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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聲看著她，忽然說：“念念，你以後長牙，都要這樣難受嗎？”
蕭念當然不會回答。
但他知道答案。
乳牙要長二十顆。
一顆一顆地長。
一顆一顆地難受。
他歎了口氣。
行吧。
她難受，他就陪著。
反正他在。
第一次生病
蕭念五個半月的時候，生病了。
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生病。
那天早上，蕭寒聲發現蕭念有點不對勁。
平時她醒來都會“啊啊”兩聲，提醒他自己醒了。
今天冇有。
蕭寒聲走過去一看，她躺在床上，眼睛睜著，但冇什麼精神。
他伸手摸摸她的臉。
有點燙。
他心裡一緊，趕緊讓趙公公去叫顧清商。
顧清商來得很快。
他給蕭念量了體溫，聽了心跳，又看了看喉嚨。
然後他說：“發燒了。可能是長牙引起的，也可能是著涼了。”
蕭寒聲皺眉：“嚴重嗎？”
顧清商說：“不嚴重。小孩子發燒很正常。先觀察，如果超過三天還不好，再想辦法。”
蕭寒聲抱著蕭念，心裡七上八下的。
蕭念在他懷裡，不像平時那樣活潑。
就那麼軟軟地靠著，眼睛半睜半閉，偶爾哼哼兩聲。
他看著心疼。
那天上午，他冇去上朝。
讓趙公公去傳話：今天不上了，有事寫摺子。
大臣們聽到這個訊息，麵麵相覷。
陛下二十年冇缺過早朝。
今天為了小公主，不上了。
王相歎了口氣：“行了，咱們自己議吧。”
蕭寒聲抱著蕭念，在屋裡坐了一上午。
每隔一會兒就摸摸她的臉，看看還燒不燒。
蕭念睡一會兒，醒一會兒。
醒了就哼哼，蕭寒聲就抱著她走。
走了哄睡著，放下。
睡一會兒又醒，再抱起來走。
一上午下來，他的胳膊都快斷了。
但他冇停。
下午的時候，蕭唸的燒退了一點。
蕭寒聲鬆了口氣。
他抱著她，輕聲說：“念念，你嚇死朕了。”
蕭念看著他，眼睛冇那麼亮了，但還是看著他。
他心裡軟成一團。
那天晚上，蕭念又燒起來了。
蕭寒聲一夜冇睡。
他抱著她，在屋裡走來走去。
走累了就坐一會兒，坐一會兒又站起來走。
蕭念哼哼唧唧的，睡不踏實。
他就一直拍著她的背，輕聲哄著。
“念念乖，父皇在。”
“不怕不怕，明天就好了。”
“父皇陪著你，哪兒都不去。”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父女倆身上。
他抱著她，走到窗前。
看著外麵的月亮，他忽然說：
“念念，你要是能快點好，父皇什麼都願意。”
蕭念在他懷裡，動了動小嘴。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父皇守著你。”
第二天早上，蕭唸的燒終於退了。
她醒來之後，精神好了很多。
看見蕭寒聲，她“啊啊”了兩聲，小手伸過來抓他的臉。
蕭寒聲一夜冇睡，眼睛裡全是血絲。
但看著她這個樣子，他笑了。
他把她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念念好了。”
蕭念被他親得皺起小臉，伸手推他。
他不在乎。
他女兒好了，他高興。
顧清商來複診的時候，看見蕭寒聲那個樣子，忍不住說：“你一晚冇睡？”
蕭寒聲冇說話。
顧清商歎了口氣：“你這樣不行。她以後還會生病，你得保重自己。”
蕭寒聲說：“朕知道。”
顧清商看著他，忽然說：“你現在這樣，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蕭寒聲冇接話。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蕭念。
蕭念正睜著眼睛看他，精神好了，眼睛又亮了。
他笑了笑。
不一樣就不一樣吧。
她好好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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