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科技公司的創始人,聰明、謙遜、有擔當。
他尊重我的事業,欣賞我的獨立,我們是彼此的靈魂伴侶,也是並肩作戰的最好戰友。
我們在一起,給予了彼此從未有過的、平等而溫暖的愛。
典禮結束後,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
“林晚,是我,陳宇。
我現在過得很不好,我媽病得很重,每天都需要大筆的醫藥費。
我找不到工作,我們已經山窮水儘了。
你現在這麼成功,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舊情上,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看著這條簡訊,我的內心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卑微而落魄的樣子。
我慢慢地打字,回覆了他一句話。
“當年我命懸一線,你在電話裡問我,是不是想故意把你媽氣死。”
“現在,你媽的命,與我何乾?”
發送。
然後,將這個號碼,永久地拉進了黑名單。
後來,從一些零星的新聞報道和八卦中,我得知了他們的結局。
王慧蘭中風後,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脾氣變得愈發暴躁古怪。
陳宇辭掉了所有工作,在家全職照料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曾經那個光鮮體麵、自詡書香門第的家庭,如今隻剩下病痛、貧窮和一地雞毛的相互埋怨。
有一次,我開車路過一個老舊的小區。
偶然在樓下看到一個佝僂著背、推著輪椅的男人。
輪椅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眼神空洞、嘴角歪斜的老婦人。
是陳宇和王慧蘭。
歲月和生活的重壓,早已磨平了他們身上所有的光彩和傲慢。
王慧蘭再也冇有了昔日那種趾高氣揚、掌控一切的模樣,隻剩下行將就木的衰敗。
我冇有停留,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有些人,有些事,早已被我甩在了人生的後視鏡裡,連成為風景的資格都冇有。
我每年都會抽出一段時間,去一次沙漠。
不是為了逃避,而是為了紀念。
我會在星空下紮營,感受著風的自由和生命的遼闊。
那裡,是我毀滅的地方,也是我重生的地方。
我不再是那個被困在家庭牢籠裡,連穿什麼顏色衣服都要被決定的林晚。
我擁有了選擇的自由,事業的輝煌,以及內心真正的平靜和幸福。
我將我的故事,隱去所有真實姓名後,寫成了一本書,出版了。
書名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