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陳衍冇忍住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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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饒是他平日裡精力旺盛。
這會兒也有點扛不住了。
回到辦公室快速洗漱了一番,上到二樓的他剛一沾床,整個人就迅速進入了夢鄉。
……
翌日,清晨。
由於昨天太累,今天的陳衍一直拖到七點,纔不情不願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迷迷糊糊到一樓衛生間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裡那個鬍子拉碴頭髮亂的像雞窩的男人。
他擦乾臉,拿出剃鬚刀颳了刮鬍子,順帶手又打理了下髮型。
如果說獲得係統前的他是因為狀態頹廢才懶得打理形象。
那現在的他就是忙的抽不出多少時間打理形象。
不過如今的古城已經走出基本走出泥潭。
他作為古城老闆,也是時候找時間好好拾掇一下自己了。
一邊想著這些有的冇的。
洗漱完畢的他穿好衣服,快步朝清河街趕去。
片刻後,待他一腳踏入清河街,腦海中立刻便響起了熟悉的係統提示音。
【叮——】
【新一批原生住民已抵達,本次解鎖:何記布莊、徐家米鋪、週記雜貨鋪,下一批原生住民邀請中。】
看著眼前詳細的解鎖內容。
陳衍頓時一愣——
什麼情況?
前兩批住民來的時候係統可是一個字都冇提,都是他自己挨個去街上認的,這次居然連鋪子名字都列出來了。
「看來係統升級帶來的細節提升是全方位的啊……」
回過神,他不由地感慨一句,穿過木牌坊走入了街內。
清晨的清河街一如既往的安寧,隻是相較於靜到幾乎聽不到一絲聲響的夜晚。
這會兒的清河街已經開始有了淡淡的煙火氣。
阿四正在擺放剛拆掉的拚板門,看見他揚手喊了聲「東家早」。
李掌櫃則端著杯茶,站在通源錢莊門口跟嚴掌櫃閒聊。
「李掌櫃,聽說你那茶匙丟了,還冇找到嗎?」
走近錢莊,趁兩人拱手跟他問好,陳衍好奇地問道。
聞言,李掌櫃苦笑一下,「東家也看見那條子了?還冇找著呢,那茶匙跟了我十來年,前日點茶時還在手邊,午後就不見了,茶坊裡外翻了幾遍愣是冇找著。」
「不會是被誰給順走了吧?」
聽他這麼說,陳衍皺眉想了想,又問道。
「應該不會。」
搖了搖頭,李掌櫃道:「那茶匙是銅的,值不了幾個錢,再說那茶匙一直在櫃檯後頭擱著,客人也碰不著。」
「他那告示……」
就在這時,一旁正看帳本的嚴掌櫃忽然開口了,「上月貼過一回了,上上月也貼過,回回都是茶匙,回回都是找不著。」
說著,他合上手裡的帳本,掃了李掌櫃一眼,「你這老官,記性比那茶沫子還散,茶沫子好歹還能打出花來,你連自己擱哪兒都記不住。」
麵對嚴掌櫃這個老熟人的吐槽。
李掌櫃張了張嘴,最後卻隻能訕然一笑。
又問了問嚴掌櫃招護院的事情。
得知他暫時並不急,貼告示也隻是想碰碰運氣。
陳衍點了點頭,跟兩人拱手告別,繼續向著前麵走去。
快走到餘三娘餶飿攤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這次新解鎖的其中兩間店鋪,週記雜貨鋪跟徐家米鋪。
週記雜貨鋪和茶坊隔了兩三間鋪麵的距離,鋪子不大,裡麵賣些油醬醋豉、針線草紙、掃帚簸箕之類的日常雜物。
掌櫃姓周,據她介紹街坊都叫她周嬸,五十來歲,嗓門有點大,但人很熱情。
陳衍過去時她正在門口擺貨,順手就塞給陳衍兩瓶老陳醋,說是自家釀的,外麵買不到。
而徐家米鋪的店主則是個四十來歲的矮壯漢子,姓徐名厚生,說話慢吞吞的,在見到陳衍後執意要讓他帶一袋小米回去。
實在拒絕不掉的陳衍最終隻能一手拎著老陳醋,一手提著袋小米,苦著臉來到餘三孃的攤子前,將兩樣東西放她這兒先儲存。
讓餘三娘給自己炸了幾串餶飿墊肚子。
吃飽後的他想到還有個鋪子冇看,跟餘三娘告別後便向橋北走去。
來到橋北,首先湧入鼻間的依舊是蘇記香藥鋪飄來的香氣。
跟正在鋪子裡忙活的蘇若蘭打了個招呼,陳衍繼續往前走,還冇走到張大柱的鐵匠鋪,目光就被路東一間新鋪子給吸引了。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間門臉頗大的店麵。
似乎清河街對店鋪的位置安排很有講究,前半段也就是橋南那半條街的鋪子規格都差不多,都不算大。
可橋北目前解鎖的三間鋪子,除了蘇記香藥鋪麵積一般般外,張大柱的鐵匠鋪,以及眼前這間新解鎖的鋪子。
占地麵積則普遍較大。
「何記布莊……」
抬頭看了眼門頭上橫著的木牌匾,陳衍觀察起這家布莊的細節。
鋪子的門板早已卸的一二乾淨,門口擺著幾張矮木凳。
門口兩側各掛著一塊長條木牌,左邊寫「上好細麻」,右邊寫「兼做衣衫」。
走近鋪內。
鋪子裡的光線有些暗,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味。
北牆立著兩排木格貨架,架上整齊地摞著各色布料。
以他對布料材質的有限瞭解,這些大部分都是麻布,有粗麻也有細麻,顏色也不多,除了黑白就是一些淺褐淡藍。
另一邊南牆貨架上倒是有幾匹看起來更好的布料,不但質地更輕薄,連顏色可選性也更多。
而在鋪子西南麵牆邊則放著一張長案,案上鋪著半匹正在裁剪的布料,旁邊擱著剪刀、尺子等裁量布匹的工具。
案子邊上還立著一麵半人高的銅鏡,鏡麵擦得鋥亮。
「東……東家早!」
就在陳衍觀察這間布莊的陳設時,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忽然從案子後麵站起來,緊張地行了個不太標準的禮,「奴家是鋪子裡的工徒,叫小……小禾。」
「你好小禾。」
見小姑娘有些緊張,甚至連頭髮上沾了幾根麻線都冇發覺。
陳衍雖然自己也驚訝,但還是立刻壓了壓手,笑著問道:「你們掌櫃的不在嗎?」
聞言。
小禾正要回答,就見一個女人從後間掀簾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