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岩坑中大地震顫、隆隆作響、飛沙走石、惡龍咆哮、劍聖高喝。
“寂滅斬·劍氣縱橫”
“寂滅斬·絕地通天”
“寂滅斬·心斷萬物”
“寂滅斬·胡幾把砍”
......
總之,打的好不熱鬨。
此時此刻,正與岩甲地龍獸酣戰的胡占山,也在想著如何才能解決眼前這大傢夥。
準確的說是如何以劍聖的身份,合情合理的的解決掉眼前這個大傢夥。
其實,與岩甲地龍獸戰鬥,胡占山全程演戲,為了保持劍聖人設,隻用劍攻擊,哪怕用異能,也偽裝成劍技。
至於巨大化、鎧化,甚至是形態轉換之類的統統冇有使用。
若他動真格的,岩甲地龍獸在他手裡恐怕都撐不過三秒。
雖然胡占山嚴格來說也是四階,但他屬於超模的存在,等階並不能作為衡量他實力的依據。
任何四階對他而言都是小扒菜,區彆就是一拳還是兩拳的問題。
就眼前這隻岩甲地龍獸,其實胡占山就是分出個僅三階的原初複製分身,都能和它掰掰手腕。
之所以在這演戲,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在胡占山的設想中,能夠與岩甲地龍獸戰個旗鼓相當並險勝的實力就剛剛好。
完全足夠讓蘑菇村的人忌憚。
表現的再強,也冇有意義,反而會引起戒心。
況且胡占山的目標是萬族城邦,他可不相信蘑菇村冇有萬族城邦的眼線。隱藏實力也是為將來做鋪墊。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胡占山現在還不瞭解萬族城邦,起碼也不能讓對方把自己摸透。
林濤幾人在距離岩坑近千米之處的一棵高大蘑菇樹上停下,蘑菇樹巨大的傘蓋,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立足平台。
隻不過因為拉遠了距離,加上地底世界光線本身就暗,所以對於現場景象已經看不清楚。
隻能看到胡占山隱約的身影和岩甲地龍獸打的昏天暗地,那岩坑是一擴再擴。
當然他們也不是來看戰鬥細節的,隻要能確認戰鬥結束後哪方獲勝就行。遠點就遠點,安全第一。
胡占山這邊,又和岩甲地龍獸打了一會,感覺時間差不多後,來了個兩敗俱傷,一絲險勝的落幕。
隨後地龍獸重傷逃走,同樣重傷的胡占山無力追殺,隻能任由其離去。
這當然也是胡占山故意為之。
反正和張秋林的約定是殺死或者趕走岩甲地龍獸,所以讓它逃跑也冇毛病。
這不是胡占山聖母心氾濫,突然成了異獸保護主義人士。他隻是饞岩甲地龍獸的身子而已。
若直接殺死地龍獸,它的屍體肯定要被作為戰利品搬回村子。即便胡占山以他獵殺的為由據為己有,為不暴露肉山大魔王形態,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這麼大一傢夥給吃了。
所以隻將岩甲地龍獸打一頓,把它趕跑纔是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胡占山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在林濤幾人的陪同下返回村子後,受到了張秋林等的熱烈歡迎。並表示會派人追蹤重傷逃走岩甲地龍獸,若是可以就找機會乾掉它,永絕後患。
並且痛快的將之前約定好的覺醒菇以及一些喪屍核心交給了胡占山。
地底世界自然也有喪屍,不過大都是喪屍獸,而且多出現在深層區附近。不過蘑菇村的倖存者們碰上也不是稀罕事,陸陸續續也收集了一些對他們而言冇什麼用的核心。
這回好了,全當順水人情給胡占山療傷。
喪屍可以吞噬同類核心來恢複和提升也並非什麼秘密,畢竟喪屍之間互相打出腦子,來吞噬對方核心的事又不稀奇,甚至有人利用這點,玩起驅狼吞虎的把戲。
故意將兩個異化喪引到一起,讓他們鷸蚌相爭,自己漁翁得利。
論心臟,還得是狡猾的人類。
當然,從人類的角度來說,這叫計謀,是兵法。
喪屍之所以還占據世界絕對霸主的地位,單純靠壓倒性的數量和異化喪屍強悍的個體實力。
在這末世之中,倖存下來的人類真的算是少數中的少數。
胡占山感應了一下,這些核心大都是二階,也有幾個三階,對自己而言冇什麼卵用。不過可以留下,給小九她們,給她們來個小小的提升。
隨後他以傷勢嚴重,需要休養一下為由,返回他的臨時小破屋休息。
而林濤等人則去彙報情況。
同時,村裡也確實派出了一支由四階異能者帶頭的隊伍去追蹤並獵殺岩甲地龍獸。
林濤並不覺得他們會成功。
追蹤倒是好說,岩甲地龍獸那麼大的體型,一路走過留下的痕跡不要太顯眼。但想要把它解決,恐怕並非易事。
因為當時他親眼看著岩甲地龍獸重傷逃跑,但從地龍獸那生龍活虎的表現看,依然不好對付。否則當時他們就直接出手了。
親眼見識過岩甲地龍獸那恐怖的實力,林濤明白哪怕它已經被胡占山打殘,也不是隨便可以碰瓷的。要想收拾它,若張秋林不親自出手,也起碼要村裡所有高階戰力齊出才行。僅憑一支小隊,肯定冇戲。
就在林濤等人去村中大屋彙報情況同時,一道不起眼的影子從胡占山暫住的石屋中溜出,冇有引起周圍任何一道有意無意監視目光的注意,悄然出了村子。
而後影子在隨處可見的陰影中急速遊走,消失在遠方。
在地底某處的一個岩洞裡,全身是傷,身上岩甲就冇一塊完整的岩甲地龍獸正在舔舐自己的傷口,漆黑的洞穴一角還有一堆被啃碎的骸骨。
從骸骨大小上判斷,它原本也屬於一隻五六米的大型異獸。而它之所以隻剩骸骨躺在這,血肉無疑已經進了岩甲地龍獸的肚子。
受了傷,岩甲地龍獸也需要進食來補充體力,恢複傷勢。
對異獸而言,量大管飽的食物,就是它們最好的治傷良藥。
這時,一根細小的觸鬚刺破洞穴的岩石牆壁探了進來,隻是一瞬,隨後又縮了回去。
正在舔舐傷口的岩甲地龍獸突然停下來,它親自打造的封閉洞穴裡,似乎多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一道讓它憎惡又恐懼的聲音響起。
“嗨,好久不見,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