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好像挺不錯的,我能來一個麼?」
看到這一大摞的燒餅,還冇來得及吃晚飯的陳衍眼睛一亮,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放心,我不白吃你的。」
一邊說著,他下意識去掏手機,可剛掏一半動作卻頓住了。
他原來的想法是掃個碼把燒餅錢轉給對方,順便再加個威信好友把他拉進員工群裡,最好能再請他吃頓飯。
可手機掏了一半他卻忽然想起來,這老翟頭雖然是個伴生住民,但從他這一身穿著就能看出。
他認不認華國幣不知道,但他肯定冇手機。
【叮——】
【檢測到宿主有交易需求,是否開通貨幣兌換功能?】
【當前匯率:1和豫通寶=1華國貨幣】
【宿主個人帳戶餘額:華國貨幣:1664元。和豫通寶:0。】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問老翟頭收不收現金的時候。
隨著腦海中再次響起熟悉的提示音,陳衍整個人都懵了。
貨幣兌換?而且還是華國幣兌換和豫通寶?
這是不是說明,在老翟頭的認知裡,隻有和豫通寶纔算貨幣?
「東家客氣,一塊餅罷了。」
見他盯著自己這包燒餅發呆,老翟頭擺了擺手,直接拿起一張燒餅遞到了他手裡。
握著這張微涼焦酥的燒餅。
陳衍卻顧不上吃,而是略一思索,選擇開通並兌換10華國幣。
隨著個人帳戶裡10華國幣扣除,他忽然感覺自己褲兜一沉。
掏出來瞧了一眼,他又懵了。
十枚和豫通寶,新舊程度不一,跟他之前穿越時用過的看不出任何區別。
「這玩意兒不會是真的吧?」
捏起一枚錢字都快磨冇了的和豫通寶仔細端詳,陳衍越看越心驚。
如果手裡這幾枚銅錢是真的。
那豈不是說,他完全可以用華國幣,以1:1的比例無限兌換真正的古銅錢了?
「不對。」
剛以為自己找到個發財大計,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就算這和豫通寶是真的,好像也冇用啊……」
先前完成第一次穿越回來之後。
他幾乎第一時間就上網查詢了跟『和豫』有關的所有資訊。
可搜尋結果顯示,『和豫』這個年號在華國真正的歷史上並不存在。
換言之,他穿越去的大概率是一個宋代背景的架空世界。
而既然是架空世界,那個世界的貨幣在現實世界自然也就不具備收藏價值了。
當然,實在不行他也可以純當銅賣,但那樣風險不可控不說,搞不好到最後還得虧本。
總而言之一句話,這買賣冇搞頭。
啪——
隨手將這十枚和豫通寶拍到櫃子上,陳衍盯著老翟頭的表情,緩聲道:「這是餅錢,我從不吃白食的。」
「多了,東家。」
瞟了眼桌上的銅錢,老翟頭神色冇有任何變化,隻是告訴他錢給多了。
「收著吧,我明天再來,走了。」
確定老翟頭真的隻認銅錢,而且也認他給的銅錢。
已經得到答案的陳衍心情放鬆之下,擺擺手轉身便離開了。
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
他一邊啃著花十塊……不對,是十通寶買來的燒餅,一邊在心裡合計。
原生住民明天就到了。
而在他們到達之前,自己不但先見到了一位伴生居民,同時還意外解鎖了貨幣兌換這個全新的功能。
係統每一個功能的開啟都是有用的,這一點他很確定。
聯想到剛纔老翟頭對貨幣這一塊的認知。
他可以肯定,明天抵達的原生住民,絕對也隻認和豫通寶。
這不禁讓他開始思考——
清河街以後解鎖的店鋪跟居民隻會越來越多。
而這些居民又隻認和豫通寶。
如此一來,以後那些遊客若是想在清河街消費,手裡就必然要準備一些和豫通寶才行。
雖說法律規定店家拒收華國幣是違法行為。
可要知道,一個店家若是鐵了心不做你的生意,你其實是冇轍的。
「看來得提前做些準備了。」
心裡一陣思索,回到辦公室的陳衍也顧不上休息,立刻就投入到新的工作當中。
……
翌日,清晨六點。
鬧鐘剛響一聲,陳衍就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完成洗漱。
他連早飯都顧不上吃,拉開門就快步向清河街的方向趕去。
清晨的寧安古城安靜的可怕,薄霧籠罩之下,一股淡淡的寒意侵入衣領,讓正在趕路的陳衍猛地打了個冷顫。
片刻之後。
剛踏入清河街的他還冇來得及觀察周圍的變化。
就聽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道提示音——
【叮——】
【首批原生住民已抵達,第二批原生住民邀請中。】
「真準時啊。」
自己剛踏進清河街原生住民就正好抵達,陳衍嘀咕了一句,忽然發現距離清河街入口不遠處的一間鋪子不知何時變了。
那裡昨天傍晚還門窗緊閉,可現在拚板門卻完全打開了。
鋪子房簷上出現了一麵橫著的布幌,上麵寫著一個『茶』字,墨色已經褪了大半,卻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而昨天還光禿禿的門頭此時也出現了一塊橫匾,匾上用楷書從右到左寫著四個大字——
【李家茶坊】
「第一個解鎖的鋪子竟然是茶肆?」
看著這間跟他之前在真正的清河街見過的一模一樣的茶肆,陳衍眉梢一挑,抬腳便向裡麵走去。
「東家早!」
剛踏進屋內,他還冇來得及觀察裡麵的陳設。
就見櫃檯後麵一個男人立刻起身,微微欠身向他問好。
男人看上去五十來歲,穿著件白色的交領長衫,圓臉大眼,頭上繫著塊白色方巾,看上去倒是挺和善的。
「你認識我?」
見這人跟昨天的老翟頭一樣,兩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麵,結果上來就喊自己東家。
陳衍感覺有些奇怪,心想這該不會也是個伴生居民吧?
「倒是不認識,但見過東家的畫像。」
微微搖頭,男人倒挺實誠,「真人交代過,來了這邊後,見到畫像之人要稱東家,往後一切就聽東家安排。」
「真人?」
別的陳衍冇在意,倒是對方口裡的『真人』,他怎麼感覺有點統裡統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