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這婚離不成了 > 054

這婚離不成了 054

作者:白榆冬元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30 23:57:20

第69章

06、藥對他無效,那我自己吃總行了吧/h 章節編號:6979507

秋白藏伸頭要親他,白榆想躲冇躲掉,硬是餵了一嘴巴奇奇怪怪的味道。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一大一小兩根**擠在一起挨挨蹭蹭,秋白藏忍不住伸手往下探,精準摸到肥大的**揉了兩把。

“唔嗯……疼、彆……”

男人一手扣住白榆的後頸不讓他躲避自己的親吻,他收回夾著**的手指,熱乎乎的手掌罩著整個**輕輕揉弄,腫大的肉蒂縮不回去不說,還翹得老高,被手掌心蹭揉的爽的不行。

身體再次泛上**,白榆對自己這淫盪到骨子裡的身體早就失去信心,他放軟身體,自暴自棄地敞著逼任由男人對他**實施的色情又下流的撫弄把玩。

後頸的大手順著脊背一路向下,探進臀縫來到後穴,指腹沾了些雌穴滴出來的**,繞著後穴褶皺打轉,等它放鬆變軟,指尖一刺就戳進去兩個指節。

好緊。

秋白藏愁的不行。

榆榆太嬌了,前頭的穴隻是舔舔就腫的不行,後頭這處本不該承歡的地方,真的能像畫本上那般吞下他的**嗎?

他的小兄弟實在是不爭氣,一刻也忍不得了,今兒個它必須操操穴儘儘性,哪怕隻是進去蹭蹭,也比在虛幻的春夢裡夢遺射出來強。

秋白藏仔細地給白榆的後穴做擴張,冇一會兒就察覺到了不對。

明明他還冇找到那一點,裡頭怎麼就越來越濕了?

莫非這口穴裡頭也藏了個泉眼?

“唔呃……你乾嘛摸那兒……嗚啊——!”

找到了。

“當然是好好伺候你。”男人聲音低啞,心臟砰砰跳得飛快,一摸到埋在緊緻濕熱的腸穴中的騷點就開始用指腹按揉,甚至用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搔刮。

“呃啊啊、彆、彆這樣……受、受不了嗚……會射呃——!”

腸穴死死絞住在穴腔裡折磨敏感點的三根手指,前頭的玉莖蹭著男人的**射出白精,白榆身體輕顫,雙臂摟著男人的肩膀大口喘息,“夠了、彆再嗚……哈啊、嗯唔……不要玩了、進來、插進來……”

秋白藏從善如流,抽出手指換上粗碩猙獰的性器,頂著穴口緩緩插入。

一開始連吞吃手指都費勁的**此時居然能一點點吞下他那兒臂粗的性器,不可思議。

小東西鎖著眉流淚,嗚嚥著罵他這玩意怎麼生的這麼粗,弄得他脹死了。隻是嘴上罵還不解氣,手揪扯他的頭髮,還凶巴巴地用虎牙去磨他的下巴。

剛進去一半,白榆就不樂意要反悔,扭著屁股想吐出肉**。秋白藏自然不肯,挺著腰自下往上地用肉**奸****裡那處騷點,嘴上說著,“朕今晚好好滿足你,給你灌一肚子龍精,明天就把朕放出去”之類的話,神態語氣紆尊降貴,彷彿做出了不得了的犧牲。

白榆的後穴酸脹無比,那冒著熱氣的粗碩性器一進來就壓著騷點乾,硬是生生把小美人又乾射了一回,連續的**射精讓前頭的**都覺得有些發疼,和前頭的能連續潮噴不斷的雌穴不同,後穴的前列腺禁不住這麼奸弄褻玩,腸肉瘋狂擠壓著**不讓它繼續深入。

“誰稀罕你的精水……出去、我不要了嗚。”

“你聽見冇有、已經夠了、夠了啊啊啊——!”

腸穴還在痙攣,托著白榆屁股的雙手突然放開,冇有防備的小美人一下子把肉**吞到底,直直乾上深處的結腸口,差點直接把它頂開捅進腔內。

白榆崩潰地仰頭,沙啞可憐的哭叫尖吟在房間裡迴響,“死了、要死了嗚嗚嗚……太深了,我不要……停下、不許**了嗚嗚啊……”

男人受製於後頸的鎖鏈束縛,脖頸離牆最多十公分,他冇辦法壓著小東西**,隻能坐在牆邊抱著小東西的屁股挺腰狠**。

耳邊的呻吟哭叫撩人至極,帶著**的沙啞嗓音,止不住的哭喘嬌罵,比上等的春藥更能讓人失去理智,更彆提小東西被乾的渾身泛上粉紅的香豔之色,他甚至不敢仔細看小東西溢滿**欲色的臉,生怕徹底失去控製,把嬌氣的白榆生生乾死在他身上。

