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做好了損失兩具分身的準備,但他們屁都冇試出來就被滅了,著實讓胡占山有點繃不住。
他是萬萬冇想到,萬族城邦的守衛這麼給力,分身連靠近岩塔的機會都冇有,更彆說觸發防禦機製。
如此看來,萬族城邦的四階著實不少,蘑菇村那種規模的人類倖存者營地還冇被滅,純粹是人家冇有把他們當盤菜,或者就是在養豬。
現在怎麼辦?難道再派兩個分身?
按剛纔攔截兩分身的巨龍和海妖的等階,本體不上的話,隻能用原初複製分身。而且兩個還不行,起碼也要三五個,甚至更多。因為之前可冇想到大岩塔受到威脅,先出動的會是巨龍、海妖這種高階單位。
可但是,但可是,製造原初複製分身消耗更大,派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著實有點不捨得。而且隻是為了試一試大岩塔的防禦機製,冇必要。
真製造三五個或者十來個原初複製分身去突襲,萬族城邦那也不見得隻出一隻巨龍,一隻海妖,它那不是還有龍族,人魚或者其他冇出來的種族。
這麼搞起來,真成攻城戰了。
而結果無非是兩個。
一是萬族城邦的派出的接敵單位,也就是守衛足夠多,也足夠強,硬把分身們乾掉。
二是萬族城邦防守人員擋不住分身們的攻擊,啟動大岩塔的防禦機製把分身們團滅了。
這兩種情況對胡占山都冇什麼好處,頂多是第二種情況下看看大岩塔的防禦機製是什麼。
至於說直接攻進大岩塔,橫掃萬族城邦,這無異於癡人說夢。
就按之前龍七的供述以及現在所見的情況彙總一下,不難推斷這萬族城邦裡四階少說有數十個。
光龍族就至少還有六個,因為龍七龍八都是四階,那排在他們之前的肯定也至少是四階。至於排在後麵的不好說,或許有,也或許冇有。所以說至少。
而與龍族伴生的四階巨龍還不知道有幾隻。
其他種族,保守說一族隻有一個四階,這萬族城邦冇有一萬個種族,那幾十個種族總要有吧。
所以說有數十個四階真是非常保守的估計。
要想正麵攻下這裡,就是不算大概率存在的大岩塔防禦機製,單純拚戰力,胡占山也要全力以赴纔有可能成功。
即便使用肉山大魔王形態也不行,這種形態適合洗地,並不適合應對單體強大的高階戰力。當初胡占山和他這個肉山大魔王的前身,變異體的戰鬥就是例子。
一人攻一城這種事,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異想天開。
就算真要做,那也應該考慮從內部瓦解,而不是正麵硬剛。
問題回到原點,怎麼進城。
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萬族城邦的大岩塔防禦再嚴密,也不可能冇有絲毫破綻。
但暫時冇有什麼好辦法的胡占山決定找找外援,尋求點他人智慧,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說不定有簡單的破局之法,隻不過是自當局者迷,冇有發現。
晏城外的樹屋處,胡占山分身本正在指揮十三席清理垃圾,修飾剛成型的毛坯房樹屋。突然問她:“如果想潛入一座防守很嚴密的城市,就比如晏城,你有什麼辦法?”
正用念力托著一堆垃圾的十三席一愣,心說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難道打算潛入晏城?
疑惑歸疑惑,麵對胡占山的詢問,十三席還是認真思考了下回答:“向議會求援,找人幫忙送進去。當初和我做搭子的十一席那個小夾子就是空間係異能,她應該可以做到。”
胡占山分身眉毛一挑,我往哪找空間係能力者?向荒聯會求援,似乎不太適合,成員裡有冇有空間係能力者還不知道。而且要真找荒聯會,還要注意身份切換,不然容易掉馬。不過可以作為一個備用選項。
“算你回答的有點用,我決定給你獎勵。”胡占山分身對十三席表示了讚許。
十三席眼睛一亮:“要放我走?”
“想屁呢,放你一個小時的假。”
“啊?一小時能叫假麼?”十三席不由懷疑,不過有總比冇有好。
真懷念以前在永生議會的逍遙日子,現在隻能當牛馬,還是冇薪水的那種。
同一時間,晏城內大屋中,古月正在和一幫小朋友玩勇者戰魔王遊戲。
扮演魔王的古月正拿著木劍橫掃一眾小勇者,打的他們抱頭鼠竄,哭著喊著要加入魔王一方,誓當魔王狗腿子。
而被魔王囚禁的公主扮演者小洛,掐著腰,指著一眾倒戈的勇者,痛罵他們冇骨氣。
成功收複勇者小隊,魔王古月非常高興,決定將公主賞給自己新部下。
勇者也算變相完成了拯救公主的任務。
看的羅綺直捂臉。
“女神大人,你的勇者已經是我的人了。乖乖投降,我可以封你作為的魔後。”古月衝羅綺邪魅一笑。
“魔你個頭啊,劇本是這麼寫的麼?”羅綺無語至極。
“不要這麼刻板,小孩子就要多點想象力,給他們一個不一樣的結局,讓他們充分認識到世上不隻有童話,還有黑童話。”
“我可謝謝你的想象力。”
“對了,那我考你個問題。如果公主被關在了守衛非常森嚴的城堡裡,城牆上有防禦法陣,魔王一旦靠近城牆就會被髮現。那魔王怎麼才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城堡,拯救公主?”古月正色問。
“你確定是拯救,不是劫走?”羅綺一臉狐疑。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說有冇有辦法吧。”
“既然魔王靠近城牆就會被髮現,那讓他們自己放進去不就行了?”
“他們為什麼要自己放魔王進去?”古月追問。
“你可以收買門衛放你進去,或者詐降、佯敗,作為俘虜被送進去。”
“有道理!”古月有種茅塞頓開之感。
晏城防衛軍研究所內,被封在罐子裡的胡占山分身問路過的白大褂:“這位科學工作者,假如,我說假如,如何才能悄無聲息的潛入你們的實驗室?”
白大褂研究員看了眼胡占山分身已經修複過半的殘破身軀,轉身就走,邊走還邊彙報:“實驗體有逃跑意向。”
“哎?不是,你講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