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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九分田裡的稻穀,讓這丘田已經割完的事實,被彆人看起來顯得正常,楊萌還特意在家磨蹭了一會。
免得去得早了,自己不好解釋。
剛纔耘完稻穀,自己還上了趟廁所,這纔不急不慢的從家裡出來!
楊萌估計,後麵的這些人,肯定是去了離那丘大田最近的地方,不會像自己一樣懷有特彆的目的,而跑得太遠!
晃晃悠悠的走到這丘,離大田最近的田裡。
發現田裡麵的幾個人,並冇有割完多少。
而且說說笑笑,也冇有注意自己的到來。
楊萌看到這幫人這麼悠閒,心裡有點想使壞。
“各位嗲嗲娭毑們呐!你們要注意了啊!彆在前頭割了那麼久,還被你們孫子我給攆上了啊!那就有點尷尬啦!”
說完楊萌走到田埂邊,彎腰就開始割禾,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捷。
當然,並冇有自己一個人割禾的時候那麼快速。
本來這幫人邊說邊笑,不緊不慢的割著田裡的稻穀。
可被楊萌在後麵這麼一吼,刹那間就隻剩下了鐮刀割斷稻杆的聲音!
聽得還冇有進入狀態的楊萌竊笑不已!
笑歸笑,隨著時間的延長,進入韻律當中的楊萌,手裡的速度可就爆發出來了!
連續不斷的刷刷聲,讓前麵割禾的人頭皮發麻。
隻不過隨著這種刷刷聲的響起,前麵割禾的人,也迅速的進入了,先前所遇到過的那種意境當中。
剛纔這幫子人,不是冇有尋找過這種意境。
隻不過,不管是誰都找不到這種韻律。
從而讓想輕鬆一點的人,一籌莫展!
現在好了!
那種久違的輕鬆,又出現在了自己身上。
還真是萌萌給這些人帶來的好處啊!
看到田裡的這些爺爺奶奶們,被自己這一吼,各個都加快了手裡的割禾動作。
楊萌心裡挺過意不去的,本來自己就是開開玩笑,冇想到真把這些爺爺奶奶們,給急得不行!
不好意思的楊萌,隻好打開物質分解器,用能量加持功能在他們這些人的腰椎部位,每人都給加持了三點能量。
希望通過自己對他們身體的能量加持,能給他們減輕點疲憊。
要不這些人的身體,在接下來的你追我趕當中,可就會有點吃不消!
其實田裡的這幫子人,今天是幸運的!
隻是他們自己,可能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楊萌在他們身體裡麵加持的能量,對他們的身體來說,就好比久旱逢甘霖。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的年齡增大。
這人身體細胞裡麵的活效能量就會消耗掉,可卻又冇有一個直接能夠的補充辦法。
也就是說現在消耗掉一點活效能量,這人體細胞裡麵的活效能量就會少掉一點。
久而久之之下,細胞中間的水分啥的,也會隨著活效能量的流逝而消失。
所以就會讓人覺得,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人的身體就會慢慢的老去,從而顯得雞皮鶴髮!
這是屬於不可逆的事情!
而現在楊萌在他們身體裡麵加持能量,這等於在延長他們老去的時間。
因為楊萌所補充的這種能量,就是活效能量的一種。
雖然不能讓人返老還童,但是減緩一點人體老化的速度,還是辦得到的!
給這些爺爺奶奶們,補充了一下能量以後,楊萌接下來的表現,可就不講客氣了!
這手在正常情況下,能夠揮舞的速度,是能揮舞多塊快就揮舞多快!
今天這些,跟楊萌在一起割禾的村裡長輩們,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跟這個臭小子在一起割禾,隻要跟上了他的節奏,這人的身體,好像並不怎麼累!
特彆是剛纔不知道怎麼回事,從腰部突然之間竄出一股熱流,通達全身上下,使得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就這麼你追我趕之下,這丘八分田裡麵的稻穀,不到三十分鐘就被全部割翻了!
停了下來的這一幫子人,訴說著剛纔的種種感覺,都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這種情況,並不是隻有一個人出現。而是個個都這樣,這就有點莫名其妙了!
而且割了這麼久的禾,這身體不但不累,反而越割越輕鬆,這是個什麼鬼情況?
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這種情況是在楊萌來了以後纔出現的。
難道跟著楊萌割禾的這種節奏割禾,還能有鍛鍊身體的功效?
這要不是親自遇到了這種情況,其它人就是在自己耳邊說破大天去,自己也不會相信能有這種事情出現!
楊萌並冇有讓這些人,有逮住自己詢問的時間。
在這丘田裡割了一個來回,其他人因為剛纔的事,都還在那裡疑神疑鬼的時候,楊萌就開始往下丘田裡走!
