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過分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索菲婭目光開始渙散,呼吸也愈發睏難。
“這隻亞猴就是你帶進風暴塔的私仆,你和他們合作,才讓你有了今天這個地位……”
蘭德爾的聲音冰冷無比。
這些天裡,它一直都在調查索菲婭的私仆。
直到前天,它終於從澤魯斯那早就被秘密入侵的數據庫裡,找到一閃而過的、可能是忘記消除的、於七進入
你太過分了
“你說什麼?”
吉隆聞言,身上的氣勢猛然爆發,殺意儘現。
住院部這邊。
索菲婭陷入昏迷。
蘭德爾目光掃過層層廊橋,楚天驕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最終放棄了追趕襲擊者的念頭。
在這偌大的風暴塔裡,想找一個刻意隱藏起來的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隻要索菲婭還在手中,就不怕那些人類不現身。
它的這番想法正好與楚天驕的計劃不謀而合。
半小時前,楚天驕通過尾環傳來的語音,完整的聽到了蘭德爾與索菲婭的對話,於是倉促的安排了這場襲擊。
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位主教大人確信索菲婭還有利用的價值,才能保住它的命。
至於如何營救,隻得另作打算了。
但楚天驕和蘭德爾顯然忽略了一個人,全然冇有考慮吉隆對此事會有何反應。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位軍事長老正在因昔日同伴的墮落而怒火中燒!
並且,無處宣泄!
……
蘭德爾粗暴地拽住索菲婭纖細手腕,像是拖拽一件冇有生命的物件般將後者拖出病房。
索菲婭身上的鱗片甚至被地板刮落了些許,頭上的白色紗布滲出鮮血……
走廊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索菲婭麾下的理事官們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有人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腰間的配槍,可在看見蘭德爾身上的靈能環後,又硬生生止住動作。
它們的目光在蘭德爾的手上,和索菲婭那淌著血痕的臉上來回移動,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整個走廊裡隻剩下索菲婭被拖行時,病服、裸露的皮膚與地麵摩擦的窸窣聲,以及蘭德爾的皮靴踏在地磚上的迴響。
“調查官大人,請問您有逮捕令嗎?您不能就這樣帶走索菲婭大丿……”
終於,一位受索菲婭提拔、忍無可忍的理事官站了出來。
它擋在了蘭德爾麵前,目光如炬,雙拳緊握,已經做好了據理力爭的準備。
可它連話都還冇說完,一根從牆麵突兀伸出的尖刺,瞬間貫穿了它的頭顱。
“此人妨礙執法,已就地正法。”
蘭德爾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波瀾。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讓本就死寂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連呼吸聲都變得刺耳起來。
蘭德爾提步向前,那根沾血的尖刺同步往回收縮,連帶著拖動了理事官的屍體,靠向牆壁,空出路來。
索菲婭的身軀成了一支畫筆,蘸著理事官的鮮血為顏料,在地上畫出一道筆直的血線。
“嘔!”
這聲乾嘔彷彿帶著傳染性,就連這些骨子裡刻著戰鬥基因的蜥蜴人,也忍不住皺起覆滿細鱗的麵孔,強硬壓下那股從胃部翻湧而上的不適感。
突然,那條筆直的血線折了一下。
“蘭德爾,”一聲怒吼從走廊儘頭炸響,“這裡是風暴塔,不是先知院!”
“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所有人齊刷刷看去,隻見吉隆那骨刺嶙峋的戰鬥外甲上電芒激射,機械義眼裡紅光大作,兩道紫色靈能環在其周身震顫。
強大的靈能力波動掀起肉眼可見的能量巨浪,走廊牆壁紛紛開裂,上麵的塗層在這股力量下剝落,碎片像枯葉般散落、湮滅!
“吉隆,你也要妨礙執法?”蘭德爾還是那副死表情。
“去n的!”吉隆暴喝,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