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冇好意思說這‘傷’其實不痛,他紅著臉呐呐應下。
05、一邊子宮噴狗精一邊被乾後穴 章節編號:6920077
將美人的身體恢複白皙,秋白藏開始逐漸展露自己的真麵目。
他逼著美人用手捧著**,把奶頭喂他嘴裡,教美人認識自己的身體。
“這是榆榆的騷**,需要每天被吸被咬。”
“這是榆榆的小**,摸一摸揉一揉下麵的肉逼就會露出來。”
“這是**,這裡是騷豆子,下麵是小**。”他幻化出水鏡,用小兒把尿的姿勢抱著白榆,讓他敞著腿,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把小**撥開,這裡就是榆榆的小屄,要每天給它吃又粗又大又熱的東西才行,不然它就會想現在一樣,一直饞的流口水。”
“榆榆的身體真漂亮。”他一邊玩弄美人的雌穴一邊說,“尤其是這朵小花,簡直是上天的恩賜。”
他兩指併攏插進早已濕透了的雌穴,模擬**一般急速**,手掌順勢摩擦裸露出來的整個**,騷豆子很快就被磨得發紅髮腫。
“唔呃……啊啊……彆、彆插了……裡麵、裡麵好漲……”
男人挑眉,故作不知:“裡麵是哪裡麵?榆榆要說清楚才行。”
白榆的子宮脹死了,精水和**混在一起堵在裡麵,男人看似是在玩弄他的花穴,手肘和手臂卻時不時摁壓他腹部的鼓脹。水液翻湧,彷彿是在操弄子宮。
白榆被奇怪的快感逼得羞憤欲死,可他現在是個小傻子,小傻子要不知羞才行。
笨蛋美人嗚嚥著:“是、是小屄裡麵……唔呃呃——好多水、不要、不要摁了啊啊啊!!要漲壞了嗯啊……”
眼見著美人的小腹又鼓了一點,男人大發慈悲地收回手,哄著,“乖了,不哭了。”他抽出**的手指。
奇怪的是,明明穴道裡發大水一般,穴道外麵卻一滴也冇流出來。
這禁製有點意思。
秋白藏表示受教了。
他往白榆的後穴探去,輕輕戳刺一下,小屁眼就吃進去小半根手指。
秋白藏用一隻手玩著白榆的**,低頭去尋白榆的唇舌。
幾番刺激下,後穴很快變得濕軟,順利吞進兩根手指,敏感點也被指腹摁壓摩擦。
“嗯唔……好奇怪……後麵、後麵不……不要磨那兒……咿呀!”
秋老師再次上線,語氣溫柔又耐心:“這裡是榆榆的騷屁眼,我現在磨的地方是榆榆腸子裡的騷點,這裡很敏感,會讓榆榆很舒服的,彆怕。”
他輕笑一聲,“你看,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榆榆的小**舒服的射精了。”
在小屁眼**的手指逐漸增加到四根,四根手指在腸道裡戳刺擴張的時候,騷腸子甚至抽搐著夾緊手指**了一次,秋白藏覺得差不多了,果斷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
“哎呀,我的性器跟那頭狼不一樣呢……”他讓白榆看他那異常碩大的**,語氣苦惱,動作卻不容置疑,當著白榆的麵一點一點捅了進去。
“不、不要……進不去的唔!”
“怎麼會呢,你看,這麼大的**都吃進去了,後麵會更輕鬆的,乖。”
後麵確實輕鬆了點,可等男人開始挺腰**乾時立馬變了形勢。
笨蛋美人的腰身猛然彈起,“不、不要……太大了、太!啊啊啊它、它在剮我!嗚嗚不要!咿呀——!”
美人又哭又叫,渾身浮上熱意,不住地掙紮。
他太討厭秋白藏了。
尤其是這根**。
美人很快翻起白眼,表情崩潰又**,腸肉絞緊**抽搐著**。
“嗯額……嗬啊……不、不……嗚嗚我錯了唔!嗯唔彆、混蛋、壞人……啊啊啊要死掉了!太深了啊——!”
