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站在天台上,看著下方遠處的玩家營地。
思索了片刻後,下定了決心。
隨著陣營管理麵板的打開,向所有風眼陣營的玩家,釋出了一條最高級彆的陣營通告以及一係列任務的釋出。
【陣營公告:自今日起,風眼聚集地將進行全麵升級改造。我們將在此地,建立一座全新的城市“晨曦之城”!】
【所有已加入的陣營成員,皆可參與到城市的建設之中。】
【建設任務全麵開啟,貢獻卓著者,將獲得豐厚獎勵與無上榮耀!】
【晨曦之光,將由我們親手點亮!】
公告發出的瞬間,整個風眼聚集地,徹底沸騰了。
緊接著,陣營麵板上,任務列表也隨之開始了更新。
“建城?臥槽!這是主線劇情推進了?!”
“彆擠!那個清理任務是我的!”
從最基礎的搬磚建設,采集,清剿周邊等等任務,任務類型幾乎涵蓋了所有類型的玩家。
同時還有一個特殊的任務,被放在了最上麵。
【陣營任務:晨曦之眼·荒野勘探】
任務描述:在我們的腳下,這片封鎖地的深處,沉睡著以太潮汐帶來的未知的寶藏。去探索它們,標記它們。
任務要求:深入封鎖地深處進行探索,繪製地圖。當確認到高危險目標時,必須及時返回並上報座標。
獎勵:根據探索區域的價值和危險度結算貢獻點與經驗值。
特殊獎勵:若在探索中搜尋到有價值的特殊物品並選擇上交,將獲得領袖淩軒的親自給予的特殊嘉獎。
“探索任務?還是往封鎖地深處探索的,這個好像有點刺激!”
“領袖的親自嘉獎?臥槽,這要是交個好東西上去,不得直接起飛?”
“組隊組隊,來個跑得快的,死了不要緊,把座標帶回來就行!”
隨著淩軒的任務釋出,以及早已安排好了高天狼和鐵蠍他們去配合做的事,整個風眼聚集地的執行力極快,很快就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無數玩家接取了任務,扛著工具,拿著武器,成群結隊的開始出動,為這座未來的城市建設添磚加瓦。
看著下方那熱火朝天的景象,淩軒點了點頭,轉身走下天台。
對於釋出的【荒野勘探】任務,他並不怕玩家在探索中找到好東西後私藏起來。
如果真有人能在深處那危機四伏的封鎖地裡,能夠獨自找到寶物,那隻能說明是對方的機緣。
更何況,讓他自己一個人去搜尋,那纔是最愚蠢的做法。
這個世界上的封鎖地,太過廣袤,同時在三大國隔開的區域中,並非完全相連。
其中一些地方,還存在著廣闊海洋的隔離。
而那些深海之中,在災厄氣息和以太進化的雙重滋養下,早已變成了比陸地更恐怖萬分的生命禁區。
這片封鎖地在前世時期,星球毀滅之前,集合了玩家之力,都未能將其完全探索明白。
其中藏的危險與機遇,遠超想象。
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整合風眼的力量,建立起絕對的秩序,用足夠強大的力量形成威懾。
等晨曦之城走上正軌,他就要動身前往東極。
在他的記憶中,東極聯盟境內,著一個他必須得到的東西。
那是一份極為特殊的基因源質。
那份源質就靜靜地躺在了一個幾乎人儘皆知的禁地內,無數玩家也曾慕名而去,但也因為苛刻到變態的條件限製,最終都隻能望而興歎,無人能夠將其吸收。
直到淩軒踏入C階,擁有了足以承受那股力量的體魄後,才機緣巧合之下,將其據為己有。
也正是因為融合了那份源質,他的異能【動能】,才發生了根本性的質變,讓他擁有了衝擊A階強者的底蘊。
這也是淩軒之前會選擇來到風眼,想儘快搭上走線人的路子前往東極的原因,就是為了提前將那份源質弄到手。
但是因為封鎖地的特殊,以及跨越的難度之大,這也是淩軒之前為何會選擇等待走線人的原因。
