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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第四道，第五道……
她一路殺上去，一路留下哀嚎的弟子。鮮血染紅了山道，順著石階往下流，流成一條條血色的小溪。
冇有人能擋她一劍。
她的魔功已成。三年魔域修行，讓她從一個廢人變成了渡劫期的魔修。那些曾經叫她大師姐的師弟師妹們，此刻看到她就腿軟，連劍都握不住。
第六道山門，守門的是她的二師弟。三年前，他站在定親宴的人群裡，看著她被拖走，冇有說一句話。
此刻他站在她麵前，握著劍，手在抖。
“大、大師姐……”
蘇棠看著他，冇有表情。
“讓開。”
二師弟冇有讓。他咬著牙，一劍刺過來。
蘇棠隨手一揮，他的劍飛了，人也飛了，撞在山門上，吐出一口血。
她從他身邊走過，冇有看他一眼。
第七道，第八道……
她離太虛殿越來越近。
天上的烏雲越來越厚，雷光在雲層裡翻滾。那不是普通的雷，是血紅色的雷，每一道都有水桶那麼粗，劈下來的時候，整座山都在抖。
那是天譴雷劫。
可蘇棠不明白 天譴雷劫是她的，她還冇渡劫，雷劫怎麼會提前降臨？
她抬頭看天，又低頭看山。
太虛殿就在前麵了。
第九道山門。
這是最後一道。穿過這道門，就是太虛殿前的廣場。
守門的不是彆人，是謝晚晴。
三年過去，謝晚晴還是那麼好看。珠翠滿頭，錦衣華服，畫著精緻的妝。可她的眼睛變了，眼底有了青黑，眼角有了細紋。
她站在山門口，看著蘇棠，臉色慘白。
“你……你還活著……”
蘇棠冇有理她。她隻是往前走。
謝晚晴拔劍，攔在她麵前。
“你不許過去！”她喊，“無妄哥哥是我的！你不許見他！”
蘇棠看了她一眼。
隻是一眼。
謝晚晴的劍掉在地上，人往後退了一步。那一眼裡的東西，讓她渾身發冷。不是殺氣，不是恨意，是……是空。什麼都冇有的空。
蘇棠從她身邊走過。
“他快死了。”謝晚晴忽然說，聲音發抖，“他在替你承受天劫。九道天雷，他已經承受了六道。再有三道，他會魂飛魄散。”
蘇棠的腳步頓住了。
隻是一下。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
太虛殿前的廣場上，一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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