秋白藏無奈,小美人的腸道敏感極了,又不耐操,他這纔剛開始就受不了,那接下來的一晚該怎麼辦呢?
男人放慢放輕了動作,施法解開前穴的禁製,大手往美人腹部輕輕一摁,雌穴開始不受控製地噴出大股精水淫液。
小屄噴精足足噴了一兩分鐘,美人嗚嗚地哭,扯著秋白藏的衣袖一邊胡亂地罵一邊絞緊**,身子繃緊腳趾蜷縮。
又**了。
小美人癱軟在秋白藏懷裡,雙手卻傻乎乎地往前伸,向水鏡裡的男人要抱抱。
秋白藏哭笑不得,他把人轉了一圈變成麵對麵,粗硬的性器在腸道裡狠狠轉了一圈,惹得美人又哭吟一聲,小獸一樣嗚嚥著舔吻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罪魁禍首。
“嗯嗯唔……哈啊……慢一點……嗯唔,就、就是這樣……啊啊唔好舒服……”
隨著男人奸**動作放緩,小美人呻吟變得嬌軟淫浪,他放鬆了警惕,全無防備地把自己交給秋白藏。
這種溫柔的操乾對白榆來說剛剛好,但對於秋白藏而言則是甜蜜的折磨。
他忍的額頭青筋彈跳,在美人的腸穴愈發溫軟地包裹著他的性器時,男人溫聲在美人耳邊道:“乖榆榆,對不起,我要忍不下去了。”
他凶相畢露,雙手掐著美人細韌的腰,瘋狂顛動腰跨,次次往結腸口、甚至更深的地方捅,插的腸穴汁水四濺。
兩人下體頻繁相貼,白榆前麵的女穴和肉蒂被男人的恥毛刮刺的發紅髮腫,後穴抽搐著噴水時前穴甚至也會小小地噴出一股淫液。
“啊啊啊……彆、彆插了!破了、要破了!唔嗚嗚——咿咿呀裡麵、裡麵要噴了唔!!”
“嗬啊——!”
小美人還冇從絕頂**中回過神,小屄猝不及防地被肉**捅穿,又圓又大的**磨蹭奸**著宮口,等那兒的軟肉放鬆下來,就迫不及待地插進去。
“嗯嗯啊……不、不可以嗚!要死掉了唔啊!混賬東西、狗東西……嗯啊畜生、畜生玩意……你出去,出去呀——!”
美人的怒罵對男人來說不痛不癢,他讓美人平躺在床上,自己跪坐在美人胯下,雙手捏著軟嫩的腿根大大掰開,讓美人隻能敞著逼挨**。
“之前那頭白狼捅進去的纔是畜生玩意,怎麼、被那狗東西插的不舒服?”
“啊啊不、不要再……嗯啊、受不了了、要死了嗚嗚、不要嗯啊……前麵、要、要尿了嗚嗚嗚不要插了……呃嗬——!”
子宮不斷地被碩大的**頂**,敏感脆弱的宮口和宮頸被冠狀溝的凹凸來回奸弄剮蹭,承受著主人崩潰哭泣,死去活來的淫刑。
在這種強烈快感下,原本隻是擺設的女穴尿道口激射出清亮的水液,宮腔內的軟肉瘋了一般擠壓抽搐,噴出的水液和碩大**一起塞滿宮腔。
眼見著美人快被承受不住的快感**的昏死過去,秋白藏俯身吻著他度過去一口靈氣,大手揪扯揉捏著胡亂彈跳的**,“真是不乖,怎麼不回話,嗯?”
“那狗東西冇有**進你的騷子宮嗎?操進去的時候,榆榆的騷子宮是不是也像現在一樣舒服地裹著那狗東西?”
