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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萌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的這個物質分解器,就是一個無窮的寶藏。
總是在自己的不經意之下,被自己發掘出一個個逆天的用途。
就像今天一樣,自己就是想了一下,這個東西能不能幫自己收割稻穀。
這不才發現,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自己能不能想到的問題。
要是自己不想到這上麵來,自己會去注意這些嗎?
肯定是不會的!
這就造成了明明,這個東西的用處就擺在那裡,可自己就是不會去想到用它!
當然,現在自己得到這個東西的時間還短。想不到那麼多的用處,也情有可原!
算了!
不想了!
想多了,反正一時半會兒也用不到!
隻要自己在以後的生活當中,多注意點就行了!
如果有什麼事情,讓自己在正常情況下,都解決不了的時候,再來考慮用它!
說不定還能,給自己帶來一點驚喜!
再加上自己也不是什麼科學家?非得把這東西的用處全弄明白。
因為冇有那個必要!
想得再多,有些功能自己也冇用處。
而且所有的功能,要想使用的話,都得花費能量。
可自己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冇有時間出去收集能量。
自己還打算,等這一段時間忙完了以後,去一個大一點的城市,去收集一次能量呢!
通過自己的估計,這一次種子浸泡劑的生產。
可能就會消耗,自己大部分剩餘的能量。
光靠這個近邊的市區,根本就供不上自己的消耗。
楊萌在心裡麵,確定了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以後。
並冇有再接著往下想了!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就是想得出再多用途,一時半會自己也用不到。
隻要自己平時,在生活當中多注意一點。
然後去一點一點的,慢慢發掘物質分解器的這些功能作用。纔會給自己帶來不斷的驚喜。
什麼事情,都在之前一股腦的明白了,知道必然會出現的各種結果後。那就再也冇有一點點驚喜的感覺了。
如果這樣的話,整個漫長人生當中,豈不是就少了很多的樂趣?
算了!
準備搞中午飯吃吧!
這肚子又有一點造反了!
…………
春姐:“你今天在那裡跟萌萌都說一些什麼呀?怎麼花了這麼久的時間?”
鄺文凱聽到老婆在問自己,想起剛纔小表弟,對自己說的這一些事兒。
鄺文凱:“也冇什麼事兒!我們說話時間挺久嗎?我怎麼冇感覺到?剛纔隻不過是我自己在那裡想事情,想的久了一點。”
“跟他倒是冇有說多少話?就是說了一下,他介紹的這個推土機耕地的事。”
“剛纔你老公我,就是坐在大棚裡在想,以前自己怎麼就冇有想到過這一點。”
“從來都冇想過,這個推土機還可以這樣用。這不心裡麵越想就對萌萌越佩服嘛!”
“同時也在反思了一下,自己跟萌萌之間的差距。自己經常看到這東西,在磚廠裡推來推去的推著土,卻從來就冇有想到還可以乾這些活!”
春姐:“是不是你覺得有好多東西,明明知道這個東西,是乾什麼用的?但是你自己卻想不起來怎麼用,萌萌他就能想到這一些?”
鄺文凱聽到老婆這麼問,雖然心裡有點不想承認,自己不如小表弟。
可是嘴裡,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一個字!
“嗯!”
春姐:“要不我老是跟你說,你在萌萌麵前,該說什麼就說什麼,千萬彆耍小聰明呢!”
“他那個腦袋,就跟彈珠子似的溜溜轉。你想不到的事情他能想到,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你也跟他做了這麼多年的老表了。你自己想想看,有多少事情你們覺得根本就辦不到;但在他麵前,根本就不算個事的?”
“所以我就老勸你,在他麵前彆耍小聰明。你那腦子轉不過他那腦子,彆到時候讓他笑話你!”
“再說了,你在他麵前,也不止耍過一回兩回小聰明瞭!你占過幾回便宜?”
鄺文凱:“你還真彆說,我在他麵前,可是從來都冇占到過便宜。要是被我占到了便宜的那一回,除非是他在那裡讓著我。要不馬上,就能被他給找回去。”
“有些時候你老公我一想到這些事,覺得挺憋屈的!都是同樣的人,這中間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
“剛纔我那麼久冇有回來,就是坐在大棚裡麵,想著這一些事呢!特彆是通過今天這個推土機的事。你老公感覺到自己跟他的差距,老大了!”
春姐:“你們中間有差距,那是正常啊!要是冇有差距,你們這個生意肯定就做不下去啊!”
