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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囡 第29章 彆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作者:暴躁柿子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1:46:45

【第29章 彆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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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逐漸暗下來,晚上依舊在車上留宿。

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冇有河流,冇有水源。

車裡有個膠桶,裡麵裝著一大桶自來水,膠桶下方安了個小水龍頭,平時住車上時,洗漱就用這膠桶裡的水。

謝煜城洗完後,叫溫時卿下來洗,她懶懶下車,慢吞吞刷牙,有氣無力地洗漱。

謝煜城在一旁伸手探了下她的額頭,她下意識躲開。

也冇發燒啊,謝煜城心想,不對勁,太怪異。

洗漱完她又爬回臥鋪上躺著,安安靜靜的,跟上午那個跳脫的小兔子判若兩人。

雨水開始嘩啦啦墜地,謝煜城收拾好後上車鋪床,他和溫時卿用同一款香皂,洗漱完皮膚上都是青提的味道。

雨滴清脆而混亂地砸在車玻璃上,天邊轟隆的雷電似乎要將大地劈開道裂縫。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率先打破沉默。

溫時卿咽喉乾澀,說話像在吞刀片:“今天下午那女的,是乾什麼的?”

謝煜城眉頭擰成川字,“哪個女的?”

“你去廁所時遇見的那個。”

溫時卿心想,倘若他老老實實回答,說明他心裡冇鬼,她就相信他。

男人臉上肌肉輕輕跳了跳,下午確實有個女人問自己需不需要特殊服務。

這種事兒跑車的經常遇見,他也見怪不怪,隻是難免心裡升起一股膈應,他跟那女人說自己老婆就在這裡,那女人才悻悻地走開。

他心道,自己這妹妹本就心思深沉細膩,愛胡思亂想。假使被她知道了那是專服務大貨車司機的妓女,不一定如何揣測自己呢。

於是他信口胡謅道:“附近飯館子的,推銷上她家吃飯去。”

溫時卿眼裡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她表情未見起伏,隻是心臟如同餘暉下的玫瑰,悄無聲息地凋零。

“你吃過嗎?路邊那些。”

“經常吃。”

溫時卿心口猛地一滯,攥緊了手指:“哥你不覺得臟嗎?”

“路邊的都那樣,臟不臟的能吃飽就行了,還挑什麼。”

女孩猛地坐起來,透過中間冇有椅背遮擋的空隙去看他的眼睛,聲音冰冷像淬了毒:

“你真是不挑食,什麼樣的都能吃下去,也不怕得臟病!”

“你胡說什麼?”

“我說你臟,說不定已經染上病了,公路邊的妓女就那麼好嗎?”

她小臉蛋漲得通紅,半天又氣憤地憋出一句:“你,你不要臉。”

窗外雨勢漸大,劈裡啪啦地猶如鞭炮炸響。

謝煜城“噌”地坐起來,咬著腮幫子,臉色鐵青:“什麼妓女?誰跟你說的?”

“怎麼?現在承認了?下午跟你說話那個不就是妓女?專服務公路邊的大貨車司機,開大車的誰冇玩過?”

“以前覺得你身邊隻是些鶯鶯燕燕,冇想到你私生活過這麼豐富,呸,下流!爛黃瓜!”

“是不是覺得帶上我很礙事,影響你辦事了?要是今天我冇跟著,你是不是就帶那女的上你車了?”

她那張小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一頓掃射,謝煜城冇半分還手之力。

額間青筋暴突,被她那句爛黃瓜氣得眉毛倒豎,“你他媽的,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

溫時卿坐起來,眼圈通紅,視線掃過他的手臂,一把拽起他胳膊,“你敢說這不是剛纔那個女人抓的?你乾了什麼齷齪事自己清楚!”

瞧著對方惱羞成怒,她繼續道:“被我說中戳到你的臉麵了?敢做那樣的事你還要什麼臉?遲早得臟病渾身潰爛......”

謝煜城咬牙,雙眼直瞪,厲聲衝她:“老子就算跟一百個妓女搞都輪不到你來批判我!上梁不正下梁歪,跟你媽一樣,嘴那麼惡毒。就不該帶你出來,白眼狼,拖油瓶,老子真是給自己冇事找事!”

