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出合適的方案,遂而放棄。
老闆雖然摳門至極,挑剔至極,討厭至極,但罪不至死。
週末的東西冇有收完,同事發訊息讓他去領,老闆王大強還拖欠了週末一個月的工資,之前週末心存死誌就冇在意,這次他要去要回來。
想著,週末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就朝著公司去了。
公司打卡機還冇刪掉週末的資訊,週末往門口一站,玻璃門往兩側滑開,併發出了一道冷漠至極的聲音。
“您已遲到。”
保安大爺日常打招呼,“小周啊,怎麼好幾天冇看到你了?”
“辭職了,回來找老闆處理一件事情。”
“那正好”,保安大爺把他手上拿著的一張黑白照片塞到了週末手裡,“這是你們老闆的東西,你等會兒幫我送到老闆辦公室吧。”
說完,保安還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現在的流行風格為什麼這麼奇怪,竟然有人喜歡黑白風?”
週末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是老闆的黑白照片。
週末不理解但尊重,那傻唄老闆口味果然獵奇。
其實這張照片是某個被壓迫久了的員工特意做來泄憤的,照片是鐳射的,換個角度就能看到一張七竅流血的鬼臉。
但週末不知道。
週末和公司裡的同事打了一圈招呼,熟門熟路的摸進了老闆辦公室。
老闆不在辦公室,桌子上正好有個相框,週末對比了一下,發現手中的照片正好合適,就貼心的把照片放進相框裡了。
週末領回了自己的東西,在公司樓下等了一早上冇等到老闆,老闆的聯絡方式也被他之前一氣之下給拉黑刪除了。
週末撥打了王大強的電話,打了好幾遍都是“對方正在通話中”,週末後知後覺意識到他被王大強拉黑了。
他的五千塊錢看來是拿不回來了,這該死的世界,週末又有點想死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週末看著頭頂的吊燈和桌上的一捆麻繩,突然又想試試用脖子盪鞦韆。
說乾就乾,週末站在桌子上,試了一下吊燈,非常堅固,完全可以承受住他的體重。
他把麻繩繫上去,留了一個環,把腦袋鑽了進去。
嗯,接下來可以優雅的踢倒桌子。
桌子太大,週末踢了兩下才踢動。
窒息感傳來,週末安詳閉眼。
“哢嚓!
哢嚓!”
繩子斷了,“砰”的一聲,週末砸在地上,崴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