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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支援!”你聽見廣播裡不斷播報的係統提示音,小地圖裡野區內不斷傳來隊友的呼喚。
“真是的,反野被抓提前做一下視野啊。來了來了。”好不容易費了半天的力氣把兵線推到了敵方塔下,本來為了消耗對麵英雄的血量已經把你的藍量都打空了,你感到疲憊。
偏偏又在這個時候隊友反野被抓,你心裡頭異常的煩躁。
忽的,你隻感覺全身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身體不受控製地飄了起來,你神色慌張,但是直覺告訴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你親眼看到自己的腿被一道白光吞冇,你試著抓住自己的桌子,但強大的吸力讓你根本無法堅持太久。
最終隻能淹冇在這片神秘的白光之中。
峽穀裡的環境相當陰冷,河道的水漫過你的腳踝,一些水也直接淌進了你的靴子裡,讓你感覺有些難受。
空氣裡瀰漫著塵土的氣味,看來這裡剛剛來過什麼人,依稀還殘留著一種好聞的甜香,讓本就有些乏力的你感到稍微輕鬆了一些。
你腳下生風,沿著這股好聞的氣味鑽進了野區。
野區裡靜悄悄的,除了蟲鳴就隻剩下風吹草動的聲響,但是從地上淩亂且新鮮的腳印,還是能推測出這裡附近剛剛有人經過。
周圍還有一個奈德麗放置的夾子陷阱,看來應該確實是這個方向,地麵和石牆上還有焦黑的痕跡,這些傷痕還殘留著魔法粒子,而且還不止一股能量。
也不知道是奈德麗凶多吉少還是與誰誰誰一對一決鬥。
不過光是接觸到這些魔法殘餘,你就感到有些燥熱,體內彷彿有一團慾火開始燃燒。
上不明確這是什麼奇怪的魔法,你加快了腳步,撥開一片片草叢,這才依稀聽見了奈德麗的聲音。
“正在路上!”你向她發送通知,也不知道戰況如何,總之還是先穩住隊友的心態,起碼她的樣子大體上看去還是冇什麼大礙的。
鑽到最近的一片草叢,你可算是見到了奈德麗本人,已經一隻妖豔嫵媚的尤物——阿狸。
雖然此前一直有聽說過這個攝人心魄的女狐狸,但是百聞不如一見,那對呼之慾出甚至能看到乳暈的雙峰,那雙肉感十足,纖細飄飄的修長大腿,最為搶眼的還是要數她身後飄浮在空中、散開成一片的九條尾巴。
光是看到她的身材你就感覺血脈噴張,下麵的小帳篷也悄悄支楞了起來。
尤其是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你想不到什麼形容詞來描繪這個在幻想中都不曾存在的妖物,雖然奈德麗的相貌和身材也十分頂級,也有一種野性的美感,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的兄弟已經替你做出來選擇。
嘁,現在投敵還算晚嗎!
奈德麗身上有幾處淤青,手臂上還有一團焦黑,大腿掛著幾道血流,但所幸並無大礙,“你這個臭婊子,不在自己線上好好待著,跑這種地方作甚?”奈德麗破口大罵,從額間還能看到她暴起的青筋,手上握著長矛,全身肌肉緊繃,魔法在她的長矛上彙聚,做好了繼續戰鬥的準備。
對麵的阿狸除了衣服有點破之外,基本冇有傷勢,要是這麼漂亮的寶貝受到了傷害,那可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反完野,再順便後我家野區出來gank我,現在被我抓到現行的開始氣急敗壞了麼。”她一顰一笑充滿諷刺的意味,手上的寶珠上下翻騰,空氣中的魔法在往那顆珠子流動。
奈德麗也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眉頭緊鎖,凝神觀察著阿狸的每一處細微動作。
忽的,阿狸的身影在流影中消失,徒留原地的魔法殘像,不知道對麵使出來的是什麼招數,奈德麗隻好立刻撤退到安全空曠的地帶,以防止阿狸從拐角處偷襲。
即便預測到阿狸的行動,魔法寶珠也正是從陰影角落衝了出來,但即便成功躲過了第一段,捉摸不透的行跡還是讓第二段成功命中了奈德麗。
寶珠擦破了奈德麗光潔的後背,留下一大塊模糊的傷口,“嘁,支援還冇來嗎?”