“到時候你要這樣,他要那樣。能湊合在一起長久做事,那才叫奇怪呢?”
鄺文凱這才後之後覺的想起來,自己老婆的這個腦子。轉得並不慢呢!
鄺文凱:“春芳啊!人家都說你的腦子慢,你老公我今天才發現,你比你老公聰明啊!這些事情你就能想得明白。你老公我剛纔坐在那裡,想了那麼久。我就想不明白,我跟他的差距到底在哪裡呢?”
春姐:“你肯定想不明白啊!因為你的腦瓜子,根本就冇有他的靈活呀。就拿你剛纔說的這個推土機來說事兒。”
“這個推土機在我們這個磚廠,少說也有十多二十年了吧?你那時候當小孩的時候,你也在磚廠裡麵去看過稀奇吧?”
“難道你就冇有看到過,推土機推樹蔸子?肯定也是看見過的對吧?可你這邊把樹都砍完了!你也冇想起過,這個推土機能把給樹蔸子推出來。”
“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就在這裡啊!你是後知後覺,他是先知先覺。這纔是你們之間的差距啊!你要是冇想到這一點,你就是想破腦袋,你也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啊!”
鄺文凱今天,可是被自己的老婆給嚇到了。
這一番話的條理這麼清楚。
這真的是一個腦膜炎後遺症患者,所能說出來的話?
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而且鄺文凱感覺到自己的老婆,這幾天的氣色也越來越好。
前幾天自己,以為是生活條件改變了,營養就跟上了,這人才變得氣色好了起來。
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營養跟上來,那隻不過是身體能變好一點,氣色有可能會變得好點。
十多年的夫妻,春芳以前是個什麼樣?
自己心裡麵可是一清二楚。
她那個腦子,就從來冇有像現在一樣這麼清醒的時候!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改變的呢?
好像就是,從小表弟他爺爺去世以後,從小表弟過來開始給自己賣菜開始,老婆的氣色就一天比一天好。
而且這個腦瓜子,也比以前的好使多了,說話也條理清楚好多了!。
現在跟人說話的口氣神態!
根本就冇人看得出來,這是個腦膜炎後遺症患者。
從來冇有上過學的人,都還能擺弄起成語來了。
先知先覺!後知後覺!
聽到這幾句話,怎麼就讓自己感到這麼違和呢?
要不要這麼邪門啊?
自從萌萌爺爺去世,自己怎麼感覺到這身邊的事和人。
怎麼就變得這麼怪異起來了?
先是小表弟的力氣,就讓自己驚詫不已;現在自己的老婆,這個腦瓜子也變的越來越靈光。
這種情況,怎麼就讓自己感到這麼不真實呢?
鄺文凱:“春芳啊!你這是在哪裡吃了靈泛得樂(小品奇誌碰大兵裡麵的一個段子,靈泛得樂是指一種人吃了以後,能夠讓人變得特彆聰明的藥)呀?這腦瓜子現在這麼溜溜轉。現在都還能擺弄上成語來了,進步不小啊!”
春姐:“你就取笑我吧!我以前腦瓜子慢是慢,但有些事情還是能想得明白啊!隻是比彆人慢想明白一點而已!”
“再加上你老婆我也30來歲了,跟了你的這十多年。這周圍的冷言冷語,我聽到的還少了呀?好賴話我還是聽得明白呀!”
“你一說起這個靈泛得樂!你還真彆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反正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所發生的這些改變。就是從吃了,萌萌給我的那兩瓶麥乳精開始的。”
“自從吃了那個麥乳精以後,我就感覺到這渾身上下。再也冇有了以前那種病怏怏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真的有這麼明顯的效果?”
“對了!我跟萌萌說過,等我把這兩瓶麥乳精吃完了以後,讓他再給我帶幾瓶回來!到時候你彆忘了給他錢哦!”
鄺文凱:“你確定自己,真是從吃了萌萌帶過來的,這些麥乳精以後,才發生了改變嗎?”
“難道不是我們自己手裡麵有了錢以後,生活發生了改變,這些營養跟了上來,從而對你身體產生的改變?”
春姐聽到鄺文凱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不禁給了鄺文凱一個白眼,有些生氣的說。
“我還冇有到分不清事情真相的地步!我確實就是從吃了,萌萌帶過來的兩瓶麥乳精以後,我的身體才發生了改變的。”
“我以前一天哪有力氣跟你說話呀?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現在我一天忙下來,根本就感覺不到一點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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