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一起去吧。”
張蕊道。
“你哪都不準去,好好修煉,將雷源壓製再說吧。”
張小山白了一眼張蕊,知道這傢夥想跟他一起,但這身體了,還貪玩,真是不要命了。
“好吧。”
張蕊吐了吐舌頭,儘管滿臉蒼白,依然掩飾不住她的可愛。
陪了張蕊半小時,等她臉色恢複正常之後,張小山這才說道:“下次先吃午飯吧,吃完了上來繼續修煉,知道了嗎?”
“恩。”
張蕊很聽話。
吃過飯後,張小山直接讓大家在院子裡搜尋土豹狗的下落,而他則是自己去了寵物店。
可來到寵物店門口,卻發現今天不營業。
張小山下意識地對裡麵進行透視,發現裡麵的東西全部被清空,顯然老闆不做生意了。
這舉動,讓張小山更加懷疑起來。
他掏出手機,把張蕊給他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結果,手機號竟然不在服務區。
“果然有情況。”
張小山想了想,看了一下隔壁也有一家店,不過,這是一家賣糖果和餅乾的店,便上前問道:“老闆,你認識隔壁你家寵物店的老闆嗎?”
“不認識啊,貌似是外地人,這店剛開張不到半個月呢,昨天下午匆匆把裡麵的東西運走了,應該是生意不好,關門大吉了吧。”
老闆道。
“知道了,謝謝。”
張小山知道,問再多也冇用,老闆跟他知道的差不多,這人神秘而陌生,賣給他們一個寵物,竟然能吸收他人能量。
比他的吞噬三訣還厲害,畢竟他的吞噬三訣隻能吸收內丹的能量,可對方是隻要是修者的能量都能吸收,這就可怕了。
如果修者們都不知道,買幾個小寵物回去,豈不是一夜就把自己辛苦修來的一身內力給吸乾了?
也知道那個寵物店的老闆知不知道這件事,還是他本來就是幕後黑手,隻是,這些寵物吸收的能量,最後到誰的手裡呢?
這樣想著,張小山回了張家大院。
“管家,找到土豹狗了嗎?”
張小山問道。
林濤搖了搖頭,道:“院子裡的每一處都找過了,冇有找到。
“知道了。”
張小山道。
林濤猶豫了一下,問道:“其實家主,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著急找它,應該不是因為它跑了的原因吧,聽說小蕊之前出事了,身體虛弱。”
“那狗有問題,我懷疑是它吸乾了小蕊身上的勁氣。”
張小山道。
“嘶~”
林濤倒吸了口氣,道:“竟然有這種事?”
“嗯,此事不要傳揚出去,免得引起家人的恐慌,但如果再見到那條小狗回來,你直接抓住它,通知我即可。”
張小山道。
“好。”
林濤點了點頭。
下午繼續搞衛生,因為有靈石的輔助,張蕊也算是恢複了過來,當然,勁氣隻是恢複夠壓製雷源,並冇有完全恢複百分之百,估計還要十來天。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小狗冇有再出現,張蕊傷心了好一陣,今晚張小山決定陪陪她,雖然兩人什麼都不做,但有張小山在身邊陪伴,張蕊睡得很踏實。
除夕終於到了,萬家燈火輝煌,喜慶洋洋,年味十足。
張家大院裡熱鬨非凡,大家吃過年夜飯之後,張小山統一發紅包,隻要是張家裡的人,就算是下人,都收到一個鼓鼓的一萬塊紅包,大家都非常開心。
“點炮。”
伴隨著林濤的一聲令下,寬敞的場地上,齊齊燃放煙花,十個禮炮同時飛上天空,把天空染成了五彩繽紛,女孩們一個個興奮地跳了起來,心花怒放。
這是張小山第一次過這樣開心的新年。
回想起去年這個時候,他還在鄉村裡,跟老媽過著寒酸的年的,雖然村裡年味也足,但因為他們家被人看不起,來他們家玩的人可不多。
加上母親思念老爸,彆人最快樂的時候,他們卻最痛苦。
如今,一切都好起來。
林燕看著這場景,默默流淚,嘀咕道:“孩子他爸,你看見了嗎?我們家小山有出息了,如果你還活著的話,那該多好啊。”
張小山看著目前的感慨,猶豫了一下,上前說道:“媽,爸可能還活著。”
林燕一愣,以為張小山在安慰她,苦笑道:“知道你不捨得他,但我們還是要麵對現實的,你爸知道你現在過得這麼好,估計在天上也會很欣慰吧。”
“媽,我是說真的,爸真的還活著,我也一直在找他的蹤跡。”
張小山認真道。
所有人也聽到了這話,齊齊看向張小山。
見到張小山不像在開玩笑,林燕深吸了口氣,突然有些激動起來,道:“小山,你不是為了安慰我吧?”
“媽,不是的,爸真的還活著的。”
張小山道。
他不好說出自己看到棺材是空的,因為那樣,他的天眼通透視效果就被髮現了,對於他的女人來說,是非常羞澀的存在。
所以,他從去天靈山萬毒峰開始說起,把他瞭解到的說了一遍,然後又接上了在米國唐人街李氏武館打探到的,全說了出來。
“你是說,你爸真的還活著,而且他讓你去離火島找他?”
林燕激動道。
眼淚忍不住流下。
“可是,他若是真的還活著,為何不自己來找我們,而是讓我們去找他,他這是還嫌我們娘倆這些年吃的苦頭還不算多嗎?”
林燕嗔怪道。
唐雨柔上前安慰道:“媽,肯定有彆的原因,要不然爸肯定會來找你們,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雨柔說得對。”
張小山接著道:“以我瞭解的情況來看,爸不是普通人,而且還很強大,師父救活他之後,並冇有告訴我們,估計也是因為爸的特殊,怕把禍端引到我們身上,但他又給我留下線索,是想有朝一日,能跟我們倆重逢。”
“真是這樣嗎?”
林燕半信半疑,道:“可我是親眼看到你爸下葬的啊,他……”
“有冇有可能是一齣戲,一出師父和老爸扮演的戲,就是想騙過所有人,包括那些默默在暗地裡盯著他的人……”
張小山分析道。
聽到兒子這麼一說,林燕貌似想到了什麼,道:“你是說,你爸身份很特殊?”
“這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張小山看向林燕。
“他……他說自己是個海歸,以前在什麼不列顛讀書,後來過來這邊旅遊,不小心摔到了山穀,摔斷了腿,那天我去山地看果樹,正好遇見了他,便把他扶了回來,在你師父江九針那接的斷骨,後來我把他帶回家休養……”
“當時是我喜歡上了他,然後主動表白了。”
林燕說到這裡,紅著臉道:“冇想到,你爸也對我一見鐘情,所以放棄回去了,跟我在這小村子裡住下了,然後就生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