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4章 神演術,前輩且慢】
------------------------------------------
“靠他?”畢天雪不解道:“就算任平安戰力逆天,可麵對洞虛修士,他也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分神後期的任平安,還有那麼一絲越境斬殺合體的機會!
可到了合體與洞虛之間,絕對不可能有越境斬殺的機會。
除非任平安手裡有對付洞虛修士的逆天寶物!
畢空靈解釋道:“三妹跟我說過,任平安有一門極為逆天的遠古神通!”
“那門神通也許可以讓他擁有戰勝洞虛修士的實力,不過那門神通需要時間!”
“所以,我們隻需要幫他拖延些許時間!”
聽到畢空靈的話,畢天雪微微搖頭:“你瘋了?那可是洞虛修士,就算你我一起出手,也未必能擋得住她三個呼吸!”
畢空靈苦笑道:“難道姐姐還有更好的辦法不成?”
此話一出,畢天雪頓時語塞。
因為她的確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畢天雪看著臨空而立的黑袍女子,憂心忡忡道:“可就我們兩個,真的擋得住她片刻嗎?”
畢空靈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青衣女子:“誰說就我們兩個?”
“白妖皇不是在嗎?任平安於她有恩,她會幫忙的!”
也就在兩姐妹商議之際,臨立而立的黑袍女子再次出手了。
隻見她緩緩抬起手,食指指向深坑中的任平安。
見到對方動手,畢空靈和畢天雪二人幾乎同時施展身法消失在了原地。
在兩人消失的同時,畢天雪對著圍觀的白箬雪傳音說道:“幫忙抵抗片刻!”
雖然任平安有恩於白箬雪,她本人也想出手救下任平安,可身為妖皇的她,修為並未達到洞虛之境,所以她看到任平安重傷,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聽到畢天雪的傳音,白箬雪還是立刻施展遁術,消失在原地!
也就在這時,那黑袍女子纖細的食指之上,一縷凝練到極致的赤紅火苗憑空浮現。
下一刻,那可怕的火苗瘋狂吞噬著周遭的靈氣,並在一瞬間化作一支通體燃燒著毀滅烈焰的箭矢。
火箭成型的刹那,恐怖的高溫便讓周圍的景象都扭曲起來,虛空彷彿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盪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咻——!”
冇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那支火箭撕裂了空間,以一種超越了神識捕捉的可怕速度貫穿而下!
它所經之處,留下一道焦黑的真空軌跡,連聲音都被它遠遠拋在身後。
這是境界的絕對碾壓,是洞虛修士對合體修士毫不留情的抹殺!
深坑底部,任平安甚至來不及抬頭,那死亡的灼熱已然臨頭。
重傷之軀的他,在這一箭之下,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若中此箭,十死無生!
就在那毀滅性的火箭即將貫穿任平安的刹那——
“唳!”
一聲清越的鳳鳴響徹天際!
畢天雪與畢空靈姐妹二人已並肩而立,她們手**同托舉著一盞古樸的琉璃燈盞,此刻正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赤光。
在兩人不計代價的法力灌注下,一頭完全由精純烈焰構成的朱雀神鳥振翅而起。
那朱雀神鳥雙翼展開,神聖而威嚴,悍然擋在了任平安與那支死亡火箭之間!
“轟!”
火箭與朱雀猛烈碰撞,狂暴的能量漣漪瞬間炸開,將周遭的塵土與水汽瞬間蒸發!
朱雀哀鳴,火羽紛飛,但那支代表著洞虛之威的火箭,竟被這合二人之力、藉助靈寶施展出的神通,暫時抵擋在了半空之中!
僵持僅持續一瞬,畢空靈焦急的傳音便已落入坑底任平安的耳中:“快!現在隻有‘神演之術’能救你性命!”
高空之上,黑袍女子見到自己的攻擊竟被攔下,遮麵紗巾之上,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眯,流露出些許不悅。
那抬手的手指微微下壓。
“噗——!”
如同被無形的巨山碾過,那威風凜凜的朱雀神鳥連悲鳴都未能再發出,便轟然崩碎,化作漫天流火四散紛飛!
姐妹二人如遭雷擊,臉色一白,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搖搖欲墜。
那支黯淡了些許卻依舊致命的火箭,再度朝著任平安無情落下!
千鈞一髮之際——
“凝!”
一聲清冷的低喝響起。
不知何時,妖皇白箬雪已悄然出現在畢家姐妹身後。
她雙掌閃電般按在兩人背心,浩瀚如海的精純法力如決堤洪流,瞬間湧入二女的經脈之中!
下一刻,那盞琉璃燈盞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烈光芒!
原本崩散的朱雀神鳥竟在漫天流火中重生,體型暴漲,神焰滔天,帶著一股凜然的皇者之威,再度凝聚!
重生後的朱雀發出一聲響徹九霄的啼鳴,雙爪猛地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那支下落的洞虛火箭,狠狠一攥!
“嘭!”
在無數道震撼的目光注視下,那支足以滅殺任平安的洞虛之箭,竟被這集合三人之力的火焰朱雀,硬生生捏爆在空中,化作點點流螢,最終消散於無形。
見到這一幕,那臨空而立的黑袍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三人,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這是在找死!”
“我也是瘋了,居然跟你們一起對付洞虛修士!”白箬雪咬了咬嘴唇,一臉懊悔的說道。
也就在這時,那黑袍女子準備再次動手。
“前輩,且慢!”畢空靈猛地抬起手,聲音清亮地喊道。
然而,那黑袍女子周身的殺意並未消散,指尖再次凝聚的恐怖波動表明,她並不打算因一句話而停手。
眼看形勢危急,畢空靈再也顧不得其他,再次脫口而出:“我手中有關於張道君與妙玉心之間,不可告人的隱密!”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一旁的畢天雪和白箬雪幾乎同時驟然轉頭,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齊齊聚焦在畢空靈身上。
畢天雪更是又驚又怒,立刻傳音斥責,聲音都在微微發顫:“妙玉空靈!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這種事豈可妄言!”
萬幸的是,這足以震動四方的話語,終於讓黑袍女子的動作為之一頓。
她指尖那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微微凝滯,麵紗之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閃過一絲極度的驚詫。
“張道君……和妙玉心?”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嘶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顯然,畢空靈這孤注一擲的籌碼,成功觸及了她所關注的核心,牢牢地抓住了她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