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娶親過門日子到了。王家的下人們,一大早就抬著轎子接走了阿秋和阿月。紅彤彤的喜袍映襯著阿秋的笑顏,她的臉上被一層輕紗輕輕遮住,透露出一種神秘與嬌羞。而阿月則是忙碌地在她身邊穿梭,小手熟練地幫她整理著頭上的鳳冠,打理著裙襬的每一個褶皺,確保一切都完美無缺。
終於,隨著一陣輕快的樂聲和周遭賓客的竊竊私語聲,王家到了。王陽就站在王宅門口,現在,他不再是王家少爺,而是接替死去的王修,是王家的老爺了。這時,轎子裡阿秋,才稍稍揭開麵紗一角,第一次見到了王陽。
王陽那挺拔如鬆的身影、優雅而又不失雄健的氣質,以及那張書卷氣所未能掩飾的俊美容貌,讓阿秋心中的緊張與期待瞬間轉換成了莫名的欣慰與驚豔。他並不像是她先前想像中的文弱書生,反而有一種脫俗又不失陽剛之美的氣質。
而服務在一旁的阿月,心中也不免掀起了陣陣漣漪。她察覺到王陽身上似乎隱隱透出一種既優雅又陽剛的氣質,雖然她的身份決定了她無法擁有這樣的青年才俊,她的心卻格外地躁動不安。
拜堂和婚宴過後,是新夫婦的洞房花燭夜,阿秋充滿期待與害怕,她知道接下來將會麵對的是身體與靈魂最直接的交融。
阿月則在外小心翼翼地等候著,她的心思複雜到無法形容——一方麵,她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幸福,另一方麵,對於即將到來的某些夜晚,她可能需要獻上自己的一切,她既感到恐慌也有些迷惘。
阿秋和阿月被引導進入了華麗的婚房,四周掛著鮮豔的綢緞,床上鋪著大紅的絲被,房中瀰漫著濃鬱的花香和沉香。王陽的管家老趙,一位五十多歲、滿臉滄桑的老者,在婚床之側站定,麵色嚴肅地對兩位新入門的女子講述著家規家法。
“諸位注意了,王家世代為官,家法嚴明。”老趙平靜地說著,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月兒,自今以後,你便是王家的人。你的一切行動都要聽從王陽和阿秋小姐的吩咐,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聽著老趙的話,阿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自己作為通房丫頭的身份意味著將會失去一切的自由;而阿秋則不禁蹙起了眉頭,對於將要與王陽共度餘生的現實感到既期待又忐忑焦慮。
老趙接著指著王陽和阿秋臥室門口的小間說:“那是你的床鋪,老爺和夫人在房間的時候,你就需要站在房間的一角隨時聽命。老爺和夫人出房間時,你要一直跟著夫人行動,除非有彆的吩咐,夜裡老爺和夫人休息後,你也回到這個小間休息,但不能睡的太死。如果老爺夜裡有所吩咐,你必須立即響應。你作為夫人的貼身丫鬟,這個臥室就是你要管理的,外麵的活有其他下人,你不用管,但外麵如果有人要找在房間裡的老爺或夫人,你要先應門傳話”
阿月點了點頭,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即將要承擔起的責任和義務,但是她的內心深處仍舊無法平息的那份躁動和未知的恐懼。
隨後,老趙穩重地走出了房間,留下阿秋和阿月兩人在婚房中等待王陽的歸來。房間中響起了阿秋柔聲的款款歎息。
“月兒,冇事的,你在家裡就那麼勤快,在這裡冇什麼難得,就是,一定要注意禮數,他們大戶人家就講究這個。”阿秋輕輕摟住阿月說道。阿月回答到:”姐,我懂得。”阿秋則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傻孩子,光懂有啥用啊,千萬記住了,從此你必須叫我夫人,或者主母,不能叫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