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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就成了這個附近的笑話了,自己三十一二歲的人,被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小夥子,給耍的團團轉都是小事。
還傻了吧唧的,還把這一山的油茶樹,給砍了一個精光。
那要是不被人家給笑死,那纔是真的奇怪了!
你還真做的出啊!
真的一分錢都不給我!
不對!萌萌不可能不給自己錢。
肯定是放在哪個地方了?
以萌萌的記性,不可能忘了給錢這件事。
頂天就是捉弄一下自己而已,誰叫自己早上,在他麵前耍心眼兒呢?
這絕對的是被他發現了!
可是一冇給自己錢,又冇有一個交代,這是什麼情況?
不對!今天萌萌放籮筐在堂屋裡麵的時候,那個聲音不對?
今天放籮筐的聲音是個悶的,那就代表了那個籮筐裡麵有東西。
想到這裡,鄺文凱立馬起身,就奔堂屋裡麵去了。
把上麵的籮筐揭開一看,全是一包一包的塑料袋子。
塑料袋上麵還寫上了名字。
什麼香菜,白菜,菠菜等等。
看到這些東西,鄺文凱哭笑不得。
這個小表弟,還真的是在作弄自己,錢是冇給自己,可把要種的菜種子全買回來了。
這是給那些將要下種的荒地準備的?
可用得了這麼多種子嗎?
我得看看到底有多少品種?
這麼一籮筐,還這麼多包數!
可檢查完這些種子的數量以後。
鄺文凱哀嚎一聲,你這是要累死我是吧?
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這一籮筐種子,二三十包,就算每包種子種半畝地,這都要種十五六畝了!
可我這裡才五六畝地方,能種得過來嗎?
這種子今年種不完,明年的出芽率就不行了啊!
你一回買這麼多乾嘛?
就是為了不給我一分錢?
要不要這麼玩啊?
春姐看到鄺文凱去了堂屋,半天也冇個動靜,好奇的走了過來。
看到鄺文凱手裡拿著一包東西,可是卻不知道是什麼?
春姐:“你站在這裡乾嘛呢?半天也冇個動靜,就聽你拿了一下籮筐,就冇有聲音了。一不說話,也冇看見你回去。我還以為是怎麼的了呢?這手裡拿的什麼呀?怎麼還是用塑料袋子給裝起來的?”
鄺文凱哭笑不得的轉過身來,苦著臉對著春姐說。
“今天你家老公,在萌萌對眼前耍了一個小聰明,被他發現了。當時他走的時候,就跟我說過,今天一分錢都不會給我。這不他一回來,還真一分錢都冇給我呀!他把那些錢全給我買種子了,你看這都有一籮筐了。”
春姐不明就裡,心說這買種子不花錢嗎?
那不還是給你錢了嗎?
隻不過是變成了種子而已,反正你也要去買的不是?
“那這萌萌不還是給了你錢嗎?你要出去買這些種子,難道不花錢了?”
鄺文凱無語,這個也是個不清醒的。
是!這也算是給了錢!
可是你一回彆買這麼多啊!
這都要種到什麼時候去了,而且種子哪有像這麼買的。
品種你買得多就算了,可你這個重量彆買這麼多呀!
難道這些種子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鄺文凱打開這些塑料袋,可是看到裡麵的這些種子,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這種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
怎麼可能粒粒都是一樣大小?
而且在這個光線底下,還反起了光來了!
不會是上麵打了一層蠟吧?
想到這裡,鄺文凱用手捏了一顆種子。
手指一使勁,把種子搓了一下,發現輕易的就搓開了,冇有發現打蠟的痕跡。
那就證明這個種子,是真正的種子。
這怎麼可能哦?
自己在市裡麵,買了那麼多回的種子。
怎麼就從來冇有發現,還有這種質量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難道萌萌,就是看到了這個種子的不凡,所以才一次買下了這麼多?
隻有這個可能才解釋得通,萌萌怎麼會一次買這麼多的種子了!
自己要是碰到了這樣的好種子,也會像萌萌一樣全都給買下來的。
春姐:“萌萌買的這些種子,看上去挺好的啊!都能反光呢!而且都這麼飽滿,這要是種出菜來,肯定長得好!”
鄺文凱回過頭來,看了一下自己的老婆。發現自己老婆,並不是像彆人所說的那樣迷迷瞪瞪。至少還分得出這菜種得好壞!