美人快被**傻了,嗚嗚噫噫地摟著男人撒嬌,可這會兒男人不吃他這套,甚至**的愈發凶狠。
美人崩潰地尖叫哭吟,“不、不騷……嗯唔!彆!冇有、冇有像現在這樣嗚嗚嗚嗚……要被你操死了……會死掉的呃啊啊——!”
男人不信,繼續逼問:“難道榆榆忘記了嗎,剛剛從子宮噴出來那麼多水,裡麵好多都是騷子宮射出來的**吧?把狗精都沖淡了,嘖。”
“說,小逼被狗東西**噴了幾次?”
“呃啊——不、不知道唔啊啊啊……不記得了哈啊……唔啊啊……子宮要被**爛了……壞小秋嗚嗚……”
“小秋?你覺得我哪裡小?”
“不、不要磨!啊啊啊……不小、不小!大秋,嗚嗚大秋……饒了我吧……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呃啊啊……”
“那是被大秋**的舒服還是被狗東西操的舒服。”
美人身體根本冇從**上下來過,他覺得渾身都好熱,穴道裡麵被**奸**的發燙,他眼眸無神,滿臉耽於**的**。
“大秋……大秋舒服唔……啊啊……呃嗬——!”
秋白藏這才滿意地射到白榆子宮裡,他恢複溫溫柔柔的樣子,抱著人一邊親一邊哄:“榆榆真乖,那以後榆榆的騷逼和騷屁眼隻讓大秋插,不給狗東西插好不好?”
笨蛋美人被操的狠了,他身體還在細細地發著抖,嗓子更是啞的不像話,“不要大秋、大秋壞。”
“可是榆榆那麼舒服,我才射了一次,榆榆前頭射了五六次,小逼和騷屁眼又是噴水又是**的,去了那麼多次呢。”
白榆發出氣音,“大秋壞。”
“討厭大秋。”
“不許說討厭。”
白榆閉上眼睛,扭著頭不再說話。
男人沉默片刻,他聽不得白榆說討厭他,這次也確實是他過分了,“對不起榆榆,下次我**的輕一點好不好?”
“……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白榆累的快要睡過去,他勉強哼哼唧唧應了一聲,過了幾息呼吸綿長起來。
本來有點喪氣的男人又高興起來,“榆榆真好。”他親親白榆柔軟的唇瓣,冇有用清潔術,而是包進殿內池水中一點一點清洗。
看著自己的精液一點點流出,他難得跟那匹狼腦迴路同頻了一瞬。
好可惜。
想讓榆榆含著,然後一點一點吸收掉。
他想起自己回來的路上‘順路’找的材料,唇角愉悅地勾起。
不著急,很快就可以了。
到時候他會天天往榆榆的子宮裡灌精,讓精液除了被吸收冇有其他的去路。
06、二攻雙龍/子宮灌滿精/不許流出來 章節編號:6922056
幾日後。
誰也冇辦法打死誰的一人一狼勉強達成共識,合起夥來哄著騙著小美人與他們同吃同住。與此同時,白榆堵塞的靜脈在他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被逐漸疏通。
五靈根之所以是廢柴,無非是因為冇有足夠的靈氣供養這五種靈根升級修煉,但白榆身邊有兩個作弊器在,他們讓白榆缺什麼都不會缺靈氣。
當然,靈氣的獲得方式他們說了算。
小美人一聽到自己可以修煉了還很興奮,“那、那我要怎麼開始啊?我聽他們說,好像要先引氣入體什麼的。”他充滿信賴的眼眸望著秋白藏,“小秋一定會教我的對不對?”
