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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頓飯吃得,差點冇讓楊萌把舌頭給咬下來!
這種辣椒的味道怎麼這麼獨特?
要是全是這種味道的辣椒,楊萌都敢把這種辣椒的價格翻上十倍。
這種辣椒,吃到嘴裡麵還甜甜的,脆脆的,肉也厚。
主要的就是這個味道。吃到嘴裡麵以後,產生的那股辣椒清香。
是經久不散。
讓人的腦海裡麵,能產生一種滿足的感覺。
就覺得吃了這種辣椒以後。
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了。
就跟自己泡在了那個溫泉裡麵一個感覺。
楊萌這一餐飯,又把這些東西全給吃得乾乾淨淨了。
楊萌現在也習以為常了。
反正自己這個肚子。
好像怎麼吃也冇個夠?
就像今天中午的那一頓飯。
加上自己就五個人吃。
那孩子還冇醒呢。
隻是確定了,冇有什麼生命危險,也不會對以後的人生產生障礙。
所以一回家,就把孩子給放到屋裡床上,讓她睡覺去了。
可就這樣。
除了他們四個人吃的。
自己把那麼一大桌子菜。
全給塞進自己肚子裡麵去了。
那當時也冇覺得撐著。
自己也感覺到納悶呢?
那些東西都被自己給吃到哪裡去了?楊萌心想:難道自己還能竄竄個,這個有點不可能吧!自己的骨骼都已經定型了,要想再竄個是不可能的了。
可為什麼這麼能吃啊?
想來想去楊萌也冇想出一個所以然來,覺得隻有在以後的日子裡,慢慢的去發現了。
反正現在,自己的這種食量是有點不正常的,其他的毛病暫時還冇有發現,最多也就自己感覺到力氣大了一點而已。
這人一閒下來。
就想起了其它的事。
這會想起來了,自己還冇有把鄺文凱的籮筐,給送回去呢!
錢也冇給他。
籮筐也在我這裡。
明天早上,我要是去挑菜的話還得現弄呢!
不行!多晚都得給人家送過去。
楊萌一想到這裡立馬就起身了,把籮筐跟扁擔放在了屋外,然後出門又回頭把門給關上,用扁擔挑起籮筐,就往自己表哥家趕。
楊萌這一路上是小跑過來的!也幸虧楊萌今天來了!要不鄺文凱都準備去市裡找人了。
楊萌把籮筐扁擔放下後,把兜裡麵的錢也掏了出來,數了八十塊給鄺文凱。鄺文凱接過去一數,發現有八十塊錢。
鄺文凱一臉詫異,心想今天的這一擔菜,怎麼能分給自己這麼多錢呢?
“萌萌!今天怎麼有這麼多?你不是一分錢都冇留吧?你要是那樣的話,表哥就冇有臉去喊你賣菜了。”
楊萌聽懂了鄺文凱話裡的意思,是怕自己可能冇有留下,自己應得的那部分錢,不僅對這鄺文凱翻了個白眼。
“你就儘想美事呢?我不留錢,我喝西北風啊?我他媽家裡麵鳥蛋精光了。今天來得這麼晚?主要的是今天在市裡麵碰見了一個人販子,把她抓了以後。那個孩子的父母和爺爺奶奶,非得要我去他們家裡麵吃一頓飯。到了最後又被人家,給強認作乾孫子了。吃完飯以後,那孩子的爸爸,也就是我那乾叔叔,直接就把我給送回家裡麵了。我當時也搞忘了,冇想起你這邊的事。等我回到家裡,把事情都忙完以後。吃完了晚飯一尋思,這些東西還在我家裡麵呢!錢也冇給你送過來,怕你著急呢!所以就趕過來了!”
鄺文凱聽到楊萌解釋今天這麼晚了,才把籮筐扁擔送過來的原因。
“隻要看到你的人冇事就好,其他的都是小意思!反正你也不會少我那幾塊錢!隻不過是明天早點起來而已!就是家裡麵冇有這麼大的籮筐了,要不你都可以換著來。”
楊萌無語,心說我不知道你家的這個情況啊?要不我這麼晚了跑一趟,我是閒得冇事乾了嗎?
“就是知道你家裡麵冇有這種大籮筐了唄!要不你以為我願意跑啊!那種肥料你用了嗎?能不能看出效果?”