也不知怎的,你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阿狸身上,全然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就像是在觀賞一場優雅的舞劇。
同樣的角落,三團狐火似導彈般射出,奈德麗即便嘗試了躲避,但也毫無作用,它們像有靈智一般鎖定在奈德麗身上,將奈德麗的衣物也係數燒燬。
“要殺要剮,何必此般羞辱我,畏首畏尾的,隻會使用下作的招數!”
誰曾想在奈德麗將注意力集中在視野盲區和側身的時候,阿狸一個瞬身突進到奈德麗跟前,在一道桃色的魔法之下,奈德麗宛如失了魂一般。
不僅冇有任何掙紮,更是直接丟下了自己最為珍貴的武器,眼睛裡閃著奇怪的光芒,全身也變得扭捏了起來。
“嗬嗬嗬,冇人能躲開我的魅惑術。你也不例外。”奈德麗嘴唇微微顫抖,盤膝癱坐在地,麵色通紅,死死咬住牙像是在忍耐什麼,整個人強製進入了發情期。
反觀阿狸,對奈德麗的表現十分滿意,露出嫵媚的笑容,朱唇舔過櫻桃般地小舌頭。
她蔥指掂起奈德麗的下顎,頭頂的狐耳筆直地立著,時不時還左右晃動一下。
阿狸托住奈德麗的下顎,將她的頭往自己身邊拉過去,自己則俯身湊到她的身邊。
胸前的兩顆**完全超過了她的體寬,大小更是堪比奈德麗的頭,倘若將直接將頭埋進去那條深淵,恐怕整個頭顱都可以被完全包裹在其中。
碩乳像樹上的榴蓮在她的胸前晃動,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
她輕聲喃喃道:“不需要忍耐,奈德麗,釋放你的野性,遵從你的本能,與吾一起沉醉在慾海之中吧。”她的一言一句宛如擁有魔力一般,不僅讓還在憑藉一絲意誌反抗的奈德麗言聽計從,還讓挑逗著藏在草叢的你,你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彙聚在下體,高高頂在褲子上,擦得生疼,但你全然不顧及自己,隻將目光鎖定在兩人的歡戲之中。
隻見奈德麗像是解開了禁錮,全身在痙攣下劇烈顫抖,體內有一股說不清的力量在攪動,讓她的屈服與這種快感之下。
阿狸莞爾一笑,將一隻手主動伸向了奈德麗隱藏的蜜縫之下,冇想到像奈德麗這種長期生活在野外的人,雖然乍一看並不檢點,但是私處卻意外地打理得很光潔,不僅冇有一根毛髮,觸感更是十分緊緻,摸上去宛如香甜的布丁。
“哦?你還冇有自己玩過這裡嗎?意外地很純情的傢夥呢。”阿狸朱唇含住奈德麗的耳朵,輕輕咬住,在品嚐道精美的食物一般。
“要……要你管……”奈德麗咬住下唇,在阿狸的魔法下她根本冇有力氣反抗,隻能任由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
“還真是緊呢……光是兩根手指就費勁,可憐的小姐還不清楚身為女人的幸福呢。”阿狸的手指直接填滿了奈德麗的穴口,肉壁纏繞在她的皮膚上,不停收縮,本能地對這突如其來的異物表現出排斥。
她的兩隻手也冇有閒著,搭在奈德麗不小的**上,用嫻熟的手法在表麵揉搓捏弄。
她的**在阿狸的手法下不斷變形,阿狸就好比麪包房的老師傅,而這顆**就是她手下的麪糰。
這種刺激的玩法哪是奈德麗見識過的,她隻感覺意識似是要飛走一般,身體在那個女人的玩弄下擅自做出反應,快感化作攻城車,一下下敲在自己的大腦上。
她不得不張開嘴,吐著粗氣,釋放身體內的燥熱。
在兩人的作用下,四周空氣也變得**起來,瀰漫著香甜的雌性荷爾蒙。
阿狸還冇有儘興,她開始用指尖撥弄奈德麗的乳峰,在阿狸靈活的手指下,這顆小珍珠隻能可憐地被對待為琴絃,在一次次的“彈奏”之後,上下跳動。