在床下秋白藏隨便小美人怎麼叫他,反正總比那個冇有名字隻被叫‘大狗’的白狼強很多。
但是在床上,小美人隻能喊大秋,不然就會被奇形怪狀的**剮弄宮頸和宮口。
秋白藏眼神寵溺,他輕撫白榆的長髮,“當然,如果榆榆願意的話,咱們現在就能開始。”
“好呀。”
白榆笑眯眯地應下,然後就發現自己的衣服消失了。
小美人一臉懵逼地被抱到秋白藏身上,背後貼上了另一具溫熱的身軀,他扭過頭,看到了頂著一對獸耳的英俊硬朗的男人。
他習慣性伸手去摸那毛茸茸的耳朵,問:“引氣入體……要脫了衣服才行嗎?”
“乖榆榆,你的修煉方式跟彆人不一樣。”
“你什麼都不用做,交給我們就好。”
術法之所以方便,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能解放雙手。
比如現在。
渾身**的小美人半躺在空中,雙腿敞開露出粉嫩無毛的小屄,對準俊美男人的臉龐,男人大掌揉捏著肥軟的**,時不時扯開肉唇,露出裡麵的陰蒂和穴道,看他正經的表情,像是在把玩什麼上等的器具。
“榆榆的花穴顏色粉嫩乾淨,入手柔軟有彈性。”指尖搔刮逼口,冇兩秒就被**沾濕,“敏感度很好,穴道裡的媚肉騷紅騷紅的。” ´431634003
他總結道:“真是上等的淫器,相比好好把玩奸**,將來一定變得很會伺候男人的**。”
小美人羞的耳根通紅,他的一對大奶被攥在白狼手裡把玩,奶尖被含進濕潤溫暖的口腔嘬吸,時不時被尖利的犬牙劃過,惹得美人身子輕顫,溢位呻吟。
雌穴很快吞進兩根手指,在緊緻的肉道裡戳刺**,兩根手指甚至變作剪刀狀撐開肉道,將裡麵**收縮的媚肉呈到男人眼前。
秋白藏呼吸一窒,低罵了句什麼,加快了擴張的動作。
小美人很快被四根手指奸的嗚嗚直叫。
“呃唔!啊啊啊……裡麵、不要、不要撐!啊啊……小屄要被撐壞了唔!啊啊……咿呀——!”
美人的雙腿被無形的東西箍住,無法掙動,隻能抖著腿根的軟肉繃著身子**。
他抱著毛茸茸的腦袋,又忍不住對白狼的耳朵又揪又扯。
這點力道對白狼而言不痛,但癢。吃夠了**的白狼抬起頭,去叼美人微顫的舌尖。
“嗯唔……!”
小美人眯著眼和白狼交換口水,吞嚥不及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他舒服地哼哼唧唧,花穴被一根粗大肉**直搗黃龍。
“——唔!”
美人還冇忘記被這猙獰粗大的東西奸**的恐怖快感,他掙紮著推開白狼的舌頭,弓著腰想躲的動作像是在迎合。
男人任由美人掙紮。
肉**被層疊的媚肉緊裹著吸吮夾弄的感覺著實舒爽,秋白藏眯著眼享受了一會兒美人的主動,等美人自己把自己操的穴道抽搐**,他忍不住笑了笑:“榆榆真厲害,這麼快就學會自己扭著腰吃**了。”
“才、纔沒有……嗯嗚,混蛋……呀啊彆,不許動唔嗯!”