想要安全地跨過北陸封鎖地,前往東極,一條可靠的航線,是必不可少的。
本來他還有些焦急,因為他的出現,是否會出現其他變化,導致會有人捷足先登。
但是在[空白序列]出現了那種掠奪異能的效果之後,他反而不那麼著急了。
他現在需要做的,是穩紮穩打,將晨曦之城這塊根基徹底夯實。
這對他而言,將是一個持續性的收穫園。
如果真有人不長眼,搶在他前麵吸收了那份源質……
淩軒的眼神微微一冷。
那他隻需要從對方的屍體裡,再搶回來就行了。
現在的他,有這個自信,也有這個實力。
他壓下思緒,一路來到主樓的地下,穿過幾道厚重的隔離門,最終抵達了風眼中的核心區域。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到幾乎快要液化的以太能量,四周的岩壁上,生長著一簇簇晶瑩剔透的藍色晶體,正是輻射結晶簇。
越往深處走,晶簇的體積越大,散發出的能量波動也越強。
這正是這處聚集地之所以被稱之為風眼的原因。
也是這處聚集地屹立不倒,哪怕覆滅之後也會有其他勢力來此的原因。
這裡就是一處以太能量聚集之地。
他從相位空間中取出一些精密儀器,開始進行佈置和調試。
他要在這裡,嘗試建造第一間“輻射刺激訓練室”。
利用這些儀器,引導和控製晶簇散發出的高能輻射,將其調整到一個能夠最大限度刺激基因活性的程度,但卻不直接致死,而是緩慢損傷的閾值。
這是一個精細複雜的工作,但一旦完成,其帶來的收益,將是無可估量的。
不過淩軒心中有些可惜,這種程度的輻射,可能也隻能夠加速處於30級以下的玩家。
如果超出這個生命強度,這種程度的輻射就冇有了任何價值。
淩軒此時也有些理解了,多普勒以及博士,為什麼會選擇輻射刺激濃度高的地方建設基地了。
就在淩軒專心於自己的工程時,外界的風波,也隨著公測的全麵開啟,愈演愈烈。
北陸,地平關。
僥倖撤回的鐵壁軍團指揮官,看著自己手下那不足兩千人的殘兵敗將,以及那幾台傷痕累累的暴風機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這一趟出去的憋屈,哪怕是為了尋求後援補給,也不敢上報自己被一個人打殘的真實情況。
隻能將責任全部推到了莫名出現的未知數量的奇異暴徒和尋求東極黑刃部隊支援後,對方卻臨陣脫逃,導致他們被伏擊上。
北陸高層震怒,在得到手下傳來的訊息後,當場就與西境和東極產生了對峙。
但西境的隨軍奧術師,不知為何隱瞞了當時的情況,而是選擇了附和和扯皮。
同時東極也以之前那套黑刃全滅的扯皮說法,將這個事情暫時壓了下去。
目前的北陸也是被降臨者衝擊的有些煩惱,一時間竟也是束手無策。
最終隻能選擇暫時增兵邊境,將地平關打造成一座軍事堡壘,嚴防死守,先將降臨者的問題妥善解決了再說。
而在東極聯盟境內,情況則更加的混亂。
隨著王家的帶頭,在整個聯盟一係列的暗中操作之下,大量關於“秦、高、週三大家族藏有超凡知識以及秘寶”的訊息,在降臨者群體中傳播開來。
無數被秦月瑤和周猛山宣傳片吸引,卻又找不到超凡知識門路的玩家。
在聽聞之後也想辦法朝著那三大家族的領地靠近,嘗試性的從那些領地的下屬城市或是村落融入其中。
雖然現在大部分玩家都被擋在了城市之外,但總有一些膽大包天的混亂邪惡派玩家,選擇不走尋常路,而是試圖通過各種手段潛入其中。
一時間,那幾座原本還算平靜的領地以及周邊城市,也是被攪得雞飛狗跳,小規模的衝突和流血事件數量每天都在上演增加。
相比於北陸的戰火紛飛和東極的暗流湧動,西境的情況確實要顯得和諧許多。
這是一個完全由奧術師主導的國度,以議會製的形式進行管理,奧術是這裡唯一暢行的超凡力量。
在這種“知識即權力”的絕對信條下,西境維持著一種絕對的秩序。
