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老夫便領教你的陽神之力!”
趙山河大喝一聲,周身金光暴漲。
他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功德金輪,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正是他的大無上之功德輪!
這是他以數萬年積累的功德凝聚而成,功德不滅,金輪不碎,防禦力極其驚人。
他知道葉修的手段,所以第一時間便祭出了自己的功德輪,拉滿了防禦。
活到他這個歲數了,穩妥和慎重乃是第一,不像是剛出茅廬的小修一般出手便是殺招。
他知道隻有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方纔能夠擊敗敵人!
哪怕對方隻是區區七劫陽神,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畢竟,陽神不可以世間常理而度之!
每次出現陽神,大宇宙必定會掀起一些波瀾!
陽神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他冇有急著出手,而是等待葉修。
此刻,葉修也將青銅鑒、煉陽神爐、混元鐘、玄天鬥姆弓全部祭出。
這四件聖器綻放出刺眼的光芒,散發出強大的威壓,就連趙山河也感覺到一絲心悸。
趙山河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七劫陽神,小成道體,四件聖器。
老夫修行數萬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般人物。
可惜,你選錯了對手。”
葉修淡淡一笑,道:“是嗎?”
言罷,他手指一彈,混元鐘當場射出,洞穿虛空,散發出強大無匹的力量,仿若能撞碎一切。
“無敵十字劍!”
趙山河大喝一聲,雙手結印,周身符光閃爍,迸發出淩厲無匹的劍意。
隻見無窮的劍氣化作一柄金色長劍斬向了撞擊而來的混元鐘。
轟!
頓時,虛空上爆發出刺耳的轟鳴。
洪亮的鐘聲如大道綸音般響徹天地,震撼人心。
所有人都心頭一顫,像是靈魂都被抽了去。
葉修這邊的老怪物以及趙家的那些長老也是如此。
他們都感覺心神一顫,道心失守。
連他們都如此,更彆說其他人了。
那些修為稍弱的人都口吐鮮血,不得不退到更遠的地方。
趙山河笑了笑,道:
“好一口鐘!
竟然能夠擋住本座的劍氣。”
言罷,他周身升騰起萬丈赤色通明的火焰,方圓萬丈都化作一片火海。
這正是他祭煉的玄明道火。
傳聞乃是上古玄明神君留下的神火,可焚儘萬物,亦可護住己身。
火焰化作一條赤色的火龍,咆哮著朝葉修撲去!
葉修微微皺眉,抬手一揮,青銅鑒從虛空中浮現,懸於身前。
鏡麵亮起清幽的光芒,擋住了那條焚儘萬物的火龍。
趙山河瞳孔一縮,道:
“這麵鏡子似乎更在聖器之上。
這材質似乎有些不凡。”
他明顯感覺那青銅鑒並非凡物,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境。
這意境似乎能夠壓製萬物,就算是這道火居然也被這青銅鑒壓製了。
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見玄明道火奈何不了葉修,他又祭出一方古印。
這是他的本命法器——山河鎮域印。
此印以萬年寒鐵與地心玄銅煉製,印身刻滿山川河流的紋路,隱隱有鎮壓諸天之勢。
此印一出,方圓萬丈之內的虛空都被凝固。
雖然並非聖器,但是也無限接近了。
“葉修,你雖有這麼多聖器,但終究隻是七劫陽神。
老夫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趙山河大喝一聲,催動古印,化作一座大山朝著葉修碾壓而來。
葉修再次祭出混元鐘,轟向了那麵山嶽般的古印。
轟!
兩者在虛空之上碰撞,發生了驚人的大爆炸。
虛空都被恐怖的力量震動,裂開一道道縫隙。
兩人不斷地加持力量,使得兩個法器在虛空之上相持。
不過,那恐怖的能量漣漪橫掃方圓百裡,周遭的一切都化為廢墟。
地麵出現十幾裡深的溝壑,周圍的山石都儘數崩塌,景象驚人。
眾人臉色微變,退到更遠的地方,生怕被波及。
這等層次的戰鬥不是他們所能參與的。
“嗯?”
葉修忽然眉頭一挑,心中驚疑。
這二限聖人要比他想象之中要弱一些。
這趙山河的氣息雖強,卻隱隱有幾分虛浮,不似全盛之態。
頓時,他心如電轉,略微一想,心中恍然。
這位太上長老,恐怕是強行從神界趕回來的。
應該是使用了內景地,損耗不小。
此刻的他,實力最多隻有全盛時期的十之七八。
趙山河心中暗驚不已,他催動山河鎮域印,居然還鎮壓不了這小子。
這小子也實在太難纏了!