男人顛動著腰**屄,幅度不大,勉強在小美人的承受範圍裡,嬌氣又淫蕩的小美人硬撐著罵了他幾句,就開始嗚嗚噫噫地放浪呻吟。
“啊……好舒服……**好熱唔…小逼、小逼塞滿了……嗯嗯噫……”
白狼這會兒還捨不得鬆開**,他騰出一隻手去摳挖白榆的菊穴,冇一會兒就把腸肉插的“咕啾咕啾”作響,覺得差不多了,他乾脆躺下,把狗**餵給騷腸子吃,同時撤去靈力,讓美人躺在他懷裡。
“嗯嗯啊!狗**插進來了唔!好撐、好熱……彆再進了唔…太粗了呃…”
白狼即便變成人型,性器的形狀大小也冇什麼變化,頂多是冇了倒刺,換成了猙獰的青筋。他公狗腰聳動著,由下至上地奸**濕軟的腸道,青筋摩擦著前列腺點。
美人整個下體都變成了淫具,隨著騷逼裡的**乾穿宮口闖進子宮,他前後兩口**的淫竅徹底被捅穿奸乾。
兩根形狀各異的**僅隔著一層肉膜,享受著**程度不相上下的**套子的夾吸。
白狼爽的喉嚨溢位野獸的低吼,秋白藏也被夾的直喘。
兩人不約而同的加快了**乾的動作,直把小美人操的哭喘尖叫,冇一會就爽的潮吹噴水了。
“嗯嗚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好熱,裡麵、啊啊…彆插了,慢一點…要去了!要去了!噫——!”
兩根**即便在他**夾緊的時候也冇有停止**,反而奸弄的更凶更狠。
美人很快被連續不斷的**逼得崩潰,咿咿呀呀用秋白藏教他的騷話胡亂淫叫。
“啊啊啊……騷逼,騷逼要磨破了!要被大秋的**乾穿了唔!……怎麼那麼猛……嗯嗯啊…逼裡好熱…好熱!要噴了,又要噴了唔啊……”
“狗**太深了……腸子…腸子受不了了……要被狗**乾死了嗚嗚嗚……咿呀不要、不要磨…騷腸子的子宮!啊啊啊死了!死了!”
傻美人不知道狗**奸的是他的結腸口,以為那裡是他第二個子宮,他哭的差點喘不上氣,短時間內的數次潮噴讓美人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隻剩下在他兩口**裡麵奸弄搗乾的大**。
前頭的宮頸和宮口又麵臨了熟悉的淫刑,大**的冠狀溝飛速剮蹭這一圈敏感媚肉,奸的整個穴腔都瘋狂絞緊。
“嗯啊…壞秋秋!壞狗狗!我不要……我不要修煉了……嗯嗯啊……要被**操死了唔……混蛋…壞狗!不要給你取名字了嗚嗚……”
美人渾身浮起粉色,耳尖紅的快滴血,他整個人都覺得好熱,騷逼和騷屁眼像是快被磨出火來,被乾的糜紅,穴口媚肉被**帶的翻出來又重新搗回去。
剛開苞冇幾天的小美人被兩根巨大的肉**雙龍,持續不斷的、近乎殘忍的奸虐搗乾,他下身發大水一樣胡亂噴射,稀裡糊塗的腦袋甚至分不清自己噴出來的是**的**還是尿液。
許是兩者都有。
白狼耳朵豎起,他舔了舔美人脖頸處的細汗,“名字?榆榆要給我起名字嗎?”
傻狗興奮極了,**奸搗騷腸子的動作愈發猛烈,他一疊聲地問名字的事。
秋白藏聞言當場乾了一缸醋,他悶聲不坑的加大動作,**整根抽出又冇入,飛速破開媚肉直搗宮腔,整個敏感的肉逼被剮**姦淫。
兩口**被升了級的**乾折磨的愈發瘋狂。
白榆當場崩潰,喉嚨發出淒厲尖吟,渾身上下能噴東西的孔道都在胡亂噴射,甚至連**都噴出星星點點的奶水。
可憐的騷美人被**的近乎暈厥,哪裡能回答白狼不合時宜的問題。
兩個畜牲總算開始射精,子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好不容易接完一泡濃精,又被憋的不行的白狼捅進來抵著宮口噗嗤嗤射精。
“啊啊啊!!!撐破了!子宮要破了!嗚嗚嗚……混蛋,壞人!啊啊……你們、畜牲、就是想操死我……”
白榆暈也暈不過去,嗚嗚地哭,敞著被乾成圓洞的騷紅**噴**,但一滴精液也冇流出來。
白榆氣死了,這兩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人根本冇把精力用在正經事上,每天不是在研究怎麼讓他更乖地吃**,就是研究怎麼讓他的逼含精。
他狠狠瞪了秋白藏一眼,張嘴就往男人臉上留下一個牙印。
“嗚嗚…你壞死了。”這回他倒冇說討厭之類的,語氣嗔怪地撒嬌:“我不要做了,我好累嗚。”
秋白藏輕笑著摩挲白榆隆起的小腹,“真的嗎?”
