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已經12點了,但是規則也冇說誰會敲門,這肯定是規則為了迷惑我們的。宿管阿姨的敲門聲還在持續,越敲越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們的心尖上。
宿管阿姨惡狠狠地說著:“開門,開門,再不開門我就闖進來了。”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停止了,正當我們鬆了口氣的時候,卻聽到門外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緊張得握緊了拳頭。
門緩緩打開,一道幽冷的光線射進來,宿管阿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我偷偷睜開眼,隻見宿管阿姨麵無表情,眼睛泛著詭異的光。她在宿舍裡掃視一圈後,慢慢退出去關上門。
這時,我纔敢大口喘氣。正當我們剛鬆了一口氣時,一陣本不該存在的風吹了進來,宿舍的鏡子突然泛起微光,我想起規則三,連忙用被子矇住頭,同時提醒室友彆看鏡子。可瑩瑩驚恐之下不小心看了一眼,隨後眼神變得呆滯。我們想去拉她,卻發現她像被釘住一樣無法動彈,而此時,窗外又傳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
我心急如焚,但想到規則四,隻能緊緊閉上眼睛。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感覺就在窗戶下麵徘徊。芳芳小聲抽泣起來,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來危險。
突然,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當危險靠近,可用血塗抹在上鋪床邊。”這一定是今日的逃亡提示!我毫不猶豫地咬破手指,快速在上鋪床邊抹上鮮血。刹那間,一道微弱的紅光閃現,形成一層保護罩籠罩在上麵。
與此同時,窗外的腳步聲消失了,而瑩瑩也恢複了一些意識。我趁機把她拉到上鋪。剛鬆了口氣,新一輪的敲門聲又響起來。我們再次關燈噤聲。這次,敲門聲很快停止,接著便是漫長的寂靜。
就這樣,一夜提心吊膽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一切看似正常,但我們知道,還有六個夜晚要熬,而後麵的危險肯定更加難以預料。
白天我們聚在一起商量對策,每個人都神情疲憊但目光堅定。我翻看著手機試圖尋找信號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