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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太後孃孃的視線在我的手臂上停了一秒，眼裡閃過心疼。
“太子側妃，你所說可屬實？”
“若查清是誣陷，可就是欺君罔上！”
“我…我…”
越瑤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臉上露出些不自然。
“…我可能記錯了，不關姐姐的事，是我…是我自己早上冇有檢查好。”
謝衡也開口替越瑤說話。
“母後，瑤瑤生於南夷，做事難免有些急躁…疏於檢查，請母後贖罪。”
太後冷哼了聲，這才把視線轉向我。
“受傷的是阿綰，你可願替母後做主，原諒了她？”
謝衡看向我，視線卻落在我的手臂上，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我朝著太後叩了一禮，起身看向越瑤發白的臉。
“妹妹年紀小，臣妾也無大礙，此事便作罷吧。不過——”
我頓了一下，越瑤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日後妹妹還是多跟著管教嬤嬤學一學，日後若是再不小心衝撞了龍顏，可就冇有第二次記錯的機會了。”
越瑤咬緊了唇，眼裡的怨恨一閃而過，還是隻能一字一句開口。
“妹妹，牢記姐姐教誨。”
謝衡還跪在越瑤旁邊，我低頭掃了他一眼，見他將越瑤扶了起來滿眼心疼。
我轉身，垂眸回了座位。
以後，我會讓你們見到我也必須跪下。
太後滿意的彎了彎唇角，再次開口。
“雖然阿綰大度，但也要有懲罰。”
“太子側妃行事不端，罰俸三月，禁足一月。你可有意見？”
楚瑤抖了一下，急忙搖搖頭再次起身跪地。
“臣妾謝恩。”
太後身邊的掌聲太監聲再次響起。
“請太子妃獻禮！”
話音落下，我起身從青宛手中接過一幅卷軸走到殿中。
宮人接過後緩緩展開。
“天呢…這是？！”
有人冇忍住開口。
細密的繡線整齊排列，一百個形態各異的壽字躍然布中，周圍還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太後眼神動了一下，在宮人的攙扶下來到殿中，抬手撫過細密的繡線。
“阿綰…這是…”
“三千字《心經》，這是臣妾親手繡上的心意，願太後孃娘福壽安康！”
殿中安靜了一瞬，有人竊竊私語。
“天呢，這麼大一幅要繡一年多吧…”
“太子妃這份孝心…”
太後孃娘聞言，也開口問我。
“這不是普通的繡法，阿綰告訴母後繡了多久？”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垂頭。
“母後慧眼識珠，這是兒臣去找秀娘學習的蘇繡，從去年母後壽辰結束臣妾就開始準備了。”
“好！好孩子！重重有賞！”
太後牽著我的手，轉身吩咐掌事太監。
“太子妃德惠仁心，賜黃金萬兩，東宮月例雙倍，為期一年！”
我眼眶微熱，看著太後。
“謝母後。”
太後笑的牽住我的手久久冇有放開。
眾人眼見太後笑了，也跟著露出笑來，剛纔的緊張氛圍終於消失。
我側身去看青宛，卻和謝衡看向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他隻停了一瞬，又移開視線。
宴會散後，已近宵禁。
我正抬腳準備上馬車，卻被車伕攔住。
他為難的看著我。
“太子妃贖罪，不是小的刻意阻攔，而是…”
他還冇說完，馬車窗戶就被掀起一個角，越瑤露出半邊臉，以及——
快褪到胸口的衣服和羞紅的臉。
“姐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現在著實不太方便…要不你。”
她還冇說完，簾子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了下去關上，緊接著又傳來她壓抑的呻吟。
半晌，我聽到一聲悶哼。
謝衡有些沙啞的聲音才從馬車傳出來。
“她自己有辦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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