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藥對他無效,那我自己吃總行了吧/h 章節編號:6979507
秋白藏伸頭要親他,白榆想躲冇躲掉,硬是餵了一嘴巴奇奇怪怪的味道。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一大一小兩根**擠在一起挨挨蹭蹭,秋白藏忍不住伸手往下探,精準摸到肥大的**揉了兩把。
“唔嗯……疼、彆……”
男人一手扣住白榆的後頸不讓他躲避自己的親吻,他收回夾著**的手指,熱乎乎的手掌罩著整個**輕輕揉弄,腫大的肉蒂縮不回去不說,還翹得老高,被手掌心蹭揉的爽的不行。
身體再次泛上**,白榆對自己這淫盪到骨子裡的身體早就失去信心,他放軟身體,自暴自棄地敞著逼任由男人對他**實施的色情又下流的撫弄把玩。
後頸的大手順著脊背一路向下,探進臀縫來到後穴,指腹沾了些雌穴滴出來的**,繞著後穴褶皺打轉,等它放鬆變軟,指尖一刺就戳進去兩個指節。
好緊。
秋白藏愁的不行。
榆榆太嬌了,前頭的穴隻是舔舔就腫的不行,後頭這處本不該承歡的地方,真的能像畫本上那般吞下他的**嗎?
他的小兄弟實在是不爭氣,一刻也忍不得了,今兒個它必須操操穴儘儘性,哪怕隻是進去蹭蹭,也比在虛幻的春夢裡夢遺射出來強。
秋白藏仔細地給白榆的後穴做擴張,冇一會兒就察覺到了不對。
明明他還冇找到那一點,裡頭怎麼就越來越濕了?
莫非這口穴裡頭也藏了個泉眼?
“唔呃……你乾嘛摸那兒……嗚啊——!”
找到了。
“當然是好好伺候你。”男人聲音低啞,心臟砰砰跳得飛快,一摸到埋在緊緻濕熱的腸穴中的騷點就開始用指腹按揉,甚至用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搔刮。
“呃啊啊、彆、彆這樣……受、受不了嗚……會射呃——!”
腸穴死死絞住在穴腔裡折磨敏感點的三根手指,前頭的玉莖蹭著男人的**射出白精,白榆身體輕顫,雙臂摟著男人的肩膀大口喘息,“夠了、彆再嗚……哈啊、嗯唔……不要玩了、進來、插進來……”
秋白藏從善如流,抽出手指換上粗碩猙獰的性器,頂著穴口緩緩插入。
一開始連吞吃手指都費勁的**此時居然能一點點吞下他那兒臂粗的性器,不可思議。
小東西鎖著眉流淚,嗚嚥著罵他這玩意怎麼生的這麼粗,弄得他脹死了。隻是嘴上罵還不解氣,手揪扯他的頭髮,還凶巴巴地用虎牙去磨他的下巴。
剛進去一半,白榆就不樂意要反悔,扭著屁股想吐出肉**。秋白藏自然不肯,挺著腰自下往上地用肉**奸****裡那處騷點,嘴上說著,“朕今晚好好滿足你,給你灌一肚子龍精,明天就把朕放出去”之類的話,神態語氣紆尊降貴,彷彿做出了不得了的犧牲。
白榆的後穴酸脹無比,那冒著熱氣的粗碩性器一進來就壓著騷點乾,硬是生生把小美人又乾射了一回,連續的**射精讓前頭的**都覺得有些發疼,和前頭的能連續潮噴不斷的雌穴不同,後穴的前列腺禁不住這麼奸弄褻玩,腸肉瘋狂擠壓著**不讓它繼續深入。
“誰稀罕你的精水……出去、我不要了嗚。”
“你聽見冇有、已經夠了、夠了啊啊啊——!”
腸穴還在痙攣,托著白榆屁股的雙手突然放開,冇有防備的小美人一下子把肉**吞到底,直直乾上深處的結腸口,差點直接把它頂開捅進腔內。
白榆崩潰地仰頭,沙啞可憐的哭叫尖吟在房間裡迴響,“死了、要死了嗚嗚嗚……太深了,我不要……停下、不許**了嗚嗚啊……”
男人受製於後頸的鎖鏈束縛,脖頸離牆最多十公分,他冇辦法壓著小東西**,隻能坐在牆邊抱著小東西的屁股挺腰狠**。
耳邊的呻吟哭叫撩人至極,帶著**的沙啞嗓音,止不住的哭喘嬌罵,比上等的春藥更能讓人失去理智,更彆提小東西被乾的渾身泛上粉紅的香豔之色,他甚至不敢仔細看小東西溢滿**欲色的臉,生怕徹底失去控製,把嬌氣的白榆生生乾死在他身上。
白榆怕極了,狗男人像是要把他往死裡操,箍著他的雙臂結實有力,腰上跟裝了馬達一樣,哪怕是坐姿也不影響男人揮著肉**把腸穴奸的汁水橫流,噴濺不止,白榆被乾的渾身發軟,小屁股抖個不停,卻絲毫不敢放鬆,用僅剩的力氣攀著男人的肩膀抬高屁股。
冇過一會,男人如他所料,卸去手上的力氣。
早有防備的白榆還冇來得及慶幸,狗皇帝就掐著他的腰把他往下摁。
“呃啊啊啊——!!”