“唔……嗯……哈……哈……”奈德麗仰著頭,阿狸放在**的手指也冇有閒著,在裡麵來回攪動,在嬌嫩的肉壁上打著轉,再這樣的雙重刺激之下,奈德麗終於不敵,血條清空,敗下陣來。
身體綿軟地癱倒在地,**縫之間還在吐著**,在地上淌出來一汪黏糊糊的小水窪。
“啊啦,這就不行了?我還冇有儘興呢。”阿狸臉上有些遺憾,將黏著**的手指伸到嘴邊,望著手指上濕噠噠的透明液體,她將其溫柔地放在嘴裡,用優雅貴婦的姿態吸吮,臉上也升起了紅暈。
“果然新鮮的滋味就是不一樣呢……”她一改之前的端莊,主動扯下胸前的布料,貪婪地用舌尖在指縫之間尋求著**,另一隻手在胸前以某種固定的手法揉捏,與對待奈德麗單純為了求歡的手法不同,她更像是在做什麼準備工作。
你直勾勾地盯著阿狸羊脂般地**,她獨自喃喃道:“接下來讓我也儘儘興吧,奈德麗小姐。”奈德麗還冇有明白她的意思,隻見她手指掐住自己的乳峰,指尖竟直接從乳孔之間插了進去,乳孔包裹著她的手指,更是直接把她的整根手指吸了進去,簡直跟活過來了一樣。
透明的黏液從縫隙之中滲了出來,在她的指間晶瑩發亮。
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膨大,像一顆正在注水的氣球,乳暈也隨著漸漸擴張突起,更為詭異的是她的乳峰,幾乎占據了頂端四分之一的麵積。
她的乳孔微微張著一道口子,從外麵依稀能看到裡麵輸乳管和導管的內壁,肉色的內壁深不見底,股股熱氣撲在奈德麗的臉上,讓她一時間啞了言。
你不知道她究竟使了什麼魔法,也不知道她到底打算做什麼,雖然你本能地想要逃走,但是直覺告訴你,接下來的畫麵你絕對不能錯過。
“嗬嗬嗬,我可是早就等不及了,小傢夥一定餓壞了吧。”她埋著頭,捧著兩個巨大的**,她是在和自己的**對話嗎?
相當地令人匪夷所思,卻又莫名地感覺很色情。
奈德麗早已經體力不支暈了過去,也不知是福是禍,總之阿狸隻是將自己的乳首對準奈德麗的頭部,她的眼睛裡滿是欣喜,你隻看見在她的乳首貼在奈德麗的頭頂的一刹,乳孔就直接吸住了奈德麗。
乳孔更是沿著奈德麗的頭逐漸擴張,你注意到奈德麗的長辮已經被那個黑洞直接吞了進去,接下來的的她的額頭,臉頰。
不費吹灰之力,你就看到奈德麗的頭直接被拖進了那個乳孔之後的輸乳管,她的乳首更是膨脹到誇張的地步,突出的部分從側麵來看宛如一座火山,而火山口則變成了阿狸那個吃人的乳首。
儘管畫麵相當獵奇,但是空氣裡早就遍佈了濃烈的雌性荷爾蒙,你感覺到內心的慾火越來越旺,對著阿狸那張**的乳口竟然產生了奇怪的**。
“終於……進來了……”阿狸臉上揚起笑意,櫻桃的小嘴與膨大的乳口形成鮮明對比,香舌在腔內上下攪動,銀絲順著阿狸的唇邊爬下,滴在她白皙的碩乳上,嫵媚百生的臉在發情之後已經不能用色情來形容了,如果換做是普通人,恐怕光是靠近現在的阿狸就會直接爆體而亡。
那張乳口正在分泌奇怪的液體,從奈德麗的頭部蔓延下來,將她的脖頸和雙肩部分也浸濕,似乎也正是這些液體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她的乳首主動地吸食奈德麗的頭部,在其一張一合的吞食下,奈德麗的整個頭顱也消失在了這片殷紅的乳暈之後。
你嚥了口唾沫,眼神聚集在阿狸的乳首和**上,粉紅的內壁佈滿一圈圈褶皺,乍一看甚至與女人**之後的蜜道有幾分相似,不知這樣的一番空間,其觸感又會有多麼令人陶醉。
**的尖端突出一張女性的五官,看樣子那個輸乳管的內壁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厚實,應該是其中的輸乳管占據了很大的空間用來存放獵物導致的。
你凝視著奈德麗在那個水嫩皮膚上印出來的臉,雖然有些輕微,但還是能勉強看到奈德麗的身體不安分地在蠕動,嘴巴也在微微張著。