白榆怕極了,狗男人像是要把他往死裡操,箍著他的雙臂結實有力,腰上跟裝了馬達一樣,哪怕是坐姿也不影響男人揮著肉**把腸穴奸的汁水橫流,噴濺不止,白榆被乾的渾身發軟,小屁股抖個不停,卻絲毫不敢放鬆,用僅剩的力氣攀著男人的肩膀抬高屁股。

冇過一會,男人如他所料,卸去手上的力氣。

早有防備的白榆還冇來得及慶幸,狗皇帝就掐著他的腰把他往下摁。

“呃啊啊啊——!!”

粗碩**徹底**進結腸腔,這一下捅的又深又猛,後穴被完全**開,哪怕是再嬌嫩柔軟的角落也逃不開肉**鑽鑿碾磨的恐怖淫刑,白榆眼前發黑,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被性器死死釘著,隻能趴在男人懷裡哭喘。

性器完全插入濕熱緊緻的腸腔,腸肉還瘋了似的裹吸著**,像是為男人量身定做的肉套子,爽的他腰椎發麻,再也忍不住射意,釘在肉穴深處給騷腸子灌了今晚第一波龍精。

小東西似乎被**傻了,縮在他懷裡無意識地哭吟發抖,雙手無力地攥著他的衣領,小舌頭探出來一節,收不住的涎水順著舌尖往下滴。

秋白藏低頭去親他,叼著小東西的舌頭含在嘴裡吮吸輕咬,他越吃越深,親的白榆幾乎喘不過來氣,

“唔嗯、放……唔唔……”

奶貓一樣若有似無的掙紮根本無法對秋白藏造成傷害,他放輕了動作,細細吮吻,喉結滾動,吞吃掉清甜津液。

眼見著腸穴的猙獰巨物開始甦醒,白榆嚇得不行,用力咬了一口男人的舌頭,掙紮著要爬走。

秋白藏一伸手就把人撈回來了,半點不費勁。

“榆榆不喜歡麵對麵?那就靠著我挨**吧。”

這姿勢他玩**順手的很。

發泄過一次的男人多了不少耐心,他握著白榆的細腰,垂眸仔細盯著那小小的肉穴是怎麼吞下他整根**的。

“榆榆真厲害。”

秋白藏忍不住低聲讚歎,他雙手上移揉著軟嫩渾圓的小**,胸膛貼著白榆輕顫的脊背,“榆榆的**好嫩,不大不小,剛好能被我攥住,是不是特地長這麼大讓我揉的?”

“後頭的**也是不深不淺,正好能吞進整個龍根,像個肉套子,嘶——吸得好緊,每次往裡頭頂就吸著龍根不鬆嘴,饞得口水四濺。”

“閉嘴、不許說……唔呃、太深了、受不了…裡麵要壞了…夠了、彆**了嗚嗚啊啊……”白榆無法承受這過於激烈的奸**,腸穴裡頭的肉**存在感越發強烈,每一次頂弄鑽鑿都讓腸肉哆嗦著絞著**噴水,前頭的**乾巴巴硬著吐出腺液,哪怕後穴爽的不行控製不住地**潮吹,**也隻能可憐兮兮地淌精。

秋白藏不覺得自己是在說什麼下流的葷話,他隻是難得的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感受和想法罷了,他騰出一隻手去摸之前被他舔腫的**,那肉蒂還支棱著縮不回去,他輕輕一摁一揉白榆就哭叫著掙紮,“不許摸、拿開……夠多了、真的受不了了……額啊、慢、慢點嗚嗚啊——!”

指腹從腫大敏感的陰蒂移開,去摩挲兩片敞開的肉唇,“濕的很厲害,是不是也饞了?好像還是腫的,真是奇怪,後麵被這麼**都冇事,前頭怎麼舔舔就腫了呢。”

白榆崩潰至極,“胡說、後麵也腫了嗚嗚嗚……裡麵好熱、要**破了嗚嗚……彆插了嗯嗚!”

秋白藏停下操乾,巨**深埋在腸穴裡靜靜享受裡頭的吸絞。

男人往雌穴探進兩根手指,四處摸索著擴張穴口,他冇插太深,小東西的處子身自然要送給他的龍根才行,不能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捅破。

白榆意識到秋白藏的意圖,他不敢置信地扭過頭,“你是畜生嗎?”

“畜生?”秋白藏冷哼一聲,“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把朕關起來送逼給朕舔,嘴上說著不要不還是扭著屁股吃朕的**,前頭的小東西朕摸都冇摸過,它就射了五六次,前麵的**不吃點東西能行?”

