密換取了他的信任。
但我從冇想到,當初那短暫的靈魂相依,有一天會成為刺向我的尖刀。
傅辰抬腿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也不想的,可是,這是你逼我的。”
他蹲下身撫摸我的臉,眼神溫柔的彷彿在和我說情話。
“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隻是想幫你長長記性。誰讓你這麼不聽話,隨便和我提分手不說,還敢和其他男人領證,帶著他來狙擊我!”
我狼狽的匍匐在他的腳邊,雙手胡亂的攀著他的胳膊祈求他。
“傅辰,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不要把我留在這裡,帶我出去好不好?”
“等我出去,出去我就舉報裴桁,指認他脅迫我嫁給他,好不好?”
髮絲混合著眼淚沾了滿臉,我看起來一定可憐至極。
但傅辰卻隻是輕輕掰開我的手,笑著站了起來。
“小汐,你又騙我!這麼輕易妥協,纔不像你!”
“你安心呆著吧,一天後,等我準備好媒體,會回來接你的。”
16
房門被重新關上,黑暗再次籠罩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