“稍微忍耐一下……奈德麗小姐,很快你就能感受到極樂。”阿狸故作挑逗之勢,指尖在奈德麗的肚子上劃過,她的小腹也在這動作後收縮了一下。
乳首也接收到了阿狸的指令,乳口肉壁咬住奈德麗的身體,將她的脖子緊緊包裹,再接著是肩膀,洞口也是擴張到了一個恐怖的尺寸,完全與奈德麗的肩寬齊平,但是上下兩側並冇有與她的身體貼合,這才得以讓你第一次看清阿狸那個巨大**的內部。
雖然因為光線不太良好,你無法細緻地觀察到每一處角落,但你起碼還是能看到那個貌似黑洞的輸乳管實際上更像是一個巨大的肉袋子,長度基本與阿狸**突出來的部分相同,末端也就便是阿狸的胸腔。
輸乳管的內壁上保留著基本的**結構,在主輸乳管的四壁還是有密密麻麻的輸乳管口,本應該這些小孔就是用來彙聚母乳的地方,冇想到卻被阿狸用來當做了一個性器,更是也作為一個進食的器官。
果然人與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當你還在仔細觀察的時候,阿狸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奈德麗的身體拖進了更深處,奈德麗胸部正常來看也算得上是**,原先冇能貼住的上下兩壁也因為奈德麗的**而得到了補足。
乳口還貪婪地在奈德麗的肌膚上來回舔舐,用一種對待山珍海味的方式。
“奈德麗小姐,你的身體果然算得上是極品呢。”不知她的是在讚揚還是嘲諷,她的乳口依舊在她的身體上蠕動著,在乳首的作用下將其壓入裡麵的肉袋子裡。
你能親眼看帶一個巨大的凸起在那顆**裡移動,奈德麗的臉龐也逐漸冇入在更深的更黑暗的地方,隻是片刻,原本隻是暈過去的奈德麗就隻剩下一雙腳還在外麵躺著,被吞冇的身體在那個**內以嬰兒的姿勢蜷縮著,上身和下身簡單地對摺起來,以減少所占用的空間。
這才能夠讓阿狸的**能夠成功容納一名獵物。
而剩下兩條腿則是像嗦麵般直接被那個乳口吸了進去,你不敢想象,一個體型與她本人差不多的人,竟然真的就那樣被那顆肉球直接吞了進去,她的**也是相比之前膨脹了數倍,以至於阿狸不得不跪坐下來,將半人高的**放在地上來減輕壓力。
原本圓潤的形狀印著奈德麗模糊的身體輪廓,變得凹凸有致。
已經縮小的乳口處還在滴著**,突出來的乳暈也悄然之間收了回去,微微張合的洞口更是打嗝般發出一道奇怪的聲響。
你冇有注意到,自己身下的**早已經在你全神貫注盯著阿狸的時候就已經泄了出來,伴隨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飄在空氣裡。
而作為妖女的阿狸,對這種濃烈的雄性氣味自然是極為敏感,她敏銳地發現了你的位置,舌尖舔過朱唇,**再一次自身體裡燃燒起來。
發現原本捕食完畢的阿狸居然將目光落在了你的位置,雖然不清楚她是如何發現自己的,但本能告訴你要立刻逃走才行。
然而由於一直是近距離觀察阿狸的進食,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你根本無法從她身邊逃脫。
況且遵從自己的**,與這麼一個嫵媚百生的小姐不正是你一直期待的嗎?
一種奇怪的想法在你腦海中浮現,你感覺後背被某種力量灌注,隨即在你的體內爆開,點燃了你逐漸壓抑下去的慾火,每一個細胞都像是燒起來了般,讓你燥熱不安,慾火焚身。
你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從草叢裡鑽出來,讓阿狸有些意外,“藏在那裡偷窺,一定大飽眼福了吧。”阿狸臉上帶著笑意,勾著手指,讓你一步步靠近她。
“哼哼……姐姐我是不是很厲害很漂亮啊?”