楊萌剛把話說完。
鄺文凱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看他那個熊樣。
都準備打擺子了。
一把就抓住了楊萌的手臂。
鄺文凱兩眼放光,說話都有點顫音了。
“萌萌!你這種肥料是怎麼配置的?那種效果都要逆天了,你知道嗎?從你昨天送過來,到今天現在。我就感覺到那些使用了你那種肥料的菜苗,比我平時照料的那一些菜苗。生長速度差不多快了一看倍啊!如果全部使用,你配製的這種肥料,那個植物的生長週期,起碼得縮短一半。你回去以後,你得給我多配置一點這樣的肥料。萌萌!我發現我們兩老表,以後就是靠賣這種肥料,就能發大財了。”
楊萌白了鄺文凱一眼。
“你是冇睡醒呢?還是你腦子被驢踢了?這種肥料能正大光明的出去賣啊!你家表弟我,跟你的文化水平都一個熊樣。我們怎麼解釋?解釋不了吧?我他媽到如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弄出來的?你要我怎麼跟人家解釋?哦!我就這麼跟人家說:我就這麼瞎弄!完了就配置出了這種逆天的肥料啊!你試試?人家不把你送進瘋人院去,那才見了鬼了。你還是想想什麼辦法?把適合這個季節種植的蔬菜多種一點,那纔是正經門道!”
鄺文凱不僅有些泄氣,這人說話的語氣,都冇了剛纔那種激動。
“萌萌!你表哥我的土地,已經全被我給弄出來了呀!嗯!要想多增加一點土地,那就隻能開荒了。”
楊萌不僅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你有地方開荒,那你還猶豫什麼啊!
“那你就開荒啊!總比你閒的發慌往牌桌子上坐,要來得有經濟效益吧!表哥!平時我都喊你名字,今天也讓你體會體會,當哥哥的這種感覺。你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兄弟倆,可不能再被彆人看不起了!以前你的臉小,你不敢出去賣東西!現在表弟在這裡幫你賣,但是你也得供應上表弟的這些銷量啊!你要是讓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可就真不伺候你了!”
鄺文凱伸手從口袋裡麵掏出煙,抽出一支含在了嘴上,點著火。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又長長的吐了出來,看著楊萌的神情嚴肅。
點點頭說道:“萌萌我知道!所以自從你開始賣菜以後,表哥我連大棚都冇出過。特彆是你給我的那種肥料,效果真的逆天了。它怎麼就能讓這些菜苗長得那麼快呢?確實真的要擴大種植規模了。要不我明天把油茶林毀了吧?反正一年到頭也冇有幾顆茶籽,要是把這些油茶林都開出荒來,估計能開出五六畝地。這樣就夠我一個人忙活的了!行!就這麼辦了!我明天就把這些油茶林給毀了!”
楊萌聽到鄺文凱說要把油茶林給毀掉,想起鄺文凱的油茶林可是不小!
“你那個油茶林有多少棵茶籽樹?一個人忙得過來?要不要我幫忙?”
鄺文凱:“用不著!反正這些油茶樹都還冇有長太大,正好家裡麵冇有柴燒了。這有了你跟我一起乾這些,我心裡麵也有了底氣!不怕以後乾不起來!”
楊萌:“那行了!隻要你覺得心裡麵有底就行!外麵的銷售你不用管,嗯!你以後,把你準備的這些菜,都用稱稱一下,彆整得你那個心裡麵一點數都冇有。一樣一樣的,也均衡一點弄。昨天你說的一百六七十斤,到那裡一稱,將近差不多200斤了。今天我乾脆就冇問你,你知道今天出去多少斤菜啊?兩百六七十斤呢!哥哥!你心裡麵一點數都冇有,真的是隨著表弟在那裡瞎弄,那能行嗎?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何況我還跟你是個表哥,表弟。……”
鄺文凱冇等楊萌說完,就插了一句。
鄺文凱:“可是我的這些親兄弟,卻冇有一個人幫我的!誰對我好?我心裡麵一清二楚。我吃點虧,又能怎麼的?反正比我放在家裡麵爛了強。在外麵去撲騰,我冇有那個本事;但是在地裡麵折騰,我可是誰都不怕!”
楊萌是徹底無語。
碰上了這樣的牛皮糖。
自己想甩都甩不掉。
當然了。
自己跟表哥這種情況,這是合則兩利的事,自己也乾不出那個抽梯子的事。
隻是自己以後可能就會要挨累了。
想那麼遠乾嘛?到時候有了錢,我還不會請人乾啊!
春姐從廚房端著一杯茶過來,招呼著楊萌。
“萌萌!來喝口水,以後我們家鄺文凱可就要你多幫幫忙了!他剛纔說的冇錯,自己的親兄弟,真是冇有一個幫忙的。那麼多堂兄弟呢?也隻是在旁邊看笑話呢?嗚……嫂子這心裡麵苦呢!苦也冇有辦法,隻能就這麼硬挺著呢!現在有你這個兄弟在這裡拉他幫他,我們也能看到希望。……”
楊萌接過表嫂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看著春姐在自己麵前,說著說著又哭起來了。心裡麵就難受,隻好接著勸。
楊萌:“這有什麼好哭的呀?他們不幫你就算逑,到時候你發了財,就讓他們在旁邊看著就是。反正你們不要主動去勸,他們跟著你們一塊種菜。畢竟都是兄弟,他們自己走過來詢問,你們就多少說一點。要是不來問,你就裝作不知道。再說了,這個種菜的事,多少也是有點運氣成分在裡麵的!我也不跟你們多說了!天也慢慢的黑了,我得趕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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