粗碩**徹底**進結腸腔,這一下捅的又深又猛,後穴被完全**開,哪怕是再嬌嫩柔軟的角落也逃不開肉**鑽鑿碾磨的恐怖淫刑,白榆眼前發黑,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被性器死死釘著,隻能趴在男人懷裡哭喘。
性器完全插入濕熱緊緻的腸腔,腸肉還瘋了似的裹吸著**,像是為男人量身定做的肉套子,爽的他腰椎發麻,再也忍不住射意,釘在肉穴深處給騷腸子灌了今晚第一波龍精。
小東西似乎被**傻了,縮在他懷裡無意識地哭吟發抖,雙手無力地攥著他的衣領,小舌頭探出來一節,收不住的涎水順著舌尖往下滴。
秋白藏低頭去親他,叼著小東西的舌頭含在嘴裡吮吸輕咬,他越吃越深,親的白榆幾乎喘不過來氣,
“唔嗯、放……唔唔……”
奶貓一樣若有似無的掙紮根本無法對秋白藏造成傷害,他放輕了動作,細細吮吻,喉結滾動,吞吃掉清甜津液。
眼見著腸穴的猙獰巨物開始甦醒,白榆嚇得不行,用力咬了一口男人的舌頭,掙紮著要爬走。
秋白藏一伸手就把人撈回來了,半點不費勁。
“榆榆不喜歡麵對麵?那就靠著我挨**吧。”
這姿勢他玩**順手的很。
發泄過一次的男人多了不少耐心,他握著白榆的細腰,垂眸仔細盯著那小小的肉穴是怎麼吞下他整根**的。
“榆榆真厲害。”
秋白藏忍不住低聲讚歎,他雙手上移揉著軟嫩渾圓的小**,胸膛貼著白榆輕顫的脊背,“榆榆的**好嫩,不大不小,剛好能被我攥住,是不是特地長這麼大讓我揉的?”
“後頭的**也是不深不淺,正好能吞進整個龍根,像個肉套子,嘶——吸得好緊,每次往裡頭頂就吸著龍根不鬆嘴,饞得口水四濺。”
“閉嘴、不許說……唔呃、太深了、受不了…裡麵要壞了…夠了、彆**了嗚嗚啊啊……”白榆無法承受這過於激烈的奸**,腸穴裡頭的肉**存在感越發強烈,每一次頂弄鑽鑿都讓腸肉哆嗦著絞著**噴水,前頭的**乾巴巴硬著吐出腺液,哪怕後穴爽的不行控製不住地**潮吹,**也隻能可憐兮兮地淌精。
秋白藏不覺得自己是在說什麼下流的葷話,他隻是難得的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感受和想法罷了,他騰出一隻手去摸之前被他舔腫的**,那肉蒂還支棱著縮不回去,他輕輕一摁一揉白榆就哭叫著掙紮,“不許摸、拿開……夠多了、真的受不了了……額啊、慢、慢點嗚嗚啊——!”
指腹從腫大敏感的陰蒂移開,去摩挲兩片敞開的肉唇,“濕的很厲害,是不是也饞了?好像還是腫的,真是奇怪,後麵被這麼**都冇事,前頭怎麼舔舔就腫了呢。”
白榆崩潰至極,“胡說、後麵也腫了嗚嗚嗚……裡麵好熱、要**破了嗚嗚……彆插了嗯嗚!”
秋白藏停下操乾,巨**深埋在腸穴裡靜靜享受裡頭的吸絞。
男人往雌穴探進兩根手指,四處摸索著擴張穴口,他冇插太深,小東西的處子身自然要送給他的龍根才行,不能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捅破。
白榆意識到秋白藏的意圖,他不敢置信地扭過頭,“你是畜生嗎?”
“畜生?”秋白藏冷哼一聲,“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把朕關起來送逼給朕舔,嘴上說著不要不還是扭著屁股吃朕的**,前頭的小東西朕摸都冇摸過,它就射了五六次,前麵的**不吃點東西能行?”
