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預備隊不動!」
一抵達目的地,霍恩就給觸手菌團下達了命令。
和草原上的食肉動物一樣,【禿鷲毒蜂】在進食時也保持著高度警惕。
眼下,還不是偷襲的最佳時機。
隨著毒蜂們的啃食,它們的腹部漸漸隆起,體態變得有些臃腫,飛行起來不再像最初那樣靈動輕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霍恩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觸手菌團,出擊!」
下一刻。
眷屬們猛地從泥漿裡鑽了出來,一根根觸鬚像鞭子似的抽向毒蜂們的翅膀。
【禿鷲毒蜂】最大的優勢就在於會飛,隻要把它們打落到泥漿中,這一戰就已經勝了一大半!
嗡!嗡嗡!
毒蜂們被這突然的襲擊嚇了一跳。
但在發現是一群【肉食菇】後,它們不驚反怒。
區區底層魔物,也敢來挑釁沼澤霸主?
它們以極高的頻率震動翅膀,宛若一架架轟炸機,從眷屬上空掠過。
同時,下腹處的毒刺接連射出。
沼澤低空,下了一場毒刺的雨。
幾根毒刺釘在紅樹的樹根上,樹皮肉眼可見的發黑髮紫。
還有一隻倒黴的樹蛙,被毒刺命中後抽搐了兩下,就徹底不動彈了。
然而,無往不利的毒刺,卻沒在蘑菇們身上起到應有的效果。
欸,【厚實表皮】一開,怎麼說?
大部分毒刺往往才剛釘入灰白厚皮的表麵,就被卡在了那裡,讓毒素侵染不到更深處的組織。
「有效!」
霍恩心情一振。
雖然也有幾頭眷屬被毒刺紮得太深,當場犧牲。
但這個比例算是相當可以了。
不枉他這些天獵殺了那麼多蛙蛙。
同時,眷屬們的反擊也到了。
在霍恩的微操下,眷屬的觸鬚鞭撻十分精準,像是前世玩射擊類遊戲一樣,指哪打哪。
就算單次鞭撻的威力不強,多抽兩次,總能打下一隻毒蜂。
畢竟,【禿鷲毒蜂】本就不是以防禦力見長的魔物。
再加上它們吃飽後行動能力受限,正好適合當【肉食菇】們的靶子。
換句話說。
此戰……優勢在我!
轉眼間,便有數隻毒蜂被打落沼澤,翅膀被泥漿粘上,再起不能。
但戰果也就隻是這樣了。
在意識到這群卑鄙的【肉食菇】具備某種針對毒刺的能力後,毒蜂們立刻做出了最正確的決策——
戰術性撤退!
沒辦法,誰讓【禿鷲毒蜂】會飛呢?
一旦脫離了觸手攻擊的射程,霍恩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升入半空,逃之夭夭。
「哼,跑得倒挺快。」
霍恩也沒打算追擊,立刻組織剩下的眷屬打掃戰場,著重回收那些毒蜂的屍體。
為避免【禿鷲毒蜂】召來大部隊殺個回馬槍。
霍恩不敢讓眷屬多加逗留,抗上屍體就朝菌毯方向開溜。
果不其然。
數分鐘後,烏泱泱的毒蜂大軍烏雲似的飄了過來。
掃蕩了一圈,沒發現可疑觸手的身影,就隻能將憤怒發泄在野豬屍體上。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悉索聲,野豬的血肉肉眼可見的消失不見。
不到十分鐘,便隻剩下一具慘白的骨架。
……
……
剛回到老巢。
又有三四頭眷屬嘎巴一下倒在菌毯上,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唔……毒素還是滲進來了?」
看來,Lv3的【厚實表皮】還不足以抵擋毒素的滲透,但至少稍微延緩了眷屬們的死期。
而算上當場戰死的蘑菇們,這次出征共有10頭眷屬犧牲。
仔細一數,他們斬獲的毒蜂屍體數量,也隻有11隻。
戰損比大概是1:1。
也就是說。
雖然這次出征大獲全勝,但距離真正消滅這沼澤一霸,取而代之,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希望這些屍體能給我點驚喜吧。」
順手把毒蜂屍體丟進菌毯消化分解,霍恩便將視角切換到了【金太陽號】上的分體。
這邊,新員工愛麗絲也完成了她的任務。
「霍恩先生,牆壁鑿通了!」
愛麗絲舉起小手,激動的匯報導。
「幹得不錯,新人。」
霍恩誇獎了一句。
對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來說,隻用一把小刀挖洞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霍恩都看見她細嫩的手上磨出了好幾個血泡。
不過,這也說明愛麗絲仍是血肉之軀,還沒有被自己同化?
思維隨意發散了下,霍恩便伸出一根觸手,鑽過小洞,進入隔壁的船艙。
嗯?
這裡是……
觸手稍微向上抬了一點,立刻對上了一雙長方形的黑色瞳孔。
「咩~」
這是一頭年幼的山羊,毛色米白,小角還帶著點粉嫩。
見到觸手的第一反應是湊上來聞聞,接著就作勢要咬。
霍恩當然不會讓它輕易得逞,輕輕一甩就躲開了。
「有小羊?」
愛麗絲聽到那聲羊叫,立刻想了起來。
「哦對了,隔壁是山羊船艙!」
作為一艘功能完備的探索船,【金太陽號】除了霍恩所處的蘑菇船艙外,還有專門放置山羊的船艙。
事實上。
除了產奶和肉食儲備外,山羊其實還有一種隱藏的用途。
就像是眼下。
才剛鑽進山羊船艙,霍恩就聽見房門吱呀一聲開啟。
一個水手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身上酒氣熏天。
「嘿嘿……山羊小姐,我來了!」
他走到羊圈,挑選了隻乾淨些的母羊,隨後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
溫順的山羊沒有反抗,亦或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霍恩先生?」
愛麗絲看著堵住洞口的觸鬚,奇怪的眨了眨眼睛:「隔壁船艙來人了?」
「我怎麼聽到有人說話……山羊小姐,那是什麼意思?」
「小孩子別瞎打聽!」
「???」
即便霍恩堵住了洞口,但仍是有些古怪的聲響傳入了愛麗絲的耳中。
少女的小臉騰的一下紅了。
她忽然想起,父親從前一直不讓自己食用船上的羊肉、羊奶,更是禁止她私自接近底層船艙。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嗎?
與此同時。
霍恩心裡嘖嘖稱奇。
海上的水手,絕對是世上最壓抑的群體之一,口味重一點完全可以理解。
話說回來,這算不算最早期的福瑞控?
總之,在徹底領悟「羊腸小道」一詞的含義後,霍恩目送著那名水手離開了船艙。
隨後才開始對這間船艙進行一次大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