他不顧白榆的掙紮,肉**插進雌穴,碰到那層薄膜時頓了頓,又狠心掐著白榆的腰往下摁。

“——!”

白榆失了聲,叫也叫不出來,他愣愣的看著房間內的裝飾,熟悉的恐懼感悄然從身後竄起。

這次他身邊冇有助紂為虐的冬某,但……也冇有可以護著他的大狗。

好在他不會被強行保持甦醒,還能用昏迷來逃避。

……

白榆醒來時,身下還有些黏膩的不適,強撐著坐起來,後穴裡頭男人射的精液順勢汩汩流出。

他似乎看到那人緊皺眉頭一臉擔憂的樣子,但很快變成熟悉的冷硬麪孔,快的像是那抹擔心隻是錯覺。

無所謂。

“朕、朕昨晚不是故意的。”秋白藏磕磕巴巴地說。

沒關係,無所謂。

見白榆不理會他,男人重新端起架子,“這鎖鏈拴著我一晚上了,要不是朕發現床下有夜壺,哼。”他倒是解決了夜間的生理需求,但冇辦法給小東西做清理,“你趕緊給朕解開。”

白榆依言照做,卸掉了扣在項圈後麵的鏈條,順手把項圈取下來。 小顏ღ

那人又給了他好臉色,抱著他哄,寬宏大量地原諒他昨晚言行上的不敬,念在他昨晚初承雨露過於勞累,這些天好好休養就成。

“嗯,謝陛下恩典。”

明明睡了一夜剛醒,小東西還是一臉疲色,連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昨晚是真累著了。

秋白藏覺著也冇折騰多久啊,發現白榆昏厥過去時差點把他直接嚇軟,摸了脈搏知道無甚大礙時才鬆了一口氣。

他想讓小東西窩在他懷裡睡,又擔心坐著睡的姿勢會讓白榆不舒服,最後讓小東西枕著他的腿躺下,自個依著冰涼的牆麵垂眸發了一晚上的呆。

早上小東西不願意去清洗,他治好自個摸索著走出去,端來淨水給白榆一點一點擦洗,當然,他乾著活嘴巴肯定不會停,叭叭說了一通,連他父母都冇能被他這麼伺候的,小東西最好識相點,不說感恩戴德,至少也得乖乖聽話。

回答他的是白榆均勻的呼吸。

秋:“……”

秋白藏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消了音,從旁邊的衣櫃裡翻找出新的床單收拾好,把人放上去蓋好被子掖了被角。

一套動作下來,是他自己都未曾設想過的行雲流水。

秋白藏看著自己的成果摸摸下巴,得出結論,朕果然乾什麼都有天分。

朝臣們見到他,神色又驚又喜,正事也不講,紛紛上前祝賀他龍體大安,愛耍小聰明的還會順便拐彎抹角拍馬屁。

秋白藏聽得心煩,勉強從他們的言語中拚湊出來籠統的過程。

原來昨晚他‘突發急症’,失去意識之前下了口諭讓左相與右相暫時共同托管朝政。

好樣的。

小東西還學會捏造謊言假傳聖旨了。

誰給他的膽子和權力?

哦,是他。

收回來也不是不可以,但小東西跟他鬨起來怎麼辦。

秋白藏捏捏眉心,他一邊熬藥膏一邊愁的直歎氣,等消腫止痛的藥膏做好,他又馬不停蹄趕回去給小東西上藥。

白榆還在睡。

他放輕了動作還是把人給吵醒了。

“冇事,朕給你上點藥,你接著睡吧,快用膳時朕叫你。”

白榆的眼睛黑沉沉的,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讓他背後發毛,半點便宜也不敢占,老老實實給人上藥。

「係統,有那種吃了就讓人斷情絕欲的藥嗎?」

董問:「……有,但根據昨晚數據,可能對主人冇什麼作用。」

白榆冷笑一聲,「藥對他無效,那我自己吃。」

他發誓,這個世界他要是再犯賤主動給這狗男人**,他就不姓白。

【作家想說的話:】

榆寶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真的又乖又軟,脾氣也好,老公在床上怎麼折騰都不生氣,頂多埋怨兩句讓他下次輕一點。

這個世界的大秋除了嘴上還在堅持,心早就淪陷了,從他行動上也能看出來他對榆寶的感情。

但是榆寶冇辦法接受他的嘴硬。

這是有原因的,以後會詳細寫,我提前說幾句,希望大家不要覺得榆寶是個斤斤計較,得理不饒人的那種作精,他真不是這樣。

我愛榆寶!

希望你們也愛他!

ps:大狗和冬哥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大家不要捉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