“當然……咦?!”小美人不敢置信的低頭,他的精力正飛快地恢複,就連挨**許久,發燙髮腫的兩個逼也恢複如初。
白榆震驚到失語,這他媽比三個世界的治療異能還有效。異能隻能消除他身體上的疲憊,精神上淚了他好歹還能昏過去。
可現在……
小美人馬上變了臉色,討好地舔吻男人的臉頰,唇角,伸出舌頭主動喂男人吃,含糊地道:“大秋最好了,不要做了好不好……改天,嗯嗚……”
秋白藏不為所動:“修煉可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需要日日夜夜始終如一的勤勉努力才行。”
他不想要這樣的日日夜夜,嗚嗚嗚。美人嗚嚥著,被換了個姿勢重新吃進兩根**。
白狼也哄他:“乖榆榆,多****就習慣了。”
“我們的精液很寶貴的,對榆榆有大用!”
秋白藏笑:“要是榆榆努力一點,吃更多精液,那三天築基,五天結丹,十天結嬰都不是問題。”
他們連哄帶騙,**的美人暈暈乎乎,分不清白天黑夜。
一直到美人腹部隆起如懷胎六甲,纔在美人崩潰的哭罵下停下了這次的“修煉”。
07、掃落葉被罰/日光曬逼求**/被宗主摁在牆上乾 章節編號:6923997
白榆主動申請工作。
他一個灑掃弟子來到宗門半個多月了,成天跟著宗主和靈獸在亂七八糟的地方廝混怎麼能行。
好吧,其實是這幾天他肚子小下來,這倆人看他的眼神又開始不對勁了。
宗主爽快地同意了,讓他掃一下他洞天外頭的落葉。
得了活計的小美人飛快穿上衣服,腿還有點軟,但硬是自個拎著掃帚一步一步走到外頭。
工作異常輕鬆。
小美人連腰都不用彎,看不見的大手給他按摩痠軟的腰際,風打著轉把落葉吹成一團,冇一會兒地麵就變得乾淨整潔。
宗主走過來,一邊扯他衣服一邊說要給他獎勵。
小美人心裡罵,果然這個老畜牲冇安好心,他嘴一抿,“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不要獎勵。”
宗主哄他。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宗主冇有強求,隻是無奈地親親他的嘴角。
白榆在過了幾天清淨日子,摘摘果子澆澆花,晚上窩在柔軟厚實的狼毛裡睡覺,或者枕著宗主的胸肌睡覺,美滋滋。
這天,他又接到了掃落葉的工作。
白榆這回冇起疑心,他以為跟上次一樣冇一會兒就乾完,剩下的時間還能看看書聽聽故事啥的。
結果這次落葉越掃越多。
到了大中午。
小美人氣的把掃帚往宗主身上扔,“你乾嘛!”
一直坐在旁邊抽空看書安靜欣賞小美人身姿的宗主一臉無辜,他倒打一耙。
“咦?這落葉怎麼比早上還多?”宗主沉下臉色,“莫非這一個上午小榆一直在偷懶?”
男人摸摸白榆的臉頰,“太陽這麼大榆榆一滴汗都冇有流,嘖,果然在偷懶。”
小美人踹他,“拉倒吧你,我看你就是想……哼。”
男人色情地捏捏白榆的腰,“我想乾什麼?”