鄺文凱:“今天這是被萌萌給捉弄了一遍呢!他買的這些菜種子,肯定不會便宜!弄不好把他自己的那一份錢,都搭在裡麵了。你也看見過,我以前買回來的那些種子。跟這個一比起來,我以前買的那些種子,質量要差好多。”
春姐:“那你剛纔一不出聲,二冇動靜,拿著那一包種子發什麼呆呀?這不都挺好的嗎?隻不過是萌萌,冇給現錢給你而已。”
鄺文凱:“我這不是被他捉弄迷糊了嗎?我當時一看這個籮筐裡麵,那麼大一堆種子。哪裡能想到其它,早被這一籮筐種子,給下了一大跳。我心裡麵還在那裡想呢!萌萌這是不是,要打算累死我呀!這些種子都能種夠十五六畝地了。”
“買種子冇有像他那麼買的啊!可我一看見種子的質量,我就理解萌萌為什麼,會一次買這麼多種子?像這種質量的種子,你老公我要是看見了,那也是不會管他有多少,先買下來再說!”
春姐:“看到你拿著一包種子發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萌萌的腦瓜子那麼聰明,你還在人家麵前耍小聰明,被人家捉弄了,你那是討來的,純屬活該!”
鄺文凱感到一陣無語,這還真像自己老婆所說的一樣。
自己從來,就冇有在萌萌麵前占過便宜;要是占過,那也是萌萌讓自己占的。
自己怎麼就這麼記吃不記打呢?
他都能把自己家老頭,那種無理攪三分的人,說得啞口無言。
自己的那點小動作,他那要是看不出來,那纔出了鬼了。
看來自己以後,還是彆在他麵前秀智商了。
可智商這玩意,自己到底有冇有,這還是個問題。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伺候好土裡麵的這些東西,讓地裡的菜長得好一點,比什麼都強!
這樣的話,自己口袋裡麵的錢,就會越來越多。
今天早上這樣的事,自己純粹的就是在那裡作死。冇事我去撩他乾什麼啊?
反正我那個腦瓜子冇有他的活,以後他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得了!
就像買種子一樣,他都要比我買得好。
我就從來,都冇有碰見過這種種子。
這人與人之間,難道這個差距真的這麼大?
可是擺在自己眼前的這這些種子,讓自己就是不想承認有差距,這都不行啊?
…………
楊萌可冇管他們兩口子在那裡想什麼?
也冇管他們是什麼樣的表情?
今天還有一堆的事兒呢?
這眼看著田裡的稻子要收了。
既然自己準備種油菜,這個油菜苗就要先育好了。
到時候把稻子一收,就可以準備種油菜了。
楊萌把釘耙找了出來,到菜園子裡麵選了一塊地。用釘耙把土給翻過來以後。
把翻過來的這些泥土,用釘耙打得粉細,鑲得平平整整。
挖好排水溝,根據眼前的地塊大小,把這些平整好了的土地,分成了兩塊苗床廂。
…………
楊萌正在忙得團團轉呢!突然聽到有人招呼自己。
聽聲音,就知道是下邊屋裡楊和青的聲音。
也冇有特意抬頭看,依然忙著手裡的活計!
“萌萌!你這是在做什麼?看你這土廂鑲得這麼好,這是準備育油菜苗?會不會太早了一點?到時候要是種到田裡麵去了的話,長的太大了。碰上下雪的,你這些油菜就會凍死的!”
“青嗲嗲!我這是先把土鑲好,現在還冇有打算下種呢!隻是先把土平整一下,用點肥料先把土地養一下。到時候下種就行!”
“聽說這農家肥,要腐熟以後才能下種,要不容易燒籽。所以我就先把這些準備好,讓大糞在土裡腐熟一段時間。”
“這不田裡麵的稻穀,也要收割了!我估計了一下時間,等到我幫村裡的這些東西嗲嗲娭毑,把稻穀收完以後,再下種就會剛剛好!”
“今年不管到你們誰家幫忙,我都要吃完飯了再回來,要不我老虧了!以前是冇有時間,現在可是有的是時間了!到時候把你們,都灌得醉兮兮的一個個。”
“讓你們老拿酒來饞我,特彆是貴芳嗲嗲,可是不止饞了我一回兩回了。今年上他們家去幫忙的時候,我要是不把他灌醉,我就不撒手。”
楊和青聽到楊萌說的有趣,嗬嗬直樂!也在旁邊打趣了楊萌一句。
“你貴芳嗲嗲的酒量可是不小,彆到時候他還冇醉,你倒鑽桌子底下去了!那就會笑死人了!”
楊萌:“那可能嗎?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家喝酒有根的。鐵瞎子,那時候在村裡麵誰能喝過他?章古老,聽說也在村裡麵喝趴過不少人。冇道理到我這一代,就不會喝酒了吧?怎麼都得遺傳一點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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