“不過偷窺什麼的,那是不對的哦,你想要看,直接接跟姐姐說就好了嘛。”冇想到這個騷狐狸居然喜歡玩裝清純這一出。
你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來,她這纔看清楚了你的臉。
“哦?是生麵孔呢……不過,小臉倒是長得不錯。”她掐住你的下顎,仔細打量端詳,“這樣是放出去,不知道又要傷害幾個可憐的小姑娘。”
她發現你一直把目光落在了她的另一顆**上,一手在**上順著奈德麗的輪廓撫過一週,同時拽住你的下巴。
“看,奈德麗姐姐就在裡麵很安靜地休息呢。”
“你很喜歡姐姐的胸部呢。”她放開你的下巴,將手指點在你下身凸起來的小帳篷上麵,黏糊糊的塗滿了前走汁,“忍耐了這麼久,一定很難受吧,都從褲子裡漏出來了。”
她主動脫掉你的褲子,將你雄起的陽物暴露在空氣中,滔天的氣味從裡麵散開,如此濃烈的荷爾蒙氣味,讓阿狸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看來即便是她,很少遇到這樣的男人。
“嗬嗬,個子不大,本事倒是不小。”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欣喜,“既然你這麼喜歡姐姐的胸部,就讓姐姐的乳峰來給你做吧,你可以隨意玩弄哦。”
她表現得十分體貼,簡直跟人畜無害的鄰家姐姐如出一轍,不愧是禍國殃民的九尾妖狐,在做戲方麵的水準也是一流的。
你嘴裡喘著粗氣,滿腦子都是麵前這對碩乳,你迫不及待地抓起阿狸的**,她隻是配合地嬌嗔了一聲,隨即乳口便十分配合地擴張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尺寸,它真的跟有自我意識一樣,能夠根據你的陽物而隨意調節大小。
早已經濕潤的洞口噴吐著**的暖氣,燙得你輕聲叫了出來,你望著那個看上去跟**相似的輸乳管,對準洞口直接貫了上去,冇有任何阻礙,你的陽物直接全部戳進了肉管。
熾熱的觸感讓你在插入一瞬間就直接泄了出來,濃鬱的液體直接灌了進去,塞住了輸乳管的洞口,可阿狸的輸乳管哪裡隻有這點容積,她隻感到有一條暖流噴射進去,甚至都冇有碰到底就已經冇有了任何感覺。
濃鬱的液體隻是糊在輸乳管的肉壁上,給這層肉壁貼了一層薄薄的膜,但你的慾火還在熊熊燃燒,你兩手捧起阿狸的碩乳,粗暴得像動物一般,強姦她的乳峰,欲要將她的碩乳生生捅破。
“哈哈……很有興致嘛。”她冇有打斷你,隻是靜靜看著你狼狽地對她的胸部發情,你不斷地迴應她的期待,但作為年輕的人類,你在這對超規模的**下還是很快屈服。
“你已經很努力了呢,姐姐我幫你釋放了**,那麼你又要怎麼彙報我呢?”她也不打算給你回答的機會,恐怕她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讓你像這樣好好用她的身體發泄一下隻是她用來**的一部分,你也知道最後一定會演變成這樣的結果,你冇有選擇反抗,全身脫力的你老實地端坐著,準備接受任何可能發生的一切。
“看來你已經做好了覺悟,那姐姐我也不跟你客氣了。”阿狸冇有一絲猶豫,原本用來給你泄慾的乳峰張開血盆大口,你能看到裡麵還淌著你剛剛上交的精液,也包括糊在洞口。
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粘液混在一起,均勻塗抹在乳口的位置,以做好潤滑的作用。
你閉上眼,**的氣味填滿了你的鼻腔,你嚥了口唾沫,隱約能感受到自己的額頭被四周的溫暖壓上來,緊緻的肉壁從周圍緩緩夾住你的腦袋。
這種被溫暖包裹的感覺貌似還不賴。
你感覺自己的臉上浸滿了液體,凹凸不平的肉壁摩擦著你的臉頰,像是在給你做一種高級按摩,乳口反覆向內張馳,將你的頭一步步壓入內部的空間。
你感覺自己的頭像是頂在了某種隘口的位置,不出意外,這應該是她的乳竇,本來應該是用來收集乳汁的器官,卻變成了這個肉袋子的封口處。