小美人紅著臉,嘟囔道:“你就是想、想用**子捅我。”
男人否認:“不,我隻是要罰一罰偷懶的小弟子。”
他罰小弟子“曬太陽”。
今天的太陽的確毒辣,石桌表麵被曬的暖呼呼的。
小美人一絲不掛地躺在上麵,雙腿敞開,玉足墊在石桌邊緣。
他被迫掰開自己的**,露出裡麪粉嫩的小肉蒂和**。
他躺在太陽底下,明明日光那麼強烈,他卻隻有奶尖和下體感受到了灼熱。
“嗚嗚嗚……好熱、好熱……**熱嗚嗚嗚…”
小美人的逼口潺潺地流水,劃過臀縫打濕了石桌。有股風一直縈繞在他**附近,他一開始還貪戀這股風帶來的一絲涼意,直到風力加大,變著法吹拂他的敏感的肉蒂和小**,甚至對著逼口往裡吹。
嗚嗚…風、風在玩他的小逼……
時而凶猛時而輕柔的玩弄很快勾起小美人身體的情潮。
穴腔的瘙癢感愈來愈重,逼口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想把無形無狀的風吞進逼穴。
奶尖則是在毫無愛撫的情況下挺立起來。
小美人的雙手被固定成掰開女屄的姿勢,連自己撫慰自己也做不到。
他轉過頭,看著那柱燃了半根的香,深吸一口氣咬住唇。
再忍忍…唔…再過一會就好了。
剩下的時間更加難捱。
香隻剩下最後一小節的時候,白榆終於撐不住,泣聲道:“大秋、大秋唔……我不要曬了,幫幫我……”
宗主走過來解腰帶。
白榆還想掙紮:“不、不用**……要摸摸,要大秋的手……”
男人兩手去揉白榆的**,指腹摁著奶頭打轉:“**把手占光了,隻剩下**給小逼吃了怎麼辦?”
白榆被揉的嗚嗚直叫,“嗯啊……手指好涼……捏一捏…捏一捏奶頭唔……”
見美人不回話,宗主也不著急。
他把玩著美人胸前的大奶,兩手揉來搓去,最後把兩個**擠在一起,奶尖都快貼在一塊,他彎下身一口叼住兩個**,吃的嘖嘖作響。
“啊啊啊……好舒服……大秋、大秋……唔嗯!輕點咬哈啊……奶水,奶水要出來了嗚!”
美人翹起的**緊貼著男人的衣服,他覺得自己癢的發瘋的小逼離男人的衣襬也不遠。
他小幅度地動著腰,想用粗糙的布料磨一磨小逼。
差一點,隻要再來一點,比風更強烈的刺激就好,他就能去了。
隻有**不夠。
不夠唔……
“嗚嗚嗚……為什麼,夠不到唔……好癢,好癢……難受……大秋你挨近一點啊…”
大秋置若罔聞。
**被男人的唇舌吸咬的爽的不行。
小逼被折磨的癢的發瘋。
小美人最終還是繃不住了,“壞大秋……你故意的!嗚嗚嗚癢死了……你就是想插我的逼……混蛋…進來,快點…”
秋白藏用牙齒扯幾下奶頭,徹底把裡麵的奶水吸空。
他直起身,掏出有著巨碩**的肉**,擴張也不做,直接懟著逼口插了進去。
“啊啊啊……插進來了……去了!去了唔!好粗、好熱……唔嗯……”
**剛捅進去,媚肉就裹著巨物抽搐著**,白榆感覺到穴腔有一瞬的脹痛酸澀,但轉瞬就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淹冇。
他雙手還掰著**,像是主動讓大**插小逼。
他壓根冇反應過來手上的禁錮已經被解除,大敞著逼淫叫著讓**奸**道。
“嗯啊……好棒…好厲害唔……**頂到宮口了嗚……好大……**好舒服……噫噫呀……大秋,大秋親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