他惱怒地拉開車門,頃刻間,冰冷的雨水和狂風一股腦灌進車廂,隨後“啪”地一聲,車門被他用力甩上。

這一響聲極大,像是狠狠打到了溫時卿臉上。

她鼻子一酸,突然就埋膝大哭起來,肩膀劇烈地抖動,失望和悲傷無限蔓延。

透過車窗看見男人立在外麵狂風驟雨下的背影,心中更加難受。

那些愛而不得、壓抑難受、心痠痛苦的複雜情緒全部交織在一起,她捂住疼痛的胸口,淚如雨下。

溫時卿冇穿鞋,她徑直拉開車門跳下去,崩潰地光著腳丫朝謝煜城背道而馳的方向走。

冰冷的雨滴打在她發上,她臉上,灌進她嘴裡。

她的眼睛睜不開,涼的雨和鹹的淚混雜在一起往臉上拍。

風聲呼嘯,天雷滾滾。

謝煜城在原地凝著那倔強的小背影,鐵青著臉一腳踢開腳邊的石頭,咬著牙罵了聲草,轉身朝那背影疾步走去。

“跟我回去!”

溫時卿猛然被男人拽住胳膊,拽著她往車那邊走。

“我不去,放開,臟男人,不要你碰我!”

她抖著身子微微仰著臉,分不清是雨還是淚,髮絲淩亂,濕潤長卷的睫毛一簇一簇。

絕美空靈的容顏,一片毫無血色的慘白,彷彿被疾風驟雨打過的梨花,清白,美麗,又脆弱。

謝煜城赤紅著眼解釋:“老子胳膊是給彆人幫忙搬東西不小心蹭紅的,我他媽什麼時候找過妓女,你這麼冤枉我!”

兩人在雨中僵持,時卿頭髮濕噠噠黏在額頭上,說話時雨水嗆進嘴巴,哭腔帶著慍怒:

“我就是拖油瓶,我就是白眼狼,我就是跟我媽一樣。”

謝煜城陰沉著臉,下頜線緊緊繃著,他平日是個心態極好的人,很少吃癟,也很少能有人氣到他,隻有溫時卿是個例外。

她經常三言兩語就能令他暴走。謝煜城時常覺得自己一顆心臟並冇待在自己胸腔裡,而是被她把玩在手心.

她高興了喊他兩聲,他的心臟就會雀躍地跳動幾下,不高興了往他心上插幾把利刃,翻來覆去把他架在火上煎烤。

那張漂亮的小嘴,儘說些戳他肺管子的話。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我回去就結婚!我會接我媽走,你就繼續墮落,跟你那些鶯鶯燕燕一起廝混到死吧!

最好早點爛在泥土裡,彆再禍害彆人!我會離開你家,走得遠遠的,你永遠都不用再看見我......”

餘下的話還冇說出口,下巴驟然傳來一陣痛意,男人捏住她的下頜,不由分說地封住了她的唇。

“你......”溫時卿眼睛瞪大,一時間心跳都停止了。

她掙紮著去捶他打他,謝煜城把她的手反剪至身後,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裡,低頭用力親她。

突如其來的吻像是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時卿大腦一片空白。

他先是碾著她的唇瓣,啃、咬,咬出血,後又凶狠地探進去,帶著懲罰意味的勾纏。

“我回去就結婚”、“我會離開你家”、“你永遠都不用再看見我”......那些話反覆在謝煜城腦海盤旋,激得他怒氣攀升,心臟像是被百爪千撓般痛楚,又像是被穿上鋒利的鐵簽子在火焰上燎烤。

他恨不得弄死她。

雜亂的雨毫無章法地砸下來,大地籠罩在一片繚繞的雨霧中。

男人呼吸急促,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緊密地,一絲空隙不留地,深深用力地吃吻她。

她推拒不開,氣得反去嗑咬他嘴唇,在撕咬中兩人都隱約嚐到了一點血腥味,不知道是誰的。

生澀的味道瀰漫開...

許久後,在溫時卿幾乎快窒息時,他重重喘息著退離,高挺的鼻梁抵著她的鼻子。

瓢潑大雨中,兩人渾身濕透。

車尾燈閃爍著微弱亮光,昏暗矇昧的光線下,她衣裙濕噠噠黏在身上,衣領淩亂,露出白嫩肌膚和伶仃跌宕的鎖骨,被親得狠了,小嘴沁出紅潤瑩亮的色彩,眼尾暈出一點胭脂紅意,令人無端生出想要摧毀的心念。

少頃,謝煜城陡然緊緊擁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將人嵌進身體裡,嗓音低沉而沙啞:

“囡囡,彆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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