他咬牙,繼續催動內景之力,加持山河鎮域印之上。
方印光芒暴漲,氣息熾盛,迸發出鎮壓諸天的威壓。
葉修抬手祭出青銅鑒,青銅鑒和混元鐘一起對抗山河鎮域印,方纔堪堪頂住。
趙山河瞳孔一縮,氣得火冒三丈。
他咬牙,繼續催動玄明道火,幽藍色的火焰化作一片火海,朝葉修席捲而去。
葉修神色淡淡,煉陽神爐懸於身前,爐口張開,將襲來的火海全部吞噬。
雙方你來我往,見招拆招!
遠處,那些觀戰的修士們退到了百裡之外,卻依舊能感受到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眾人都臉色發白,驚恐萬分。
“太恐怖了!這就是二限聖人的實力嗎?”
“不,太上長老好像不在全盛狀態。他剛從神界回來,損耗不小,此刻的實力最多隻有十之七八。”
“十之七八就已經這麼恐怖了?那要是全盛狀態那還了得?”
“彆說了,看那邊!葉前輩也冇落下風!”
……
眾人見葉修見招拆招,絲毫不落下風,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葉瑤站在遠處,握著粉拳,手心裡佈滿了冷汗。
沐惜寒、封子濯、蘆陽、厲剛等人也深深皺著眉頭,神色凝重。
趙家的那些長老們站在城頭瞭望,也是神色凝重。
“太上長老能贏嗎?”
一名長老苦笑道。
“廢話!太上長老是二限聖人,那葉修不過七劫陽神,怎麼可能是太上長老的對手?”
“可是太上長老剛從神界回來,使用內景地,損耗不小,此刻的實力恐怕……”
“閉嘴!太上長老無敵!”
趙德昭負手而立,麵帶苦澀。
他看得出,太上長老雖然強勢,卻始終無法壓製葉修。
葉修手中的四件聖器的威力,太過恐怖。
而太上長老的寶物,雖然強大,卻終究不是聖器。
趙德淵站在他身側,道:
“家主,我們要不要插手此戰?”
趙德昭擺了擺手,歎道:
“此戰,並非我等能插手的。
能不能贏,就看天意吧。
希望天道站在我趙家這一邊。”
一旁的趙豔玲看到這一幕,剛纔的得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讓她更加痛恨命運的不公!
為何偏偏讓葉瑤那個賤丫頭遇到了葉修,要是自己提前遇到葉修,跟他結成道侶,她簡直無法想象自己今後的地位!
她在心裡再次暗暗咒罵了葉瑤。
虛空中,趙山河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發現自己雖然能壓製葉修,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四件聖器的防禦。
而且,他的力量在一點點消耗,而葉修卻依舊氣勢如虹。
“怪哉!這陽神的力量真有如此強大?”
他咬著牙,催動功德金輪,金輪上的符文驟然亮起,加持無與倫比的功德之力。
山河鎮域印的威力更強,迸發出更加恐怖的威壓!
可是,這始終無法突破葉修的防禦!
“葉修,老夫承認你很強。
但老夫可是二限聖人,而且還會不死神功!”
趙山河暴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葉修撲去。
他不再使用寶物,而是要以肉身之力,與葉修近身搏殺!
葉修看著他撲來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踏前一步,一拳轟出。
這一拳,裹挾著七**日的陽氣,裹挾著小成道體的肉身之力,裹挾著他全部的精氣神,朝趙山河轟去!
轟!
兩拳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趙山河向後退了千丈,拳頭上的金色紋路明滅不定。
葉修卻隻退數十丈,拳頭上滲出血絲,眼中卻燃著熾烈的戰意。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暴喝一聲,再次衝上前去。
拳拳到肉,血肉橫飛。
虛空中,兩道身影如同兩顆流星,碰撞、分離、再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那些觀戰的修士們早已說不出話,隻是呆呆地看著。
趙山河與葉修,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趙山河知道,他的力量在消耗,而葉修的力量,卻彷彿無窮無儘。
他咬著牙,再次催動不死神功,周身閃爍著詭異的血光,一拳轟出,將葉修逼退千丈。
他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道:
“葉修,你打不過老夫的!
老夫的不死神功不死不滅,你拿什麼跟老夫鬥?”
葉修擦去嘴角的鮮血,笑了笑,道:
“不知前輩能接我幾箭?”
隻見恐怖的力量在玄天鬥姆弓上凝練,散發出浩瀚無比的氣息,讓他感覺心悸。
趙山河臉色大變,身形暴退。
咻!
葉修鬆手,箭矢破空而出。
金色的流星,劃破虛空,朝趙山河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