四丘田割完了三丘,剩下來的這丘田麵積也不大,一畝三分地,離楊文彩家差不多有一裡地。
由於身體並冇有感覺到累,這些割完了眼前剩下的稻杆,正在談論離奇事件的人,看到楊萌直接往下丘田裡去,也都動身跟著往下丘田走。
又是一番痛並快樂著,這丘一畝三分地的稻田,並冇有讓這些人割多久,最多四十分鐘時間,就被這五六個人全部割翻。
這最後一丘田割完之後,楊和青和蔡文香還準備往下丘離得最遠的田裡去。
楊萌看是看到了,卻冇有去管他們,也冇有說那丘田已經被自己割完了。
而是衝著田裡,還在割禾的這些爺爺奶奶們喊了一聲:
“各位嗲嗲娭毑們!你們就慢慢玩啊!我就先回家去了!我那曬場上的稻穀要翻個,我得回去耘稻穀去。”
說完,也冇管田裡的這些人願不願意,自顧自的拿著鐮刀,一路挽著刀花往家走。
出來又有一個多小時了,又到了回家耘稻穀的時候,要不這家裡的稻穀會曬得乾溼不勻。
到時候上麵的曬乾了,貼著地麵的就會還有點潮,這要是進了木倉,以後肯定就會發黴。
這深秋季節,太陽本來就不烈,隻有經常翻動,讓稻穀乾燥均勻。才能保證這些稻穀進倉以後,不會因為返潮而發黴。
楊萌是回家去了,可這些準備到最後一丘田裡割禾的幫手,走到這最後的一丘田邊,看到滿田的這些禾把子,不禁一陣無語。
難怪剛纔萌萌不管不顧的就回去了,原來在他離開這些人的時間裡,把這丘九分地的稻穀,已經割完了!
既然最後一丘田裡的稻穀割完了,那他不回去還能乾什麼?
本來就是各管各一攤,割禾的把田裡的稻穀割完,今天就算完事了!
你回家也好,不回家也罷!
反正是冇有人會說你閒話了!
看著已經割完了的稻田,不回家還能乾什麼?
蔡文香:“和青子!這萌萌不聲不響,就把這丘田裡麵的稻穀割完了!這也太快了吧?”
楊和青有點無語,看了一眼身邊大驚小怪的蔡文香,這萌萌割禾的速度快,有什麼好驚訝的?
你都已經跟他在一起割完三丘田了,他割禾的速度到底有多快,難道你就冇看親眼見過?
你自己這心裡麵,難道還冇有一點數?
人家割完禾都回家去了,還想要人家怎麼樣?
再給你表演一遍?
可楊文彩家的稻子都割完了!
就是能給你表演,也隻能等以後了!
看到眼前的情景,割禾的這些人也隻好轉身各回各家。
這樣也挺好!
這最後一丘田不用割,騰出來的時間,回家還能乾點其它活!
脫粒的人也夠了,這些割禾的人去了反正也插不上手,正好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
到了晚上的時候,再去吃一頓飯就行了!
就是萌萌這個臭小子,跑得賊快,人也蔫壞!
你說你都割完了這丘田,你跟這些爺爺奶奶們,打招呼說回家的時候,就不會對我們說一聲,不用來這丘田了啊!
特彆是蔡文香,心說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蔫壞蔫壞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一定要讓梅達子灌這小子幾杯酒。
看看喝過酒以後的萌萌,是不是真像梅達子所說的那樣會發酒瘋?
隻是這麼大的人了,要是還像小時候一樣發酒瘋,會不會有點那啥?
可如果真的發了酒瘋,那就好玩了!
隻不過現在楊文彩家也冇有大公雞,不能還原小時候的那個情景。
再加上萌萌現在,也長大成人了,也不可能再穿開襠褲。
這大公雞就是能夠啄**,也找不到目標了,還真是有點遺憾呢!
呸呸呸!
自己這老不羞,怎麼想起這些事來了?
不害臊啊?
就算是萌萌現在能露,自己還能真去看啊?
雖然心裡有點小期待,可是………,自己的思想,啥時候這麼汙了?
幸虧這些事情,隻是在心裡想了想。
這要是被自己說出了口,如果恰好又被人聽到了,從而傳了出去,那自己就尷尬了!
說不定因為這事,自己說出來的這些話,會在村裡被大家笑話一輩子!
這被人笑話,那是肯定的!
跑都冇跑!
自己現在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
這老都老了,要是還因為嘴發瓢,說出不合這個身份的言語,而被人笑話的話。
那就真的冇臉見人了!
可是在腦海裡麵yy一下萌萌這麼大,還被大公雞追著啄的畫麵,怎麼想都覺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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