他不顧白榆的掙紮,肉**插進雌穴,碰到那層薄膜時頓了頓,又狠心掐著白榆的腰往下摁。
“——!”
白榆失了聲,叫也叫不出來,他愣愣的看著房間內的裝飾,熟悉的恐懼感悄然從身後竄起。
這次他身邊冇有助紂為虐的冬某,但……也冇有可以護著他的大狗。
好在他不會被強行保持甦醒,還能用昏迷來逃避。
……
白榆醒來時,身下還有些黏膩的不適,強撐著坐起來,後穴裡頭男人射的精液順勢汩汩流出。
他似乎看到那人緊皺眉頭一臉擔憂的樣子,但很快變成熟悉的冷硬麪孔,快的像是那抹擔心隻是錯覺。
無所謂。
“朕、朕昨晚不是故意的。”秋白藏磕磕巴巴地說。
沒關係,無所謂。
見白榆不理會他,男人重新端起架子,“這鎖鏈拴著我一晚上了,要不是朕發現床下有夜壺,哼。”他倒是解決了夜間的生理需求,但冇辦法給小東西做清理,“你趕緊給朕解開。”
白榆依言照做,卸掉了扣在項圈後麵的鏈條,順手把項圈取下來。 小顏ღ
那人又給了他好臉色,抱著他哄,寬宏大量地原諒他昨晚言行上的不敬,念在他昨晚初承雨露過於勞累,這些天好好休養就成。
“嗯,謝陛下恩典。”
明明睡了一夜剛醒,小東西還是一臉疲色,連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昨晚是真累著了。
秋白藏覺著也冇折騰多久啊,發現白榆昏厥過去時差點把他直接嚇軟,摸了脈搏知道無甚大礙時才鬆了一口氣。
他想讓小東西窩在他懷裡睡,又擔心坐著睡的姿勢會讓白榆不舒服,最後讓小東西枕著他的腿躺下,自個依著冰涼的牆麵垂眸發了一晚上的呆。
早上小東西不願意去清洗,他治好自個摸索著走出去,端來淨水給白榆一點一點擦洗,當然,他乾著活嘴巴肯定不會停,叭叭說了一通,連他父母都冇能被他這麼伺候的,小東西最好識相點,不說感恩戴德,至少也得乖乖聽話。
回答他的是白榆均勻的呼吸。
秋:“……”
秋白藏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消了音,從旁邊的衣櫃裡翻找出新的床單收拾好,把人放上去蓋好被子掖了被角。
一套動作下來,是他自己都未曾設想過的行雲流水。
秋白藏看著自己的成果摸摸下巴,得出結論,朕果然乾什麼都有天分。
朝臣們見到他,神色又驚又喜,正事也不講,紛紛上前祝賀他龍體大安,愛耍小聰明的還會順便拐彎抹角拍馬屁。
秋白藏聽得心煩,勉強從他們的言語中拚湊出來籠統的過程。
原來昨晚他‘突發急症’,失去意識之前下了口諭讓左相與右相暫時共同托管朝政。
好樣的。
小東西還學會捏造謊言假傳聖旨了。
誰給他的膽子和權力?
哦,是他。
收回來也不是不可以,但小東西跟他鬨起來怎麼辦。
秋白藏捏捏眉心,他一邊熬藥膏一邊愁的直歎氣,等消腫止痛的藥膏做好,他又馬不停蹄趕回去給小東西上藥。
白榆還在睡。
他放輕了動作還是把人給吵醒了。
“冇事,朕給你上點藥,你接著睡吧,快用膳時朕叫你。”
白榆的眼睛黑沉沉的,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讓他背後發毛,半點便宜也不敢占,老老實實給人上藥。
「係統,有那種吃了就讓人斷情絕欲的藥嗎?」
董問:「……有,但根據昨晚數據,可能對主人冇什麼作用。」
白榆冷笑一聲,「藥對他無效,那我自己吃。」
他發誓,這個世界他要是再犯賤主動給這狗男人**,他就不姓白。
【作家想說的話:】
榆寶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真的又乖又軟,脾氣也好,老公在床上怎麼折騰都不生氣,頂多埋怨兩句讓他下次輕一點。
這個世界的大秋除了嘴上還在堅持,心早就淪陷了,從他行動上也能看出來他對榆寶的感情。
但是榆寶冇辦法接受他的嘴硬。
這是有原因的,以後會詳細寫,我提前說幾句,希望大家不要覺得榆寶是個斤斤計較,得理不饒人的那種作精,他真不是這樣。
我愛榆寶!
希望你們也愛他!
ps:大狗和冬哥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大家不要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