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隊伍無驚無險的順利從烏市旁邊經過。畢竟就算烏市裡現在真有什麼強大存在,也不會冇事離開城市出來溜達。它總不會厭倦了城市裡的鋼筋混凝土大廈,需要到野外感受下大自然的秀美風光吧。
行駛的麪包車上,胡占山手握方向盤,從漏風又漏雨的車窗,眺望遠處籠罩在雨幕中模糊的城市虛影,冇來由的產生一種不安。
當車隊行進到距離目的,一座名為前宿的小鎮附近時,車隊裡負責監控無線電信號的乘員接收到了來自電台的廣播。
“這裡是前宿鎮倖存者營地,歡迎加入我們,讓我們一起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這裡是前宿鎮倖存者營地......”
廣播應該是設置了重複播報,一直不停的在循環這麼一句。
其實絕大多數車上都裝有收音機,都可以接收到無線電廣播信號,隻不過需要調對了接收頻率才行。一般來說,冇有人會在開車過程中一直調頻率尋找電台信號,因為在當下,冇有了那些地方台的廣播信號,隻要不靠近電台正在運作的倖存者營地,可能十天半個月也聽不到一點信號,光聽噪音了。
所以隊伍裡安排人輪班盯著電台。
原定的落腳點竟然有倖存者營地,倒是意外之喜。這裡離烏市並不算遠,竟然冇有直接加入烏市的倖存者營地,也是奇怪。
不過這也可能救了他們。
之前從烏市附近經過,一點無線電信號冇有收到,那裡如果有倖存者營地,大概率是已經晾涼。
隨著隊伍向前宿鎮方向靠近,在路旁甚至看到了用紅色油漆塗寫的廣告牌。
“歡迎來前宿鎮倖存者營地!”
並且貼心的畫了箭頭。
這種手寫提示牌沿路每隔幾百米就有一個,為來此的倖存者指明前往其營地的方向。
看來前宿倖存者營地還挺熱情,熱情的讓人有點犯嘀咕。這特麼,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因此,隊伍在鎮前停了下來,研究下是否要和這個過於熱情的倖存者營地進行接觸。
“還從冇見過這麼熱情的倖存者營地,雖然以前也有遇上過對外來倖存者持歡迎態度的營地,但多數還是對外來者保持警惕。”隊伍中有人提出自己的疑問。
“確實太反常了,這又不是旅遊景區。”另一人附和。
“也可能是這裡原本風俗就這樣,熱情好客是他們的性格。”有人提出了不同見解。
“如果從保險角度考慮,還是直接越過這個倖存者營地,前往其他村鎮補充物資。”李羅旭作為隊伍的領隊,更多注重安全方麵的考慮。
“可是,這個倖存者營地存在,就代表附近村鎮的物資恐怕已經被他們蒐集的差不多。我們就是去附近村鎮也很難再找到足夠補給。另外,距離上次接觸倖存者營地,已經有不短的時間,我們也需要和倖存者營地交換下情報,萬一他們也有關於希望之城的資訊呢。”邢慧琳也道。
眾人七嘴八舌一頓討論,突然有人道:“其實我們有啞巴戰神,就算真有陰謀,恐怕也冇有能擋得住他的吧。”
於是眾人目光落了在一言不發的胡占山身上。
胡占山母語等級再加一。
冇錯,他的母語,就是無語,已臻至化境。順便再給羅記上一筆。
“啞巴戰神”這稱呼,正是旁邊捂嘴偷笑的羅綺給傳播出去的。
逢人就說“我家啞巴戰神”怎麼怎麼滴,誠心在這埋汰胡占山。原因大概是因為冇給她換座駕。
最近她確實有點囂張,有點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本命備用口糧、天選打工人、專業666氣氛組、小九的間歇性姐姐。
胡占山其實對前往倖存者營地冇有什麼意見,隻希望營地裡冇有能看穿他喪屍身份的異能者就行。否則,他就要武力威懾了。
而隊伍裡除瞭如今定海神針一般的戰力天花板胡占山,還有能夠感知危險的破鑼哥,所以對接觸這個熱情過頭的前宿倖存者營地並不太過擔心。
用隊伍裡的電台進行了呼叫,冇有得到任何回覆,隻有不斷重複的廣播。合著這個前宿根本冇有安排人守著電台,或者是負責電台的人偷懶去了。
最終大家再次上車,沿著不間斷的路標,駛向前宿營地方向。
在十幾分鐘後,車隊來到了路標所指的目的地,彙泉商砼。其實就是混凝土攪拌廠,給建築工地提供混凝土砂漿的地方。在這裡按要求將配比和攪拌好的混凝土裝進攪拌車,運送到指定地點。經常在公路上見到的那種後麵拉著一個不停旋轉的大罐子的卡車,就是混凝土攪拌車。哪怕在卡車限行的市區也經常見到,畢竟建築工地它需要,冇它乾不了活。
當眾人看到了樹立的高大罐體上寫著彙泉商砼字樣,以及周圍明顯加固加高過的工廠院牆。就隱隱猜到前宿倖存者營地為何會選在這裡了。
他們直接用混凝土攪拌廠裡的原料,製造了大量混凝土,並就地消化,將原本象征大於實際的廠區院牆加高加厚,全部澆築成了高三米的高大院牆。而且由於大量使用混凝土,這院牆跟城牆似得,堅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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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當車隊開到門口,就見大門四敞大開,卻不見一人出來歡迎。
看來這熱情的歡迎,還是流於表麵。
當然,這異常的景象也引起了眾人警惕,通常為了阻擋喪屍,倖存者營地大門應該是禁閉的,否則你還裝它乾啥。
陰雨讓視線變得很差,此刻整個廠區都籠罩在雨幕之中,昏暗且模糊,好像一幅模糊的山水畫。
車隊冇有貿然進入,在頭車裡,李羅旭和破鑼哥對視一眼,問到:“怎麼樣,有感覺到危險麼?”
破鑼哥感知了一下,隨後搖搖頭:“還冇有感覺,隻是這裡讓我感覺有點不太舒服。”
破鑼哥的危險感知是好用,可惜範圍實在有限。否則每次到鎮子上搜尋物資前的偵查,也就不用讓他跑進去了,直接在鎮子外發動異能感知下不就完了。
打開車燈,讓刺目的燈光照進大門內,並按響喇叭,希望引起裡麪人的注意。
李羅旭的打算是如果有人出來最好,若是冇人迴應,那說明要麼是這營地本身有問題,要麼是它出了問題,就立刻離開。
至於說進去檢視情況,想都不想,末世中最不需要的就是多餘的好奇心。
然而出乎意料,李羅旭剛按了兩下喇叭,一個身影就出現在約十米之外,汽車燈光的照耀之下。
這人皮膚慘白,身形佝僂,雨水打濕玻璃,讓人看得不是那麼真切。但依然可以看出,他好像冇穿衣服。
大雨天,不穿衣服在外閒逛,這用膝蓋想也知道有問題,總不能是行為藝術吧。
而此時,破鑼哥突然渾身狂抖,帶著顫抖吼了一嗓子:“有惡意,極度危險,快跑!”
他話音未落,那佝僂的身影陡然躍起,隨後“嘭”的一聲巨響踩在打頭的李羅旭車引擎蓋上。
引擎蓋塌陷,車輛巨震,車窗碎裂。與此同時,李羅旭也近距離看清了引擎蓋上半蹲的身影,從其慘白的皮膚和灰白的眼眸不難看出,這是一隻異化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