奧術師們對降臨者的態度更為開放,或者說,更為功利。
他們並不在乎這些“降臨者”的來曆,隻在乎他們能帶來多少價值。
大量選擇了奧術係的玩家,在降臨之初就被引導至各個奧術高塔之下。
隻要降臨者願意低下頭,簽下一份近乎賣身的“學徒契約”,就能獲得一個進入奧術高塔打雜的機會。
搬運危險的實驗廢料,到餵養魔化生物,再到充當危險法術實驗的小白鼠,各種堪稱“超級肝”的任務層出不窮。
雖然艱苦,但至少給玩家們提供了一條清晰可見的上升通道。
在玩家眼裡,這些應該是通往法爺之路的必修課。
雖然任務繁重,死亡率也不低,但至少那是明麵上的等價交換。
因此,西境的奧術高塔周圍,雖然玩家一個個肝得眼冒金星,但並冇有發生大規模的鬨事。
維持著一種建立在資訊不對等之上的脆弱平衡。
直到論壇上,一個名為【十裡坡高玩】的風眼陣營老玩家,發了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記錄貼。
帖子很簡單,隻有一張截圖和一句話。
截圖裡,是此時麵板上的滿滿噹噹職業知識,以及旁邊顯示著因為職業知識而直接已學會的幾個奧術係基礎技能。
下麵隻有一句雲淡風輕的話。
【十裡坡高玩】:害,本來想玩個極道係耍劍的,結果考慮到了老大的表現,我覺得這種近戰的職業還是太危險了。
想了想還是當法爺有前途,至少很安全。
正好前不久風眼的職業知識剛更新,就順手全換了,兄弟們,我先去研究研究了!
這個帖子一出,原本還覺得自己雖然苦了一點,但還有未來的西境玩家們,心態瞬間崩了。
“臥槽?直接兌換?不用做前置任務?不用當學徒?”
“我特麼的在白塔這邊給那個老登伺候了三天,才教了我一點殘缺的《基礎元素理論》知識……你這直接小手一點,就全部學完了?!”
“這就是選擇大於努力嗎?破防了家人們。”
原本在對比之下還算良心的奧術高塔,此刻在他們眼裡,突然就變得壞了起來。
不少玩家看著手裡那份還要履行一個月的學徒契約,眼中開始流露出了異樣的想法。
雖然他們暫時可能走不了,但一顆種子已經在心裡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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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流逝,整個蔚藍星的環境,也在發生著一種明顯的變化。
在大量的降臨者湧入這個世界後,空氣中的以太能量濃度,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開始漸漸的上升。
山間的野草也在突然之間變得更加翠綠,
對普通人來說,這種變化可能無法察覺。
但在頂尖超凡者的感知中,卻又顯得格外明顯。
晨曦之城,地下溶洞。
淩軒正站在儀器前,進行著最後的調試。
經過七天的努力,輻射刺激訓練室的建造已經進入了尾聲。
他利用了博士留下的理論方法,並結合自己的理解,將原本方案中需要的核輻射源,替換成了這裡源源不斷的輻射結晶簇。
通過儀器的引導和過濾,這些結晶簇散發出的以太輻射,被轉化成一種可以刺激基因鏈活性的能量。
“再有兩天,應該就能完工了。”
淩軒看著儀器上穩定的讀數,心中暗道。
這幾天,除了建造訓練室,他也冇有放鬆對自身的提升。
在確認了自己已經與玩家徹底不同了之後,他心中也產生了一個想法。
既然自己不再受玩家模板的束縛,那麼這種狀態下的自己,再去閱讀其他體係的超凡知識,是否也會有所不同?
懷著這種想法,他開始嘗試親自去閱讀那些從博士實驗室裡拷貝來的,其他體係的超凡知識。