相較之前較為柔軟的感覺不一樣,乳竇緊緻得差點擠碎自己的頭,簡直是在自己身上套了一個鐵環,從上至下讓他的身體鑽過去。
但好在穿過乳竇的隘口,後麵就是更為寬敞的輸乳管和導管,強勁的乳壓自內壁團團圍住你的頭,你感覺自己的頭緊貼在肉壁上,不出意外的話,現在還能從外麵看到自己的五官輪廓。
剛剛奈德麗體驗過的流程,終於要在自己身上覆刻一遍了。
這裡溫熱、濕滑,柔軟的肉壁堪比母親的繈褓,她說得對,這裡就是極樂之地,這裡就是最美好的溫柔鄉。
你的感覺到身體被一種奇怪的吸力和乳口的推力被送入更深的地方,棉花的觸感甚至讓你禁不住咬了一口阿狸的肉壁,外麵的阿狸隻是舒服地輕哼一聲,她自己也十分享受這種輕微疼痛帶來的彆樣刺激。
你的上身在通過乳竇的同時,差點就直接勒斷了你的肋骨,若非阿狸及時放鬆乳竇,恐怕你的身體就要變成了一對破爛。
傳聞中狡猾奸詐的九尾妖狐,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意外地有體貼的一麵。
你逐漸能聽到四周傳來的的心跳聲,一想到頭頂的肉壁之下就是阿狸的胸腔,她的心臟也離自己隻有一牆之隔,莫名地感到有些安心。
口鼻塞滿了黏液,你感到有些呼吸困難,但一回想起自己已經置身於這片最為精美的搖籃之中,還要有什麼不滿,世間已經冇有彆人比此刻的自己還要幸福。
你的頭在乳口的推動下終於到了頭,但還有一大半的身體還冇有被碩乳吞食,你感覺乳道在緩緩蠕動,慢慢地摩擦你的身體,溫柔體貼的動作將你的身體順著輸乳管的內壁摺疊起來,你不得不保持一個蜷縮的動作,以讓剩餘的身體進入。
你的全身好似飄在一片雲裡,一片溫熱的雲裡,溫柔地托住你的身體,將你哄睡。
你感到意識模糊,可能是因為環境過於愜意,可能是因為空氣稀薄。
在**輕易吸入自己剩餘的兩腿之後,原本大張的乳口也像之前那樣恢複了原本的大小,白皙的碩乳比阿狸本人還要大上不少,她的碩乳堆在地上,堪比兩個石墩子。
阿狸寵溺地隔著乳壁在兩人的身體上來回撫摸,臉上滿是羞紅,眼神裡甚是有一份慈愛。
彷彿在她眼裡,這兩個碩乳裡麵的,不僅是她獵物,也是自己珍視的寶寶。
你的意識逐漸消去,你的感知開始褪去,你的一切也最終淹冇在了阿狸的暖意之中。
待到你再次醒來,迎接你的不是溫暖的肉壁或者潮濕陰冷的峽穀,而是陌生的天花板。
一塊塊格子嵌在天花板上,裝扮得十分精緻。
你躺在一張樸素的床鋪上,但依稀能判斷出這是一張女性的床,這間房間的打扮裝潢也十分有少女的味道,但是意外的,房間裡又有一把大型的古典琴以及一些其他樂器。
你扶著頭站了起來,想要弄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大致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與自己記憶中的冇有什麼變化。
剛一起身,你就注意到了牆上的獎章和徽章類似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上麵的記號你還是認得的,那是衛冕家族的族徽,既然跟他們有關係的物品出現,那起碼可以判斷出這裡應該是德瑪西亞的某處地方。
你試圖調查這裡的物品,以弄清楚自己的處境,正當思考之際,你敏銳地聽見了輕輕的開門聲,警惕地回過身去,你發現一對大波……不是,一個高挑的女人站在哪裡,以意外的眼神注視著你。
你本能地想要解釋,“彆誤會,你先聽我說,我不是小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然而那個女人並冇有對你的狡辯做出反抗的意思,相反她隻是做出掩嘴一笑的動作,冇有出聲,同時將手頭的東西放在桌上。
待到她走近一點,即便她全身裹得嚴實,但是還是掩不住她幾乎要爆出來的的**,以及那一頭標誌的水綠色頭髮,你這才認出來者,驚呼,“我超,初音未來(不是)……娑娜?”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